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究竟什么情况,若真要做时,需要多少人,什么人,多少钱,都用在哪里,她要听自己的心腹一五一十报上来。瞧着精神格外好。
但这些都还只是假设,到底有没有矿,矿脉成色如何,是富还是贫,能开采出多少,都不得而知。
喜欢吃巧克力的,自觉醇厚味美,没有名目也要吃。”、
两人因同门结缘,柴擒虎对这个称呼情有独钟,私下常这样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夫妻俩都连轴转了起来。”
海外宝石矿?
哪怕柴擒虎不直接认识矿工,可想要查找历代矿工名单,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事儿师雁行也想过,只是有些担心。
达官显贵,今生吃苦不够,必须得再来点苦的,如此佛祖方知我诚心。
“就是冲着你们来的,怎么能说关就关?
“你父亲手握兵权,你又身居要职,若再招募老兵,会不会有人扣个圈养私兵的名头?”
他手下有几十人,师雁行更多些,也不过一百来人,别说派出去海外,便是如今分散到各处铺面和城外山庄上,也有些不够用。
可以啊,还钱,还船!
师雁行啼笑皆非。
她叫了崔瀚来认了,让他之后只专注这两种即可。
那是矿吗?
胡三娘子又道:“我虽未出过海,可之前曾听说不让女人登船呢。
师雁行嗤笑出声,“不然我为什么自掏腰包?
来一个!
尤其五公县和沥州,前段时间又开了分店,如今的师家好味俨然成了当地招牌,每年纳税无数,又帮助好些百姓致富,便是官府也不会允许它轻易倒下。
近年来小师妹私下的筹划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很有必要,所以默许。
饶是柴擒虎从没做过这样的梦,也不得不承认,他有些动心。
别人会逼着你赚钱。!
下次登岛实地考察时,必须要有她的人在场。!
开矿等一系列事情,都统属工部。
这也是为什么大部分富豪都热衷于作死。
小师妹的人可能发现了宝石矿!
“……你我的人手大多有用,但凡矿大一些便捉襟见肘。
柴擒虎笑了一回,与师雁行说些闲话,帮她卸了头上钗环,说起自己的安排。
大约又过了两三刻钟,但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柴擒虎一阵风似的从外头卷了进来,额头都见了汗。
只要钱给够了,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见师雁行还有心情让自己洗漱,柴擒虎也猜到是误会了,自己笑了一回,果然去更衣。”
“我们这些外乡人,平时就指着这一口儿了……”
“啧, 能赚银子还不好么?
师雁行笑得打跌,亲自拉着柴擒虎去换了被汗湿透的官服,又叫人打水洗漱。
能活着退下来的老兵拿不到多少安抚银子,坐吃山空就是等死,总得另谋出路。”
自家人都是女的。
作为信众,自然要跟随!
而那些早早退了的,本事未必不好。
以至于师雁行看着日益增长的个人财富积累,竟有些乏味了。
至于后面的行不行?
京中贵人们就吃这玩意儿?
因为钱财对他们来说可能真的就是单纯的数字,普通的娱乐也真的寡淡无味。
自苦糕,那吃的就不是味儿!”
更别说从五公县到沥州,再到京城近十家店面,近百个大小经销商挂靠的员工,一个初具雏形的北方镖局,至少上千张嘴,而这上千张嘴背后又可能养活着几万家眷……
说得不好听一点,数万人的温饱,都在师雁行的一念之间。
所以宝石矿有没有的,这买卖也不能丢。
它就在那里!”
船都是老娘买的了,还不许我的人上?”
太过庞大的消息来得太过突然,有那么一瞬间,他脑海中一片空白。
真是吃饱了撑的!
这意味着什么?
一时间,京城内外贵人们的餐桌上又被黑漆漆的自苦糕攻占了。
出海的船出事只怪运气不好或本事不济,跟性别有什么相干?
真真儿的富可敌国。怎么行?
潜在宝石矿的横空出世,既可能是他们来日的后路,也是突然注入的一支强心剂。
“小师妹,可是出什么事了?基础矿工可以从当地雇佣,至于看管的人么,我寻思着雇佣一些退伍的老兵,训练有素,令行禁止,人品大多也信得过。
甚至做最坏的打算,如果将来真陷入死局,他们甚至可以用那座宝石矿来博取一线生机!
若那矿脉足够大,甚至可以养活一个小型国家!
难不成还有人见天盯着这些人去了哪儿,被谁招募了?
都要从长计议。可人心隔肚皮……”
若只打发外人去,时间久了,保不齐崔瀚忘恩负义,将那矿藏瞒而不报,或是中饱私囊。
文人雅客,吃着自苦糕,看着冷风摧残娇花嫩柳,再联系几身,一时触动心肠,何其风雅!
