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四章 实境操作系统

第114/247章

”

闻言,国主立即望向风信,脸上现出惊怒之色。……”

风信左手一下拉住他,道:“殿下!陛下无论罚我什么,我也认了。”

国主对戚容虽不如皇后那般亲厚,但毕竟皇室威严不可侵犯。我敢打他,还怕他报复吗?”

风信额头冷汗微流,二话不说对着戚容跪下,咚咚咚地便磕了三个响头。谢怜深吸一口气,道:“住口!只要一心向道,在哪里都是修行,不一定非要做足形式,拘泥于上山入观。最后实在熬不下去了,戚容长到五岁时,她灰溜溜地带了孩子回家。戚容之母乃是皇后胞妹,姊妹情深,年少时不懂事,情|窦初开,追求爱情,听信甜言蜜语,毁了定好的婚事,和府中一个侍卫私|奔了。在儿子幼小之时,会把父亲当作天地间最了不起的大英雄,自己的榜样,崇拜无比。而且是戚容犯事在先,他并没有错,何必跪下?

这时,谢怜忽然想起,还有个小孩儿一直躺在屋内床上,撩起帘子一看,那幼童不知什么时候又坐了起来,似乎正从缝隙里往外瞅。”

国主缓缓点头,似乎觉得此举可行。”

风信道:“皇后请千万不要这么说,职责所在罢了。”

他身后侍从立即应是,上前去带他,风信这才放手。别在意,不关你的事。每次回宫,多与母亲相谈甚欢,极少和父亲谈得来。谢怜心知,风信十四岁跟随自己,颇受皇后优待,不忍见他父子争执,皇后难过,这才如此。”

听他毫无忏悔之心,皇后唉声叹气,谢怜道:“光是禁足思过,他下次只怕还要再犯,需得严加管教。要不是他惹火了我,我何至于把他拖在马车后面跑?谢怜则猛地转向父亲,怒道:“你!”

戚容平日又不是不爱抛头露面,如此嚣张做派,皇城中百姓岂有看不见之理?风信微微俯首,慕情则不易觉察地望一旁挪了两步。谢怜之所以软磨硬泡,一定坚持要上山,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因为他与父不和。”

谢怜又何尝不知,母亲有为难之处。主仆有别,尊卑有分,别说我让他跪下,便是我现在立刻杖责他一百,也没有任何不妥。”

听了这句,慕情目光闪烁。”

皇后也把手挽住了他。你们父子吵架,皇后看着闷闷不乐。受伤的是别人。”

风信第一肯定是谢怜的,于是立即止住跪势,见状,国主神色越加不愉。

父子二人原本就僵持了数月,此时谢怜屡屡坚持,不肯退让,国主便道:“好啊,那你就代他受过吧,就看你做不做得到了!而随着年岁渐长,谢怜越来越觉得与父亲许多想法做法都不能磨合,还是远离为好。而当儿子长到了一定年纪之后,便会开始逐渐怀疑父亲的一切,甚至逐渐反感,终至双方都不认可彼此。

谢怜上太苍山清修,根本目的,固然是因为习武求道乃他心之所向。”

国主道:“什么孩子?”

戚容道:“一个十岁的孩子,手无缚鸡之力?

大抵天底下的父子,都要经历这样的变化。”

皇后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离去了。你便是如此侍奉他的吗?因早已沦为贵族丑闻,闭门不出,终身郁郁不乐,只对唯一的儿子十分疼爱。

国主冷冷地道:“风信,你是太子殿下道随身是从,太子待你颇为优厚,莫非你竟因此骄纵了不成?表哥,你是不知道,这个小不死有多凶、多野蛮、多厉害,他在你面前装得可怜罢了。”谢怜道:“当然!”

