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絮:“嗯。这太奇怪了,绝对和魔修的目的有关。”
她原先也想过,难道这唐灵国的灵气全在郡主身上?我对姑母的印象不深,最多小时候见过一次,她一般都在弹琴或者读书,从来没听说过有灵气,也从来没见过。”
“又有人?!”乔灵珊追问。!她也是毫无灵根,还是其实跟你一样,偶尔也会有这种事情出现?难道这蛇就强到如此地步,大师兄也落败了?”
风烨:“原来柳道友其实知道自己在拖啊。”
“那嫁给魔修之后,你有见过她吗?”
薛灵秀简短道:“她单纯在夸你。
大家都在想办法,她也不能坐以待毙,唐无可仔细回忆,又抬眼不确定道:“方才,我只是全心全意地在想,要是我有灵气就好了,就能轻松对付那只浣衣鬼了……就这么想着想着,它便突然出现了。”
灵体咆哮:“……谁叫过儿啊!”风烨只能虚弱安慰,“魔尊的脑子比我们还不好。”云闲面色不变,仍是肃然道:“我的智商先走一步,只能到这里了,你们赶紧补充一下。”
乔灵珊:“拉倒吧!”
柳絮挠头道:“矿石嘛,对比起来就不是很严重了。这又是新的思路!她身上现在什么也没有。不如这样,郡主,我将那个灵体再拿出来,你试试能不能使出灵气。
云闲之前曾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魔修能在触及之时分辨出风烨不是郡主,是因为郡主身上有什么不同于普通人的东西。”
门外堵着酒楼的黑蛇,也不知道是吸收了什么,体型比刚开始在宫殿之上还要庞大了足足两大圈,遮天蔽日,压迫感强到令人窒息,前提是它现在没有这么鼻青脸肿的话。就是,我的意思是,你也不要这么敬业了吧,魔修又不给你钱。”
说得有理,乔灵珊道:“是。宿迟不是引开它了么?”云闲挠挠耳朵,道:“我还天天想着要是我有钱就好了,不也没钱吗。你把我当木桩啊!
最大的可能便是,郡主体内有什么,除了灵气之外的特殊之处。你刚才跑路的时候还不小心踩到宿师兄脚三次!我还以为不知道呢。
啊啊啊啊!”
“嗯?”
又是一阵沉默。”
又是蛇?”
众人还未思虑多久,云闲耳朵一动,迅速起身:“有东西来了。快继续说点什么啊。”
何出此言,柳絮迷糊道:“怎么了?”唐无可道:“一旦过门,她就不能再回来了,我听到的最后一个消息,便是她的死讯。
“别灰心,这种事情我有经验。
那灵气就真的仿佛昙花一现,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她希望方才萌生而出便被打碎,神情不由灰败下来。”
“累什么?
也不知为什么,众人竟然能从一只蛇头上看出来鼻青脸肿,黑豆一样的眼睛都被打歪了去,单边血流如注,已经睁不开了,七寸之处有一道深深的剑气,到现在血还没停。
“怎么会这样……”唐无可收回手掌,蹙眉道:“难道刚才的是做梦?
一点灵气的影子都没有。!从来没有……刚才这样,是第一次。我足足动了半柱香的脑子,已经精疲力尽。我跟柳世学的功法不一样而已。”云闲面色冷凝,道:“我想,魔修一定要历代郡主,便极有可能是为了这一载体。如果魔尊认为郡主应该有灵气,那他又为什么会发觉风烨不是郡主?!”
天天教坏小孩,薛灵秀忍道:“都让你少看那些话本了!好烦!”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信息再怎么推测也是无用,云闲一脚踩上木凳,“可是现在明舒在哪里?它之前说唐灵人自私自利,欺软怕硬,自私自利他们是领教过了,现在欺软怕硬更是活灵活现,方才还对唐无可那么大小声,现在发觉她可能有灵气,瞬间安静得不像个人样。”
云闲:“我们还有剑阁之间深厚的同门默契。”
柳絮:“?”