柴擒虎惊得手里的瓜都要掉了,半晌才喃喃道:“小师妹呀小师妹,你可真是惊喜不断。
而当享受到达某个峰值,同样的刺激所带来的快乐就会急剧下跌。
师雁行嗯了声,“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现在他对我毕恭毕敬,那是因为没得选。
尤其去各处庙宇、道观进香时,多有金莲自苦糕供奉,可见果然是佛爷、道爷们也认可了的。况且咱们也不大张旗鼓的留在自家。
矿!
你可以毫无负担地享受一切。
即便后期真的确定有宝石矿,一时半刻怕也开采不出来,且明面上,师家好味的买卖必须维持,不然瞎子都能看出有猫腻了。”
以前她不信任崔瀚,制作方法不便外泄,也不确定哪种可可果最好,所以这次还是要的果实。
若只为满足口腹之欲,那就俗啦!
从国内向外转移财富,有风险,也有被发现的可能。你家这许多伙计, 便是轮着休息也够用了, 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关什么!
第202章 大结局!
稍后,他换了一套四君子提花的浅青色纱衫,略深一色的裤子,散着裤腿儿,趿拉着鞋子去榻上坐着,从果盘里拿了西瓜来吃。
六月的京城已经很热了,官袍又憋闷,柴擒虎跑了这一路,又是汗又是土的,简直跟疯玩回来的狗子似的,很没眼看。
宝石矿!
不喜欢的,想着轻松点苦修,来个自苦糕;
甚至不想苦修的,别人都买啊,君不见那某某夫人、某某太太,招待贵客时都以能慷慨散与众宾客为荣,他们怎能不追赶潮流?
柴擒虎先去工部查了历代相关矿工名录,暗自记了几个退了的, 转头就打发心腹阿德等人按着地址摸过去请。
现在师家好味都处于这个阶段,但凡放出风去要休息时, 广大食客们便会叫苦连天, 抱怨声四起。
当你拥有很多钱,许多普通人看来非常艰难的问题就不再是问题。
但海外的不同。
师雁行将带回来的尖头瓜发酵、取种,分门别类做了巧克力和热可可,最终只选出两种口感最好的。
这个真没有!
师雁行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抓住手左看右看,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思及此处,柴擒虎洗去手上果汁,捏着那块石头想了半日,“你考虑得很周到,矿工的事,我来操办。!
偏这事儿又不能大街上喊,无奈之下,也只能憋着一口气追回来。
李金梅在后面狂追,进门后立刻请罪,“掌柜的,我只传了您的原话,老爷便打马跑了,我硬是没追上……”
她的马如何跟柴擒虎的名驹相提并论,还在后头甩着鞭子追呢,前面就只剩一个马屁股了。”
说罢,不顾师雁行的挽留,潇洒离去。
但如果不求一时暴富, 专注细水长流, 大矿也可徐徐图之慢慢开采, 如此不动声色,不引人注意。
矿分大小, 小点的几十人、几百人就能干,大点的动辄要上千,再大的,几万乃至几十万矿工同时开工也非罕事。
下衙回家时, 师雁行还在忙店里的事,没回来。
崔瀚仔细将单子掖在怀里,又看那黑漆漆的可可粉,闻着空气中明显的苦涩味,很有点儿怀疑。
给朝廷办事水极深, 现在有活儿干的, 未必就是最好的。
师雁行派了几个功夫好又机灵的女人,护送崔瀚去南方船坞下订单、买船,自己则再次做起自苦糕的买卖。
得知自苦糕没了之后,京中贵人们越发渴望,还有人以为师雁行是故意饥饿营销,接连加价,价格简直高得吓人。
不,可能是活生生的人命和未来。
但完整的可可果太大,一船也装不了多少,如今定了品种,就可以光要种子了。”
谁知柴擒虎就笑了,“这才多少!”
无论如何,首先必须要做的就是派矿工去勘探一番。
当资本和权力积累到一定程度后, 钱生钱就是非常水到渠成的事情,有时候甚至自己不动, 也会有人推着你动。”
师雁行就拿出那块原石给他看,“到底是不是,里头有多大,什么成色,还得找个好师父开了看看。
“我只要种子,你照我单子上写的方法让当地人处理了,只将种子带回来即可。
只等有经验的老师傅亲自看了, 定了性儿, 后面一系列流程才能展开。
“到底怎么回事?
师雁行之前努力做下的“自苦糕”营销,效果逐渐发酵,终于在此时此刻彰显威力。”
暮色四合时,师雁行终于回家,彼时借住在这里的孟晖正跟柴擒虎说话,见她回来,孟晖起身笑道:“我自去温书。
就连鱼阵都诧异道:“姐姐近来是遇到什么好事了么?
在籍的矿工不敢和朝廷争,但那些退了的,还有他们的后人,大可以问一问。”
朝廷常年驻兵数十万,巅峰时甚至过百万之巨,每年因伤病、老迈等各种缘由退下来的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