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放下他,牵着他的手朝初夏走来,初夏嘴角扬着看着两人。现在天热了,不能放。
倒是岑淮安,时不时就问初夏一句几点了,爸爸怎么还没出来。”提上篮子转身往外走。
没多久警卫回来,但岑峥年并没有和他一起出来。”
初夏:“不用了,先吃饭吧。
“爸爸!
一看这些东西就好吃,他不赶紧抢一会儿就得没。”
“谢谢弟妹!”
一个个碗和小盆被拿出来,里面放着槐花包子、煎饼和蒸槐花,一桌子的人眼睛立马直勾勾盯着那些吃的,眼睛放光。”岑淮安话虽然这样说,不过他还是默默背起来棋谱来。我和安安也只吃了一个包子。”
初夏让岑淮安过去打开那些包裹。
不过严和民没说话,其他人还不敢先上手。难道你媳妇这么快就走了?
他宿舍里冷冷清清,除了床桌子,其他什么也没有,不过收拾得很干净。”
岑峥年嘴角微微扬起:“那我再帮你捏一会儿。
屋里只有一把椅子,初夏带着安安坐在了床上,伸手去捶她的小腿。
岑峥年把饭菜摆在桌子上,看到初夏的东西,走过去蹲下来给她捏腿:“酸吗?”
他对岑峥年眨下眼睛,嘴里催促着他:“快去陪你媳妇儿子,要不要在食堂打个菜?”
“真香!”
警卫检查过东西没有违禁物品,就可以放在门卫那里转交。”
“大概……”初夏看看手上的手表,算了一下说:“四五十分钟吧。
严和民是第一个看到他的:“峥年,不是你媳妇过来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岑峥年在门口一把把岑淮安抱起来,掂了掂说:“安安重了,也高了。
而岑淮安也朝他那边跑去。”
岑峥年说着就要重新进研究院,被初夏给拉住了:“我把给你吃的拿出来。”
岑峥年:“我吃到了。”
岑峥年低头看到了那一提篮的东西,都是初夏亲手做的,他心里忽然像是被云朵塞满了,涨得他眼睛发酸。
一过来,岑峥年就注意到了她额上冒出来的一些细汗,眼中掠过心疼,握住她的手:“来多久了?
初夏来之前就知道她和安安会等,因此她带来了自己的错题本,在树荫下翻着,也不觉得时间过得慢。
“我带你们去我住的地方。
初夏摇了摇头说:“我们在这里等。
“帮我谢谢你媳妇!”
岑淮安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研究院,因此一看到熟悉的身影,他立马晃晃初夏的衣服喊道。要不然你坐地上歇会儿。”
岑峥年正用手帕擦着嘴,听到初夏问他。”
严和民也和岑峥年说:“帮我谢谢你妻子,包子很好吃。”
警卫不管她们了,只要不进来就行。”
“谢谢嫂子啊!吃不到总感觉会有遗憾。
他一离开,桌子上吃饭的那群人忍不住发出羡慕的声音,不过其中大部分人都结婚了,羡慕也不多,只有一些未婚的,比如叶星宿这种,是最羡慕的。”
岑峥年提着东西要走,初夏拦住了他:“我做的槐花的吃食多,你一个人吃不完,你拿点分去给你的同事。
等人是最焦急的,但等的是想见的人就没那么焦急了,心里还充满期待和愉悦。
初夏没有动,她身边这一堆东西没法拿。
初夏的眼睛立即看向研究院的方向。还好,没让我和安安等一两个小时。
岑峥年神色如常地去收拾初夏带过来的碗和盆,对于同事的行为见怪不怪。
食堂的饭菜是大锅饭,油水不多,也吃不到这些槐花什么的新鲜菜,而且天天吃谁都吃腻了。
“他们在忙,其他人进不去,你们是等还是把东西放这里?”
“春天就是要吃这些特有的美食,香椿、槐花、榆钱。
只见岑淮安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挽了半截,迈着两条大长腿朝两人走来。
如果昨天没和岑峥年通电话,初夏肯定把东西放在门口离开,但是岑峥年说了他会见她们。”
初夏点头“嗯”一声:“又酸又麻。
他闭了下眼睛,提起来提篮说:“好。
严和民看着那些槐花的吃食,眼里也是露出高兴:“好久没吃槐花了,忙太久了,我都忘了现在是槐花开的季节了。
这些人一边吃着一边和岑峥年说着。
岑淮安摇摇头:“妈妈,我不累。
初夏和岑淮安跟着岑峥年到他宿舍,看到了他平时住的环境。
此时的太阳已经有些晒了,没有夏天的晒,不过站在太阳下一样会热。
“好吃吗?
初夏看岑淮安脸上有汗,掏出来手帕给他擦擦:“累吗?”
她把手帕给着让他垫在地上。
站那么久,说不累是假的,到后面她都强制岑淮安坐地上歇着。”
不过一分钟,所有的饭菜都被瓜分完了,每个人碗里都有。”
岑峥年把手中的提篮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掏出来一样样吃食:“我媳妇做了些吃的带过来,她做的多,让我带给你们吃。还有这些东西,也都是给你的。
他已经看到了初夏和岑淮安,眼睛带上了笑意,步子走得更快了。”
“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煎饼了。
初夏牵着岑淮安站在门口不远处的树荫下,两人望着研究院里面,都期待着岑峥年赶紧出现。
两人本就吃了包子过来的,也没吃多少,剩下的都被岑峥年吃了。
她打开随身带着的水壶喝水,也让岑淮安喝水。
“好吃!”
岑峥年摇头:“不用了。”
她都提前分好了,这样的话岑峥年提着直接送去就行。
到食堂,岑峥年看到自己老师还有一个研究室的研究员,朝他们走过去。”
初夏点头:“对啊,特意给你送的。
他拿开手帕,点头道:“好吃。”
他伸手先拿了包子,一群人立马上手开始拿,叶星宿顾不得想岑峥年是不是炫耀了,也赶紧往自己饭碗里扒蒸槐花。”
两人下公交没走多远,东西虽然多,但也没有很沉,岑淮安没觉得累,初夏也不是很累,就是有点渴。和我妈包的包子一个味。”
岑峥年原本有些歉疚,她这句话一说出来,让他忍不住脸上浮现笑意,要说的话也咽了下去。”
饭菜有些凉了,不过还好,蒸的槐花底下还有点温度,初夏和安安就吃的那些。”
“我不急。
初夏头都没抬说:“你要是等得急,就在心里背棋谱吧。不过你捏两下确实舒服了些。”
“不是。
而且,她低头看一眼岑淮安,他眼睛一直看着研究院的方向都没有离开,如果看不到爸爸他该多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