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有问题?”
祁霜眼明心净,嘁的一声才不上当,“又骗我去城里头住,哼哼哼。您觉得怎么样?”
“你小时候的梦想不是当牙医吗?别看我爸平日的积极快乐小老头人设深入人心,其实他有点钻牛角尖, 尤其在我姐的事情上。”姜宛繁不卑不亢,始终笑脸迎人。”
“对啊。我感冒还没好,嗅觉失灵,不好闻吗?”
姜荣耀清了清嗓子,往沙发上一坐,“说吧,我还得睡回笼觉。”
长辈们都发出邀请了,卓裕肯定得回。没想好?”
卓裕瞥了他一眼, 一言难尽。”
……
卓裕特意起了个大早,等姜荣耀下楼时,他已经热身完毕,一身运动装那叫一个阳光俊朗,“爸早!”
“有一股夜店牛郎的气质。”
“这有关系?路过卓裕跟前时,她平声提醒:“这位男模,请收起你浪荡的表情。我第一次来霖雀,姜姜就带我住的那一家。镇子上没有太多太好的硬件基建。要不您亲自过去监督?
饭后,向简丹找到卓裕,为难道:“你爸才是老小孩儿一个,他也没恶意,就是听姜姜说你工作变动的事后,心里不爽快。”
姜宛繁正卸妆,将卸妆油放手心乳化,不在意道:“知道啊,这有什么,我跟他们说的。是专属。”
良言一句三冬暖,卓裕此刻被烘烤得满当当。
姜弋笑眯眯的, “不绕弯子了, 我知道是因为你的事。”
“你想让它半年就倒闭的‘丹心宾馆’,就是我开的。啊,你不用太在乎,他情绪跟六月天气一样,最多到明早六点就好了。
“失业已婚男,这五个字你没有危机感?”
唯一表现不对劲的就是姜荣耀了。”
第二天下午到霖雀,向简丹一如既往的热情,奶奶祁霜更高兴,夸他这一次的精神劲儿比上回好太多,又悄咪咪地将人拉到一旁,“姜姜有没有吃猪肝呀?”
“好像是叫‘阳刚之水’,我妈从英国旅游回来给我带的。说实话,很一般,顶多算是干净整洁。”
姜荣耀嗤声,胡子一飞,“我今天哪儿都不去。
富婆的热情顿时归零,再不看卓裕一眼,选了一堆他刚才没试过的衣服,豪迈道:“就这些买单吧。”
卓裕咳嗽两声,有必要提醒:“姐,你男朋友在哪上班?”
姜宛繁笑着走过来,不动声色地走到两人中间,“很能勾勒男人的线条,虽宽松,但有筋骨。”
卓裕憋了半小时的脾气顷刻消散,双手环着胸,吊着眼梢要笑不笑很是迷人。”卓裕推开他,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你今天喷的什么香水?比如住宿这一块,稍微拿得出手的,也就那家‘丹心宾馆’。”
卓裕恍恍惚惚,“我不确定。
姜宛繁晚上回来后,跟他提了句:“我爸妈今天打电话来,意思是你反正在休假,要不回霖雀待几天?你岳父大街上遛弯儿的时候,甚至不敢和有女儿的老朋友一起并肩走。”
卓裕点点头,“妈,我理解爸的心情。
“霖雀镇交通便利,风景也不错,加以开发,作为短途游的目的地也是可行的。”
富婆指着卓裕,笑眯眯地打听,“这是你们店的兼职模特?”
“我摆烂惯了啊, 不学无术, 懒懒散散, 他们早接受事实了,但我姐不一样,全家族的希望。”
“真不怕亏?我丈夫。你要知道,你现在是一个已婚男人。”
“他已经是我前男友了,就在半小时前。你媳妇儿年轻貌美能力强,开店广迎客上她那儿的又都是有实力的人。说吧,下一步准备做什么,重拾老本行怎么样?”卓裕套近乎似的挨着他坐,昨晚权衡许久,还是决定从问题根源出发,姜荣耀担心什么,他便弥补什么。”
—
离职的事了结后,卓裕准备给自己放一段时间假。”
“我有一个想法。一改往日亲切随和的快乐小老头儿气质,对卓裕简直没有一丝笑脸。卓裕,你确定你要做一个被他们耻于提起的男人吗?
那天谢宥笛激动万分地来找他,见面就是一个拥抱,只差没泪洒当场,“开天眼了,西边出太阳了,你终于开窍了!”谢宥笛一声吼,震得卓裕抖了抖。”
卓裕也扯了根花坛沿边长歪了的狗尾巴草, “我怎么觉得, 你像一个捡来的。”
姜荣耀把不高兴三个字写满全身。”
“好的,您跟我来。味儿这么冲。”
姜荣耀面色平静,语速也变慢,“我觉得不怎么样。
谢宥笛按住他的肩膀坐下,自己勾了条椅子和他面对面,“你岳母跳广场舞的时候,不敢提起一个待业在家的女婿。”
姜荣耀:“你什么意思?
“干吗呢姐夫, 看了一早上花。我陪您跳广场舞去。他点头,亦让长辈宽心,“我会让爸安心的。”
卓裕道:“我想投资建一座上档次点的酒店,就在‘丹心宾馆’对街。好,就算小姜爱你爱得要死,那她家里人会怎么想?”富婆的手伸向卓裕的背,还没碰到,就被清亮的嗓音打断:“我也觉得这身不错,还有他试穿的第二件、第四件。创业也行,拉我入股不亏。
当听他说要先休息一段时间再做打算后,谢宥笛忧心忡忡,竟有理有据地帮他分析要害,“你确定?”
“……”
“你穿这身真好看。”
大概就是说什么实现什么,怕什么来什么。你是什么样的人,妈妈还是看得准,适当的休息,才能更好地赶路嘛。”
“当然!吃饭的时候还跟卓裕抢鸡汤,被祁霜一筷子敲手背,“你多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儿抢吃的呢!不出半年,‘丹心宾馆’一定入不敷出,最后退出竞争。他怕我没工作,没能力照顾好宛繁。没事的啊,别有心理压力。”
卓裕佩服,朝他竖起大拇指。”
第38章 再次创业
chapter38
霖雀的天气很诡异, 上周过来的时候,冷得要穿棉袄。这一次却热得想穿短袖。看您个人喜好,有问题可以随时问我。”谢宥笛说:“白天当牙医,晚上做牛郎。这与我们选用的面料,缝制工艺有关系。”
卓裕见招拆招,“那正好,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卓裕老实答:“没吃。”
姜宛繁笑意温婉,“不。”
谢宥笛狂呼:“这是我从小的梦想!”
卓裕一时之间竟无法反驳,甚至开始思维发散。姜家小院里的花花草草开疯了似的,以前没发现, 姜荣耀竟然还种了一溜向日葵。”
卓裕精确捕捉,猛地抬头,“他们知道我离职的事了?他心猿意马地答应:“行吧,明天走。”
向简丹也是直爽性格,不搞假安慰,“你能这么觉得,那肯定是深思熟虑才做的决定。”姜弋穿着凉拖鞋, 随手扯了根野草叼在嘴里,“好心提个醒啊,今天别去惹老姜,板着的脸可以烤铁板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