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小到大什么都要跟你比,跟着你的脚印走,什么时候你也跟着我走走。
世上所有的好事似乎都让她占尽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不知怎的,这一刻,周时聿突然想起裴祤宁成人礼那天,他送礼物过去时,听到女孩们开玩笑的对话。
他们不会伤害自己。
周时聿转头去看。
是老天也觉得……时机不对吗。
——原来没听见。”
裴祤宁闻言动作一顿, 她没说话, 却想起什么似的,拿出自己的手机。”
周时聿不禁失笑,懒理她的故弄玄虚。
这一天下来她情绪波动太大, 又跟小说里的落魄千金似的在五环推着箱子走了一圈又一圈,这才会累到在回来的路上就睡了过去。”
房间外的周时聿脚步顿住。”房间里的裴祤宁轻轻笑,“我跟他八字不合,不来电的。
云禾应了声好, 把床单被套收拾卷走, 快离开时随意说了句:“姐姐还好你没走,不然我和林助理,王叔都要急死了。
她的刺儿头软下来的时候,倒也不失几分可爱。
人会变,月会圆。
-
次日清早,闹钟准时响起。
就算不圆——
他也会一步一步,等到圆的那一天。
“我得意什么?”
云禾眨了眨眼睛, “是啊。”
要真说,也的确有一点因素存在。
她平静地坐起来, 指着床上的床单,“去重新换一套干净的。」
裴昭:「姐姐,你在哪?
“怎么可能。
不知是不是在外面晃荡太久太累,裴祤宁说着说着睡着了。
“我听爷爷的。
她23岁了,肩负着裴祖望的信任和期望,身后还有整个君庭集团在等她接手。」
剩下来的就都是周时聿的:
每天气我66次:「去哪了。”
“又可以跟小时候一样管着我了。
“是周时聿送我回来的?
当时她们在聊身边的男生,周时聿过去时,刚好有人问裴祤宁:
“那周时聿呢,你会喜欢他那样的吗?”裴祤宁转身,有些傲娇地看着周时聿,“反正我这块金子,在哪都会发光。
周时聿自嘲地笑了声。
而次要的……
出门之前,老王子在她耳边说:
“去周总那,靠近他,您就能发现他最大的秘密,您一定会震惊的。
云禾又说:“不过最着急的应该还是周总,我听说他找您一下午呢。”
从外面回来没换衣服就睡觉, 不能忍。
那一年,周时聿的执念看似没了结果。
裴祤宁注意到他这个貌似不屑的表情,嗤了声,“周时聿,其实你是不是挺得意的?」
最后一条, 周时聿只打了一个名字。
裴祤宁人睡清醒了,把手机丢到一旁,打开衣柜,认真找起了第二天要去上班的衣服。」
没一会——
每天气我66次:「醒了?」
「接电话。
她闭着眼睛,眉微皱,长发柔顺地散落在身侧。”
周时聿没想到裴祤宁会有这样的想法,他沉默了几秒,才吸了口气轻声说:
“你怎么知道我没跟着你走。
作者有话说:
聿哥这波腹黑值拉满QAQ
-
第17章 宠爱
裴祤宁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裴祤宁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算是想通这件事的根本原因。”
云禾点头, “对啊,我们其他人也不敢碰你。”
也是。」
想要表达一些说不出口的谢意,读那本周时聿迷恋的小说给他听是个好办法。」
「我在五环这边, 看到消息给我回电话。”
“现在爷爷又要我和你学习管理公司,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不用了,明天早上8点准时来56楼,别迟到。
她慢吞吞打字,打了几行又删掉,最后干脆发了条:「你都好几天没要我读那个恶魔少爷的小说了,现在要听吗?
裴祤宁毛病多,不喜欢和不亲近的人有身体接触。
宋沅沅:「聿哥怎么找我找到你这来了,你俩怎么了?”
裴祤宁嗯了声,坐在化妆镜前卸妆。”
……
车开到了翡翠湖,周时聿停在路边拉下手刹,却没有马上叫醒裴祤宁。」
裴祤宁:“……”
这人身份切换得还挺快,这就开始体验当自己上司的感觉了?聿哥好像找你有事呢。
有些道理虽然在气头上没能想通,但出来的这一个下午,裴祤宁冷静了很多。
安静的卧室里亮着一盏小灯,裴祤宁叫来云禾。”
“不用了。”
“……”
车稳速朝翡翠湖开,裴祤宁亦开始了絮絮叨叨的翻旧账:
“你知不知道小时侯我最怕你给我讲错题,讲完了还要我举一反三,班主任都没你那么严。”裴祤宁说。”
裴祤宁又指着床问了一遍, “送到这?”
也不知怎么,听到回复的周时聿蓦地浑身一松。
下午那会心烦气躁, 她谁都不想理,就关掉了手机。
他面不改色地继续开车,“所以是几辆洗干净的脏车让你想通了?
裴祤宁明白自己应该成熟一点,去相信爷爷,甚至是……
相信周时聿。”
等了许久,身边的人却没回应。」
「裴祤宁。
裴祤宁看到这么热的天,那些洗车小哥们就只有两台大电扇对着吹,而她——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小姐,爷爷为他操心,朋友愿意亲自教她。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熟睡的她,半晌,手轻拨开她脸颊的碎发。
裴祤宁把手机拿在手里,摩挲了好几下屏幕,才对着对话框打字:
「你睡了吗?
但那又如何。”
为了这个会让自己震惊的秘密——
裴祤宁看向周时聿,唇角翘了翘,“也有些特别的原因,不过不能告诉你。
不读拉倒。
裴祤宁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但无论如何,从几条消息间隔的时间,她的确看得出,这人一直在找自己。
现在重新打开,信息也一条条蹦了出来。
周时聿正在加班处理下午没做完的事,视线从合同挪到屏幕上,看到裴祤宁的这句话,唇角莫名扯了扯。」
周时聿回复了,裴祤宁却又不知道要给他回什么,有些心情自己在心里明白,但要她说出口又觉得特别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