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爷爷。
尤其是季天泽,更是气得直接勒令季淮滚出家门。
像是突然惊醒,季樱细白手腕抵在男人胸膛,轻轻挣脱。”
“你别帮你哥说话。”
季樱拉开车门便挽住爷爷的手臂,“来了。
季樱怕它吓着人,小跑着跟出门。老季!我看你…”
话未说完,傅景深落在他身后的视线突然一凛,“爷爷,注意身后!”
“汪!不应我直接进来了啊。”
“这家宴呢,大家都是家人,对吧?”
“年年忙次次忙?
众人神态各异地打过招呼,唯有两个老爷子,仿佛感觉不到这微妙的氛围般,互相寒暄着往庄园里走去。
但他没动。”
季天泽、于婉清连声附和,季琛指尖缓慢地摩挲着虎口,静等下文。”
季老自动忽视了季天泽几人异彩纷呈的表情,招呼着道:“人来了,快快快,跟我去接应一下傅老头。
季爷爷早就候在了大门口,七十几岁的老人家,依旧精神矍铄,说起话来中气十足:“樱花呢?”
“人呢?”
“记得。”
“我哪有?”季老回道,反手拉住季琛,“景深今天也来了,你俩同龄人,正巧有话题聊。”季樱朝爷爷眨眨眼,逗得老人家哈哈大笑。
傅景深微松口气,一扭头,却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
季樱和季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无奈。”
季天泽嘲弄着附和:“别说您,我也管不着他,他爱怎么样怎么样。”
季爷爷看了着孙女,摇了摇头:“又瘦了!等进了屋内,一只通体金黄的拉布拉多朝着季樱的方向飞奔而来,围着季樱的腿转圈圈。”
“哎!
属于他的体温隔着衬衫,灼烫到触碰的每一寸肌肤。”
老人家最好哄了,虽仍板着个脸,态度到底是软了下来:“那还不让他赶紧滚回来?
一切只发生在须臾之间,季樱来不及做任何补救,便直直撞进了男人胸膛。”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正在说话间,不远处的季老爷子带着一家人走了过来。”
于婉清连忙赔起笑容解释:“阿淮他最近接了部戏,天天忙着赶通告呢,这不,昨天还打电话让我给您问好。
拐弯处,傅老爷子大步往里走,同时向后连声催促:“走快点。快下车给爷爷看看。
季樱轻轻叹气,加快了速度。”声声异常不满。”
伴随着呼呼的风声以及犬吠,一只体型健壮的拉布拉多犬飞奔而来。”
沙发上,老爷子喊了阿姨倒茶,就着茶水聊起天来,“今儿是樱花二十岁生日,咱们就简单办个家宴,自家人好好聚一聚。当过兵的身手敏捷过人,老爷子脸色不变,一个侧身就躲了过去,还顺手牵起了狗绳,笑眯眯地撸了把狗头:“都是一家人,这样就不礼貌了。外边是层层叠叠的菜地和花丛,被篱笆围着,小道尽头有成排的桑树,声声很快拐弯,消失在篱笆外。”
傅景深沉默一秒:“不必了。”
说话间,一众人进了庄园里。
季樱连忙挽着爷爷就往庄园走,边走边哄:“爷爷,二哥才没有呢,昨天还和我说特别想您,但实在是走不开,还让我偷偷藏着别告诉您。
似乎连时间都静止了,除了——
突然狂吠起来的声声,拉布拉多朝着傅景深的方向龇牙咧嘴,低吼着警告。
大人走在前边,季樱从傅老爷子手中牵过狗狗,走在了后头。”季樱佯作不知情,“明明说的是真话。
一片寂静。”
季樱眨眨眼:“下次,下次一定!”
季琛连笑都笑不出来,“我和他,有话题吗。
傅景深本是可以避开的。
季樱笑着弯下身,细白手指轻轻抚着狗狗的脑袋,“声声,好久不见啊。”老爷子根本不吃这一套,嗤道:“我看他是翅膀硬了,根本不把我当回事!”
季老没搭理他,转头就要去喊季樱,却未在门边看见女孩的身影,愣在原地:“樱花呢?”傅老爷子以眼神示意傅景深后退,自己占据了他的位置。几年前季淮非要进娱乐圈舞台出道时,就和父亲与爷爷闹得不可开交。
几秒后,季天泽勉强维持住笑意:“爸,您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于婉清嘴角的弧度始终得体,反而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你再背一遍。”
“那就麻烦爷爷把我喂胖一点。”
两只手都拎满礼盒的傅景深:“……”
“来前和你说的话,可还记得?
季老爷子左看右看,突然拧起眉头,冷声道:“季淮那个混小子呢?”
季樱这才注意到始终站在一边的傅老,顿时尴尬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说话间,季天泽牵着于婉清也下了车,季琛停完车,最后下来。”
……
而另一边,早在听到外头的响动时,声声便吐着舌头往朝外跑去,口中汪汪吠个不停。
季天泽一眼就望见了站在傅老身侧的女儿,心中暗恼;季琛的视线和傅景深对上的一瞬便快速移开,脸色瞬间冷了好几个度。正要开口,在旁边看完了全程的傅老爷子抢先道:“他没事!老爷子心情好了,开始絮絮叨叨地介绍他的菜地果园和鱼塘。傅景深的手肘虽护在肩侧,却始终没触碰她,故而季樱后退得轻而易举。”
傅景深垂眸,目光缓缓从女孩染上粉红的玉白耳根略过,喉间有些痒。
穿着粉色旗袍的少女小跑着过来,似乎没想到拐弯处有人,脚上一时刹不住车,眸中闪过错愕和窘迫。
一小时后,车缓缓停在庄园门口。
“抱歉,”季樱强作镇定地抬头,却撞进一双略带戏谑的眼眸,她略有些窘迫:“我有没有撞到你哪里?”
傅老爷子回头瞪他,“什么不必?”
傅景深:“。
老爷子嗦了一口茶,笑眯眯地看向门边白皙纤细的女孩:“我有个你们都认识的老朋友,今儿和他孙子…”
话没说完,门口隔着老远突然传来一道洪亮的嗓音:“老季!
扑鼻而来的,是他身上的冷杉气味,清冷、寒凉。
声声这才停止了喊叫,却仍戒备地盯着傅景深。
季琛行于左侧,而傅景深则自然而然地…走在她右边。
他看着季樱,只觉越看越喜欢,余光瞥了眼自家孙子,一时竟反省自身——
傅景深哪能配得上小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