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听拍了拍她的肩膀,“算了,就别自讨苦吃了,躺平享受吧。”
“嗯!”
“……”
什么鬼!”
冰糖雪梨:“不是,你怎么能打字呢?”
秒速撤回。”
“怎么他还要求你必须秒回短信呀,过分了!
“这么幸福哦?”
冰糖雪梨:“你。
女生身材很好,纤腰长腿,嘟嘟哝哝地被着两个男人拉扯着,一个劲儿地想挣脱,但身上软绵绵的又没什么劲儿。”
“陈西泽的消息,不能不回。
……
“别生气了嘛。
她深深明白了一句话:出来混,迟早要还。”
陈西泽灵活的指尖一路下移,落到了高腰牛仔裤的纽扣上:“跟我在家的时候,希望小猫穿裙子,这样更方便。”
“不许叫他瞎子!”
冰糖雪梨:……
123:“等会儿来接你,顺便去买点宵夜,想吃什么?”
“我觉得999挺好的,你考虑下。”
陆晚听哼了一声:“你对他也太好了。”
她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她,于是跟她干了杯子里的酒,拍拍她的肩膀:“既然怎么做都不会满意,那就不管了!”他热切地撬开了她的唇,吻着她,否定了她的否定。”
“再这样,我觉得我马上就要变得没有地位了!”
123:“。
“你生气了?是跟你一起的朋友太无聊了?”
“那也不必捆我,快放开。”
冰糖雪梨:“所以为什么我们不直接语音?”
薛梨分分钟卖了队友,但她知道陈西泽也就是说说而已,她笑吟吟道:“说真的陈西泽,昨晚你真的很硬汉。”
“你确定她一高兴就会答应,而不是觉得你一研究生,他一大学还没念完的…”陆晚听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改口道,“你觉得你妈会高兴吗?”薛梨小声地、支支吾吾地说,“挺爽的。”
“还要…听你求我。”
薛梨用力点头:“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幸福。”
“那俩人是她的朋友吗?
薛梨连忙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西泽,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要你说情话给我听。”
“嗯?”
冰糖雪梨:“管我。她最近和她男朋友分手了,经常喝得烂醉回宿舍,我睡下了都能听到她走来走去发酒疯的声音。
陆晚听看着薛梨低头发短信,眉眼都笑开了花,已经很久没看到她生活这样开心了,仿佛又回到了大一时无忧无虑的模样。”
冰糖雪梨:“哇!”
“不行无效。”
“不用。”
123:“我也准备了酒,你每个周末不是都要放纵?”
冰糖雪梨:“那我打字你能看见?”
冰糖雪梨:“校外的清吧。
算了。
沈南星和刘诗雨也都找好了暑期实习的工作,只有薛梨和陆晚听这两位研友还在学校里奋战。”她坐到他身边,抱着他结实的胳膊,一个劲儿地撒娇,“别生气别生气!
陆晚听皱着眉头,听薛梨讲了她连日来被“反噬”的悲惨遭遇。”
“我不喜欢。”
“哦,那个助听器姑娘。”
陈西泽仍旧不语,优雅地拆开了三明治,用叉子叼着吃,故意跟她作对。!”陆晚听跟她干了干杯,“放心,我肯定给你包个99,祝你俩长长久久。”
“没有”
“那你就是生气了。”
“……”
第66章 黑夜
初夏,阳光明媚,太阳暖意融融,薛梨特意将小餐桌摆在了阳台上,邀请陈西泽跟她一起共进早餐。”男人粗砺的指尖扣住了她的下颌,将她嘴唇都捏得嘟了起来,“让我知道是谁把你带坏了,我不会放过她。”
“当然有用,俗话说,长兄如父,他同意就等于我爸同意了,我爸同意了就等于我妈…呃。”
陈西泽放下叉子,笔直地望着她所在的方向:“那什么?”
123:“结束了叫我,来接你,少喝酒。
薛梨不行,她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而已,过不了多久就缴械投降,被他引着说了许多羞耻的话,做了许多羞耻的事情。
陈西泽单手拧开了牛仔裤纽扣,想要粗鲁地tuoxialai,薛梨却止住了他的动作,很严肃地说:“陈西泽,这样不行。
“咔嚓”一声,有什么东西,冷冰冰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没要求,但人家不是看不见吗,不想让他没安全感。
目前暂且就…能瞒一天算一天吧。
然后,被陈西泽拒绝。”薛梨闷闷地说,“昨晚你不也挺那什么的嘛。
薛梨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头,戳了戳他的手背,见他没有反应,于是给他夹了一个三明治:“哥哥,说句话嘛。”
“毕业就结婚,份子钱你可以提前准备好,带家属不宜过多,一个就好,我们预算有钱,如果多人参加,红包请自觉加厚。”
“好啊,一家之主。”
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模样,薛梨又起了坏心,用一根昨晚玩剩下的小羽毛,在他手背皮肤上扫来扫去:“哥哥,据我的判断,你挺喜欢这个。”
分明已经快不行了,皮肤绷紧,还咬紧牙关抵死不从,样子真是性感得无以复加了。”
123:“好问题。”他将她扯了过来,试图方才的动作,宛如任意肆虐的野兽。生活总是要继续的,努力冲鸭!”薛梨笑着拉拉陆晚听的手,“理解理解。回归正常的同居生活。
“下不为例。”
陆晚听又深沉地问:“那你家人知道吗?”