虽然他的手臂也断了,但离去之时却神清气爽,仿佛打了一场胜仗。不过,其实他并不执着于在何处求、以何身份求。皇后也时常不解,分明她照看谢怜和戚容,方法相差无几,养出来的性子却差别这么大?金车收回,禁足思过,一个月不许放出来。她本来也有为难之处。我叫了五六个人,硬是逮不住这小鬼,给他拳打脚踢、牙齿撕咬,弄得鲜血淋漓。陛下是国主,又是长一辈道人物,想东西和咱们不一样。”

皇后这才发觉,戚容竟然给风信押在一旁,不由吃了一惊。谢怜拦都没拦住。他如现在发作,无异于白费风信心意,只得强行忍下。看见后,又岂有不作茶余饭后谈资之理?谢怜道:“母亲,您若是管不住戚容,就关住他吧。谢怜却道:“不必跪下。不好管,管多了严厉,仿佛是在苛待,念及情谊,于心不忍;也不好不管,管少了就变成现在这个德性。他是我的侍从,一来他没做错什么,二来就是有也是听我的命令,我代他受了便是。国主看了皇后一眼,面色微青地道:“带小镜王下去,御医给他治好手臂。连太子殿下的表弟小镜王也敢打。”

国主道:“不管他是为了什么,他都冒犯了小镜王。

谢怜请了一名御医,让他将风信道右手处理了,道:“风信,对不住了。国主面色这才微微缓和,沉着面容出去了。谢怜又惊又怒,道:“风信!”

皇后还没来得及心疼,谢怜已厉声道:“你是折了一条手臂,里面那孩子却又如何?”

谢怜道:“一个十岁的孩子。戚容却是已经无所谓了,哼了一声,道:“收便收吧,我早知道今天是跑最后一回了。”皇后看他们父子二人又对上了,急道:“这是何苦来?一次动|乱,戚容之母为救皇后不幸中了流矢,临终前将戚容托付给了谢怜之母。谢怜道:“风信是折了戚容的手臂不假,但究其缘由,是为护主。你干的这些事很光彩吗?”

下一句,他话锋一转,道:“不过,太子表哥的手下,是不是也该责罚一番?”

风信低头,准备跪下。皇后素来也很喜欢风信,叹道:“唉,好孩子,委屈你了。谢怜道:“我让他拿的。”

听他这么说,国主脸上怒气闪现。谢怜却道:“若要罚风信,便先来罚我。我只要他把自己手臂也打折,然后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我便什么都不追究了。

所谓“道”,见字解意,便是“人行于路”。“咔嚓”一声,众人一惊,循声望去,只见他的右臂也和戚容一样,软软地垂下。那我就承认,这件事是我不对。戚容十分清楚这一点,斜睨着眼道:“杖责就不必了,毕竟他是太子表哥的人,我也不想太为难他。”

旁的人一走,风信又立刻换了一张脸,嗤道:“这有什么。比如,所谓的皇室威严,就是谢怜最不喜欢的东西之一。”

这时,戚容在角落喊道:“姨母!”

国主和皇后脸色双双变了。手无缚鸡之力,原本就体格孱弱,戚容派了手下人去围殴他。谢怜一掀帘子,他又乖乖躺下。可是,别人的儿子,总是很教人为难。”

戚容捧着自己右手,道:“姨母,我手臂折断了。谢怜道:“方才外面吵架吓着你了吗?姨父姨母,我的手臂,是给这个风信折的!”

戚容一怔,气道:“太子表哥,你……”随即,他眼珠一转,道:“行。

贵为仙乐太子,谢怜一出生,仙乐国主便为他将此生的道路整整齐齐地划好了。”

这时,一直一声不吭的风信突然举起左手,往右手臂上劈下。而风信还跪在地上,一旁慕情看着这一幕,神色隐隐发灰,不知在想什么。她一心着急儿子是否安好,全没注意别的,此刻见了方道:“容儿这是怎么了?”

风信本该和慕情等其他人一般立即行礼,却因为他擒着戚容,无法抽身脱手,处境略显尴尬。”

国主则眉头一皱,道:“风信,你为何像擒拿犯人一般拿着小镜王?”顿了顿,又劝道:“殿下,你教训戚容自然是对的,不过还是不要和陛下置气了。体格孱弱?谁知所嫁非人,千金之躯窝在一个狗窝样的房子里过了没半年,那侍卫暴露本性,花天酒地,戚容出生之后,他更是对妻子拳打脚踢。小时候还好,小小的人,没什么烦恼,谢怜也只需要父母陪着一起堆金箔殿、嬉闹玩耍。双方也从来不主动与对方搭话,都是皇后在其中调和。戚容颇为得意,哈哈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要不是那孩子命大,只怕横尸当场,早给他活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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