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欢不太相信：“那你为何留下那么久？
简欢看了眼沈寂之，也没管他，好奇地凑过去，问方泉：“真人，您这话是何意……”
她的木灵根特别？
简欢颔首，站在原地等沈寂之一起，两人一起朝外走去。
夜间，鸟低啼声、风声、枝叶晃动声交织成山的梦中呓语。”
简欢眼睛都不眨一下，立马改口，就要跪拜：“弟子给师父——”
方泉手一抬，金绿二色灵力一出，扶住简欢：“大礼就免了，我们师徒间就不来这一套了。
方泉仔细打量新来的小徒弟。
沈寂之随便扯了个合适的理由：“在想和赚钱有关的事。”
沈寂之回来，衣摆沾了水，湿漉漉的。
方泉看了眼旁边静静站着的大徒弟，目光落在小女孩身上，问：“简欢是吧，你话多吗？”
“你的木灵根，有点特别啊——”方泉这回是真的觉得讶异，他眼神落在简欢身上，看都没看挡在前面的大徒弟，直接一掌击出。”
简欢有些失望：“啊。”
方泉抚须一笑，颔首：“不错，不错，既是如此，那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小徒弟了。”
沈寂之侧头看她，干脆停了下来。
简欢作揖，开门见山：“晚辈简欢，听闻方泉真人在此地隐居，特地前来拜师！”
简欢一愣，下意识颔首：“还……挺多的？简欢走了几步，转过头等他，问：“怎么了？”方泉抚须，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我对剑符两道颇有心得，你的木系灵根，虽对医修一道毫无作用，但对符修来说，确是再好不过。”简欢瘪嘴，“我就说你昨晚怎么一直待在那个房间。
简欢摇摇头。”方泉摇头，“你这种变异的木灵根，在外头别人见了，只会道一声可惜。
找到方方面面都合心意的徒弟，方泉眉眼都是笑：“还叫我真人？方泉在这处世外桃源种了很多灵蔬。”
简欢：“？有些前辈的传承不包括，灵物也是幻象，那便无益。
察觉到他的眼神，简欢嘴角一抽：“……紫玉草没发芽跟我可没有关系，我没用灵力催生！”
说到这，方泉停下脚步，看着两人：“我毕生所修之道，便是符剑之道。
简欢继续摇头。
他的五色灵力一挥，衣裳很快变干，他静静回到简欢身旁。
一阵风轻轻拂过，湖面微晃，待平静下来时，倒影中多了一黑一粉两人。
方泉摸着他的小胡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徒弟斗嘴，末了对沈寂之道：“大徒弟，你这样不对，修道之人，怎可说假话？”
“哎。
一阵风吹过，四周桃花从枝头跟着风离开，纷纷扬扬间，掉了两人满肩头。”
沈寂之下意识看了眼外头的天，夜色沉沉，已经很晚了。
简欢立马道：“也是，那我去找他。
她打开窗，从窗里出去，飞快掠过方泉的房间，来到沈寂之那，轻扣纸窗，小声道：“沈寂之，你睡了吗？找沈寂之做剑还要给钱，找师父可不用！接下来，沈寂之你教简欢学剑，简欢教沈寂之画符吧。”沈寂之风轻云淡，“没有其他意思，你不用多想。你的变异木灵根，不能令你更好的种植灵草，却能让你感应到山川树木，借山川树木之势，落剑成符。
“为何？”
自从他来后，就由他负责烧饭。”沈寂之敛神，飞快追上简欢，五指在衣袖中微握成拳，面上不动声色，“你刚刚话中何意？”
沈寂之敛眉：“我说了，在想一些事。”
简欢：“……”
“等我还完债吧。”
“不过你遇到了师父我啊。
沈寂之收回视线：“我没说和你有关。”他那一眼，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只是看你一眼。”方泉道，“你若是种了，会发现你的木系灵力，根本无法使灵草发芽。”
按理来说，幻境里的一切其实都是假的。
他可受够了说完一段话，等徒弟反应，却只等来一个‘嗯’字的日子了。”
简欢眨眼，她原本是想着让沈寂之做一把，他的芥子囊里有不少炼器材料。你这木灵根就算废了。”
“哦？
反正一个徒弟也是教，两个徒弟也是教。”
沈寂之身形微顿，慢了下来。”
简欢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气道：“你既然不想说，为何告诉我？”
而幻境会给人真实的体验，到底是有益还是无益，得出去才能知道。”
沈寂之松开拳：“不是，你走后我才发现。”
沈寂之：“不是你问我的吗？”
沈寂之：“那你问问师父？”
“没什么。
虽然拿到了进入这处传承记忆的入场券，但能否得到传承，还是要看记忆中方泉的意愿。”
简欢：“……”是因为她从现代穿过来，顺便带来了‘植物杀手’的能力吗？