唐无可足足试了十次,屡战屡败,没有一次例外。下一瞬,那只灵体幽幽飘了出去,又幽幽穿墙飘了回来,木然道:“是蛇。”
唐无可迷茫道:“没有。”薛灵秀道:“难道心愿明确,就能逼出灵气?”
“也不一定。比如说,跳崖啊,生死关头啊,孤注一掷啊,当然更多的是当面死个队友什么的,效果更是立竿见影。
首饰?!就是你的姑母。其一,从来没有这个先例;其二,唐无可方才使出的灵力虽强,但也强大不到这种地步;其三,一国之灵气若是汇聚到了一人之上,除非此人是合体期强者,不然以平常躯体,早就被撑爆成碎片了。
“你有时候可以不必这么真诚。
男默女泪,沉默半晌,云闲扶额痛苦道:“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更好用的脑子。”
客栈灵体:“……喂!”云闲拍拍她纤细的胳膊,温柔安抚道:“一般这种强大的力量,都需要一定的情绪刺激才能施展而出。”
“不是做梦,放心。”
众人皆垂目思索。”
“不是这种累。
沉默间,云闲陡然向后一倒,道:“好累。!怎么又来?”
“……”乔灵珊选择性忽略东倒西歪的云闲,对唐无可急切道:“你再回忆一下方才的心境!
“也没有。”
“……”云闲蹙眉道:“你真是刀宗的人?可这个想法实在太荒谬了。”
“唐灵国的人不会来这里,别人就不一定了。”乔灵珊皱眉,“这附近人迹罕至,怎么还会有人来?
在场众人皆面目沉凝,云闲将剑符摸出,又将太平拔出,环于身前,道:“大家看我脸色行事,若是打起来了,就寻隙带着郡主先走!”说回正事,云闲看向唐无可,问道:“或者,你还有对上一代郡主的记忆么?更何况,都已经拖了五个月了,那再拖一拖也不过是半年,拖都拖了,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现在正事为上。头到尾颠颠背着郡主的柳絮,纳闷道:“柳道友,你不是说你是来看矿石的?血脉?”云闲没有贸然出去,而是正色将储物戒里的那断臂灵体放出,喝道:“过儿,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云闲把手放在它左臂上,纯良微笑。”
这位灵体虽然聒噪,但却嘴里全是实话。”
“郡主,你仔细回想一下,以前出现过这种情况么?”
薛灵秀看向郡主:“难道只有达成了什么前提,她才能使出灵力?
唐无可迟疑了一瞬,将手贴在灵体之上,闭眼用力!”薛灵秀无言半晌,道:“明舒是明光大师的弟子,明光大师此前来过唐灵国,铩羽而归,他对唐灵国之了解肯定比我们深。”
“……别光‘嗯’啊。”
“有道理!”
风烨赞同:“对。难道是皇室血脉?”
“……”乔灵珊默默道:“我之前就想问,宿师兄要怎么跟我们汇合,又没有信物又没有传音符的,难道就干坐在这里等宿师兄来捡么。”
都到这种紧张关头了,唐无可看着她无奈神情,竟然忍不住有些想笑。我穿得不像吗?”
唐无可脸色苍白,手掌颤抖,再度被柳絮背至身后,众人如临大敌,缓缓踏出门外——
“……”
云闲看着门外的巨型黑蛇,沉默了一瞬,说:“蛇兄,我先暂且称你一声兄,如果有冒犯那就冒犯了。”
“灵力不可能凭空出现,既然没有灵根,就一定另有一个载体。”乔灵珊道,“你想休息就躺凳子上睡会儿。可观唐央的模样,除却皇帝这一身份,与普通国民压根没什么不同。”云闲吸气,猛然坐起身,又兴致昂扬道:“但方法总比困难多,车到山前必有路!
唐灵国作为众所周知的无灵之地,方才竟然在郡主身上看见了昙花一现的灵气?不要紧。”云闲将狠狠吐气的灵体收回戒中,道:“若是做梦能把河岸打穿,那大家现在应该都在睡觉。”
“没事。可这就奇哉怪哉了,如果魔尊认为郡主不该有灵气,那他要如何辨别郡主和其他普通的国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