“不知道啊。”
……
薛梨和陆晚听挽着手走出了清吧,下楼时,迎面遇到几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拉拉扯扯地从他们面前经过,险些撞上,幸而陆晚听拉住了薛梨。”
“当然呀。”
薛梨想了想,给他发个了小猫的卖萌表情包过去:“你现在就不知道我发了什么吧!
……
周五晚上,陆晚听约薛梨去校外的清吧里喝一杯。
薛梨握住他结实的手臂,“陈西泽,等一下,你跟我来。好不好!他的情况…”
薛梨想了想:“我哥知道啊。
他喜欢绝对的控制和主导,而现在无法把控的环境,尤其是眼前的无边黑暗,都让陈西泽陷入到某种不安的情绪中——
“小猫,你在玩什么?”
吧台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薛梨正要拿起来,陆晚听连忙摁住她的手,嘟囔道:“说好了今晚闺蜜之夜,不许理其他人!”
她顺势将下颌搁在他宽阔的肩上:“哥哥,我觉得哈,你要不要稍稍改变一下自己。”
“不会。”
123:“手机有一种功能叫语音输入和语音识别。”
男人饶有趣味地问:“你要什么地位?”
“我是一家之主!”
说话间,两个小混混模样的男人已经拉扯着孟薇安,朝旁边的宾馆走了进去。”
“什么时候结婚。
薛梨扶了扶眼镜,连忙问陆晚听:“那个人,是不是咱们对面寝室的孟薇安啊?
……
然而,那天之后,薛梨就后悔了,她真的不该听室友的昏招儿!”
冰糖雪梨:“所以你连句号都能打出来!
浓郁的酒精味让她皱了皱眉,抬眸望去,看到那几个小混混还拉扯着一个同样喝醉的长发女生。”
“所以…你要按照你大一时候的规划,跟这个男人结婚吗?”
“请坦然接受自己的属性,正视自己的欲望。
挣脱了几下,没能挣开,那玩意儿在床头,陈西泽心里浮现了某种不妙的预感。”
陆晚听仔细望了过去:“你别说,还真是!
123:“好。”
“他知道有用吗!”
薛梨拎着薄荷莫吉托,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真的不瞎,对付我的手段,比我能想出来的厉害多了。”
薛梨划开了屏幕,陈西泽问她:“在哪里玩?薛梨同学,居然会被一个瞎子给反客为主了。
是啊,赵美萍女士那里,可是个超大的麻烦。”
薛梨笑着给他发了个定位过去。”
“嗯?”
123:“你怎么这么无聊?
谁家的家长能接受…孩子的另一半对象有这样的生理缺陷。
他摸到那是一个毛茸茸的…shoukao。”
陈西泽倒也没什么好怕的,跟着薛梨亦步亦趋地走着,似乎感觉到她将他牵到了卧室里,推到床上。”
“就那什么。
她绝对不是陈西泽那种意识坚强的人,可以抵挡到最后一刻,绝不屈从。”
“好好好,我错了。
“我想着,我要是能考上研,考个985什么的,兴许我妈一高兴,就答应我们了。”
“说完了。”
“啧啧啧!”
“哈哈哈哈。
陆晚听看着小姑娘瞬间低沉的情绪,也知道她在烦恼什么。”
123:“我为什么不能打字。”
“我绝对不会告诉你陆晚听的名字!所以周末的时候,她俩常常苦中作乐地去酒吧玩,小酌几杯。”薛梨哭唧唧地说,“我妈那种人,不要求更好,只要求最好的…我怎么做她都不会满意。
之前准备的那些玩意儿,全被陈西泽给翻了出来,抢了去,后来连续几个晚上,这事儿就反噬在了她自己身上。”
123:“不如回家跟我玩。”
小姑娘话说一半,又给活生生地吞了回去。”
“我看你也弄不过。
“你这也太没用了吧!”
陈西泽倒也没有真的跟她生气,但昨晚那种事…他也是真的受不了。不该招惹陈西泽。!”
“薛梨小朋友。
陈西泽脸色低沉,一早上都没主动开口说过一句话。
后来她找陈西泽严肃谈判,两个人都终止这种…这种…丧心病狂的游戏!
123:。”
123:“我还知道你打了三个感叹号。”
“就这么一个男朋友,我当然要对他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