第一百六十七章 终极剑道

第167/192章

  田宓抿了抿唇,觉得这事情悬。长卿惹你了?

  “挖什么地窖?”

  “这水咋还放糖了?”

  四婶儿哪里不知道老姐妹的性格,白了她一眼:“你就作吧,闺女孝顺还不好。叫大哥挖呗,请人家不得搭人情?”

  说着,她弯腰挑起扁担,她今天运气不大好,箩筐里还剩了一半菜没卖出去:“我回去了,下午让红兵来给你挖小地窖。

  事实上,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吃糖呢?谁家的?”

  田宓恍然,记忆中,每一年这个时候,吃不完的萝卜还有大白菜这些,都会埋在地里,等到过年的时候,再刨出来蒸包子。”藏好人生第一笔‘巨款’,盼娣眼神亮晶晶的盯着自家姐姐,开始期待起下一次。

  她一脸无语的扯了条抹布给母亲擦手:“为什么麻烦别人?那她得有多傻?

  越回想大姐的好,田宓就越觉得去投奔这事儿有门,就连落笔时,书信中的情感都更真挚了几分...

  晚上田父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栾红梅端起碗扒了两口,一脸理所当然。

  田红星脸色不大好,在家里转悠一圈,皱眉问:“老大呢?

  “你大哥哪能干这个?

  下午挖小地窖的时候,两个妹妹都去凑热闹,她没出去瞧,就怕栾红梅女士没完没了。

第7章

  忙好中饭,栾红梅挑着担子回来了。”说到一半,栾红梅陡然反应过来,不算大的眼睛瞪的老大,一脸的不可置信。

  但...8块钱,实在太少了,就算下次集市,好运的再得了8块钱,一个月也才十几块,够干嘛?”

  这话田红星显然不信,他冷哼了声,拿起筷子吃饭:“最近外头乱,你让老大少往外疯跑。

  也因为距离实在太远,自从随军后,大姐除了每年寄东西,人却没有回来过。

  田宓已经从厨房里端着温水出来,闻言脚下更快了几分:“您先喝两口水,饭也好了。”

  “还能为啥,流言蜚语逼的,也不知道哪个缺大德的,非说那姑娘手里留着黄金首饰,还藏了金条...”

  接下来的事,田红星没有具体讲,但田宓她们已经能猜出了大概。”

  “啥?

  “饭好了吗?”

  一个月就两次集市,黑市那样的地方她可不敢去,尤其还有刘向东那鳖孙在,她要真敢去黑市,不是往人家手里递把柄?”

  她没说的是,之所以泡水,也是因为清楚母亲的性格,给她糖也会省给便宜大哥,理由都是现成的,比如她不喜欢吃糖什么的。还没回来?”

  “咋不记得,他家不就剩下个小孙女...是她?

  “我又不傻,放心吧,我谁也不说,倒是咱们明天还继续吗?”

  “怎么会?”

  “行,三点来吧,晚上顺便在家里吃饭。

  栾红梅压了几下井水,洗了手才回:“也不算地窖,就是挖个大坑,地里萝卜得收了。

  想到今天打捞上来的年轻生命,田红星叹了口气:“过去姚地主你记得不?”

  同一个村子,大多都是本家,虽是邻居,算起来也能扯上丁点儿亲戚关系。”

  田红星因为职业的原因,时常不在家里,栾红梅一个瘦削的女人,愣是把自己当男人使。”栾红梅连连说了几句可惜了是个好姑娘后,又希冀的看向丈夫。

  果然,田红星摇了摇头:“这事不好办,法不责众,一个村子就没几个干净的,关键那小姑娘是自杀,且留的信件上,也没说具体被谁逼的,倒是承认家里的确留了金子,但被她带着一起下河了。

  田红星点了点头:“是她,跳河自尽的。”

  栾红梅给他递了饭碗,碗里装着满满的红薯稀饭,闻言撇了撇嘴:“长卿那孩子是个孝顺的,这几天都陪着他爷奶呢,你这是咋啦?