简欢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简欢好奇地打量着方泉，方泉也在打量她。
这间小院就在桃林对面，隐在一大片竹林间。”
方泉带着两个徒弟往桃林外走去，边走边回：“你的是变异木灵根。
简欢估摸着，她不会耍剑，但可以当场画符。画符不行，把从羽青长老那学来的青竹条挥给方泉看看也行。
沈寂之垂眸，问：“你想知道？
沈寂之接下这一掌，人顺着掌风余波往后，脚在湖面划起涟漪，静谧的倒影跟着剧烈晃动，搅乱一池春水。这小徒弟看着明眸皓齿，应是个开朗活泼的性子。
听到这，沈寂之侧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你种过灵草吗？
方泉若不愿，也能把人再踢出去。”方泉问道。”
沈寂之沉吟：“有些前辈的传承包括在幻境中的灵物，他们放了真的灵物，那便能受益。”
沈寂之：“……”
沈寂之不说话了。”简欢站直，“师父，我的木灵根有何特别？
“这倒是好事。可她见过羽青长老，也拜见过掌门，没听他们说过她的灵根有什么特别的。”
沈寂之挑眉：“什么誓？”
简欢指着天：“你刚刚若说了假话，你这辈子都还不完你的债。
方泉越瞧越满意：“说来有缘，你和我是一样的金木双灵根……”
方泉话忽而一停，眼神微眯，简欢和沈寂之都没反应过来，他人就已经到了简欢面前。”
在来的路上，沈寂之给她讲过，他提出要拜师，方泉让沈寂之耍了套剑法，觉得还不错，才收了沈寂之为徒。
方泉比他自己挂在宝殿一楼的自画像上好看一些，是个蓄须的美男子。”
简欢露出倾听的姿势：“废话，我当然想知道，快说。
这个答案决定接下来的日子，她是吃饱就行，还是要吃撑。
简欢猝不及防，下意识往后一避。”
沈寂之起身下地。”方泉讶异道，“你知道自己有木灵根，就没尝试过种点灵草？”
“还装。”
院外月光浮动，简欢偏头：“怎么说？”
简欢轻嗤：“那你看我干嘛？”
“刚好问问师父明日早膳想吃什么。
沈寂之眼皮微掀，目光落在她发梢的一朵桃花上，轻抿了下唇：“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毕竟画画是她的专业，是她熟悉并且喜欢的事情。
塞满书的房间里，简欢本来都已经躺下准备睡了，突然间想起什么，双腿一弹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和赚钱有关的事，她能不好奇吗？你不能晚点想？
沈寂之嘎吱一声推开门，外头的月光瞬间笼罩在两人身上，他道：“不一定。你怕是当时就发现了罢，结果还骗我说想事情。你们一人只懂符不懂剑，一人只懂剑不懂符，正好，正好。
沈寂之上前半步，半个身子挡在简欢面前，微微蹙眉：“师父？”
“非也非也。”沈寂之淡淡道，“之前忘问了。”
简欢直接推开窗，往里一跳就落了地：“我想起一件事，我没有剑。”
简欢还是不信，发出灵魂拷问：“有什么事能比赚灵石还重要？
简欢跟着停。”
沈寂之：“……”
简欢一脸小得意，瞬间就和刚拜的师父亲近了很多：“师父，为什么我的木灵根是这样呢？”
第51章
湖面倒影中，映着蓝天白云、绿树粉桃，还有方泉的人影。”
床上打坐的沈寂之睁开眼：“何事？”
方泉的住所和简欢先前在那面墙后见到的一模一样。
他忽而道：“我和你一起。”这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简欢气笑了：“那你敢发誓吗？
可没想到，事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沈寂之：“……”
好像确实也是。
但是，她和沈寂之又是以身体传送进来的，那真的身体吃了假的灵食，能有效果吗？”
她每日画符学符学阵已经够耗费心力了，可没有精力再去学药师种灵草的那些法术。”
听到这，简欢眼睛一亮，好奇地凑近他：“仔细说说？”简欢眼睛微亮，“变异的灵根都很厉害，那我岂不是很厉害？”
简欢确实就没想过要种灵草。
她今天才刚拜师，完全没反应过来，她也是有师父的人了，万事可以找师父薅羊毛。
而且一个剑修，一个符修，岂不正好？
简欢凑近他：“哎，沈寂之，你说我们在这个幻境里吃的灵食，能有效吗？”沈寂之仰头，看看碧蓝的天，洁白的云，迈步往桃林更深处走去，“等我还完债，我会告诉你的。
她在现代的时候，连仙人掌都能种死，所以穿书过来后，她也从未生出过这个念头，直接就选了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