  田红星没接妻子的话茬,自家大儿子被养废了,小时候他不是没想过好好管教,但父母老妻都护着,但凡他动手,家里就又是哭又是闹的。

  四婶摆手:“不了,家里大丫头做饭了。

  一家之主心情不好,除了田宓,其余几个孩子全部埋着头扒饭,大气都不敢喘。

  “那...能判那些个说三道四的罪名不?

  当然,她心里也惦记着事,这会儿难得一个人独处,便找出以前的几个本子,拢共攒出三张纸,开始给大姐写信。”田宓出来喊母亲吃饭,听了这话好奇问。

  见人回来,肚子饿的咕咕叫的田宓立马领着妹妹们去厨房端饭菜。”

  等栾红梅将水接过去后,她又探身接过扁担跟箩筐,还不忘朝着跟母亲一起回来的邻居家婶子热情邀请:“四婶儿也在家里吃吧。

  再说了,偶尔卖卖鱼还行,天天去朝阳河捕鱼卖,总会被人发现,到时候村里人上纲上线就麻烦了...

  比如给她按一个薅社会主义墙角罪名啥的。

  果然,栾红梅虽然心疼,面上却是得意,接过空碗时,还不忘显摆:“个死丫头,就知道浪费钱,这好东西给我吃不是浪费。

  “真有金子啊?

  好在小儿子向阳乖巧懂事,脑子也好使,有时候,他甚至觉得,父母不重视小儿子,也是小儿子的福气。”

  田红星无法,只得开口:“今天胜利村出人命了。尤其在这个大部分人口缺嘴的情况。”栾红梅也没客气。”大儿子就是她的命,栾红梅也黑了脸。怎么出人命了?

  告诉她就等于告诉了爸妈,她还指望攒钱给自己留后路呢。”

  田宓...

  因为一块红布料,田宓被念叨到脑袋瓜子疼,要不是她腿脚快,指不定还会被揍。

  两千多公里的距离,光坐火车就要七八天,对于活动范围仅仅是县城内的大多人来说,简直不敢想象。”

  “咱家长卿多乖啊?”

  姚家那小姑娘,因为祖上是地主,被打成黑五类,这么些年下来,就剩下一个小丫头,生活本就艰难,谁都可以踩一脚,如今那些个莫须有的流言,算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记得那姑娘比咱们二丫头还小两岁吧?”栾红梅被黄金转移了注意力。”栾红梅一口气灌了半碗,砸吧了下嘴,把剩下的半碗递给老姊妹喝。”费了一早的口水,栾红梅这会儿又渴又饿,集市上倒是有人家卖饼子的,不过她没舍得买,一直挨着。

  呵呵...有一万句脏话不知当不当讲。

  闻言,田宓白了她一眼:“想什么美事呢,起码等半个月后吧。

  “对了,你买的红布料呢?

  田宓人已经在厨房里,闻言喊了一嗓子:“买了几颗糖,给您泡了水甜甜嘴儿。

  田宓几人也抬头看过来。

  这种事情不是个例,是时代的悲剧,从前看历史资料时,田宓还没有太大的感觉,但...切身处在当下,她只觉得心里堵的慌。

  老母亲一脸喜色,田宓探头一看,果然,箩筐里的萝卜都卖了出去。这...这是为啥啊?

  最主要的是,时间不等人啊,还得想想别的办法才行。去拿给我看看。

  记忆中,大姐田雨很爱笑,又因为是长姐的原因,是个喜欢操心的性子。

  大姐田雨今年32岁,随军已经有8年,当年离开的时候,原身才12岁。他可是读书人。

  见丈夫只黑着脸不说话,栾红梅不满的拍了他一记:“跟你说话呢,你这火气怎么回事?”栾红梅顿时顾不上生气了,连忙好奇的追问。你这当爸的怎么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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