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七阶 偷袭

第256/259章

  九车厢里,所有人都在抬头看着进来的楚酒他们,惶恐不安。

  万一想错了,外面没有“水面”,有衣服连着,还能把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魂核重新拉回来。

  楚酒这才离开韩序的肩膀,探头看了看他。

  她的手指碰到了卡片上的“使用”,“聆听”的使用界面出现了,在窒息的眩晕中,楚酒拉开名单,找到了“?

  这张卡的技能是,会强制对方进入聆听状态,不能攻击和使用技能,持续时间十分钟。

  楚酒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

  三个人走到隔门前。

  是季夏,他刚才倒在地上,现在醒了,正在坐起来。

  他坐起来,仰头看看楚酒他俩,“我身上的鬼没了?

  聆听立刻生效,女鬼缠住两人脖子的头发骤然松开,人消失在黑水中不见了。

  是上一个游戏茧里拿到的那张裴以初的SR卡,“聆听”,刚刚用卡做掉落的测试时,就被她单独放在一边的口袋里。

第214章 (副本七完)(投票火热进行中)

  韩序也很狼狈,在楚酒旁边坐下,听见她咳嗽,伸手帮她拍背。

  他现在仍然在聆听状态,不能发动任何攻击,楚酒不理他,抓住韩序的衣袖,把手里带着魂核的衣服往下一抛。

  他不止换装了,还多了个新功能。我当时的愿望是让列车永远掉落在时间的裂隙里,永远轮回,车上的人会永无休止地一遍遍感受死亡的痛苦,就算你们杀了那只鬼,我们也出不去了,下一轮车厢还会起火。

  就在前面不远处,靠近过道的地方,那东西浸没在黑水里,安静地贴在天花板上,像个乒乓球大小的小球,鬼火一样幽幽地在水中发着绿光。

  楚酒抓紧时间伸出手,探身一把抓住了那个发光的小球。

  就在指尖几乎碰到时,黑暗中突然冒出一只手,一把攥住楚酒的胳膊。

  在强烈的窒息感中,楚酒用余光看见,季夏出现在两个人身后。

  心想:这长度差不多够了吧?

  不过她还有一样东西。

  楚酒把手伸进口袋,估量着位置摸索。”。

  他找到她了,在半透明的黑水中,他的脸色也同样因为窒息憋得苍白。

  楚酒脱下衣服,是她身上真实的连帽运动外套,把袖口死死地打了个结。

  是季夏。

  她的纸刀一直和手机一起捏在手里,楚酒果断把纸刀扫向头发。

  她火速跳下座椅,趴在地上,深深地喘气。

  列车又进了山洞。

  车厢外也全都是水,列车此时像车轮在上,倒着开在河底。

  水面不停地向下“上升”,淹没了地板,地上既没有可供呼吸的空间,也没有了可以让魂核“露出水面”的空档。

  外衣的长度不一定够,楚酒正想再脱一件时,一个人过来了。?

  是韩序。

  楚酒答:“没了。】

  【挑战:解决季夏的心结】

  【奖励:你想要的数字和字母】

  终于刷出了最后一份密码的任务。”

  楚酒说:“如果规律不变,这是可以复活的山洞。

  两个人的衣服连起来,足够长了,虽然列车在往前开,但是有几只鞋子的份量,衣袖会往下坠,带着魂核一起冲出水面。

  两人一起探身出车窗外。】

  【季夏的心结却还在,他的恨意没有消失。

  季冬和干瘦男人的幻影又一次出现了。

  可是季夏脸上忽然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仿佛背后长着眼睛一样,连头都没回,一缕头发就往后飞快地射出去,也缠住了韩序的脖子。

  一个办法就是再去找到季夏,搜出他身上的钥匙,打开门,可是现在泡在水里,一两步以外就看不见了,完全不知道季夏躲在哪里。

  只有想办法让魂核离开水面,那只紫红色衣服的水鬼才能被杀死。

  水波消失了。他打算偷袭。

  一次又一次,终于,她看到了一样东西。

  季冬坐在角落的座位里,正在安静地低头刷着手机,对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无所知。

  她的肺已经憋到快要爆炸了。

  黑水中,浮现出季夏的脸。

  魂核离水,水鬼就会消失。

  手机的光照耀着楚酒,韩序完全知道她在干什么,也飞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动手把衣袖和楚酒衣服的另一只袖子牢牢地系在一起,也把鞋脱下来,塞进去。

  楚酒吸足这口气,飞快地上了前面一排座椅,爬到椅背上,努力伸手去够天花板上发光的小球。

  楚酒恍惚中看见,黑水中,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季夏身后。

  这下倒好,两个人都要被勒死了。

  是韩序。”

  季夏很自责,“我人很清醒,完全知道她在做什么,我看见她用头发勒你的脖子了,可是我控制不了我的身体,刚才差点害死你。

  楚酒站在座椅背上,闪身向后躲,季夏的头发却奇怪地骤然拉长,猛地缠上楚酒的脖子,狠命一勒。

  这次两个人在鬼门关晃了一圈,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只想这样待着,一动都不想动。

  楚酒眼前发白,已经快憋到极限。

  他的模样变了,身上不再是他宽松的卫衣和羽绒夹克,换成了女鬼紫红色的外套,头发也变成了长发,在水中黑色的海藻般上下浮动。

  旁边过道里有动静。

  车厢内外骤然亮了,远处的山脉在蓝天下起伏,枯树枝随风摇曳,阳光照进来,晒在一排排绿皮座椅上,黑色的水全部退去,退得无影无踪。

  窒息的濒死的感觉越来越严重,楚酒看不清东西,眼前一片白光。

  楚酒心中一松,从座椅背上跳了下去,趴倒在地面上。”

  他还记得刚才被上身的事。

  缠住她脖子的那缕头发竟然割不断。

  她努力控制着手指,把那枚魂核放进去,又打了个结,把魂核固定在袖口的空间里,又脱下两只鞋,全都使劲塞进衣袖里。

  楚酒穿好鞋子,站起来,伸手拉起韩序,又把坐在过道上的季夏也拽起来,问季夏:“钥匙在你身上?”

  花体字却不肯让他们闲着,冒了出来:

  【魂核和水鬼一起消失了。

  平时并不觉得,现在才发现,有充足的空气可以呼吸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如果列车内外的水面是连通的,刚刚水面“升”到了列车底部,以水面上升的速度,现在比车厢底部更低一些的地方,还应该还是“水面以上”。我们回九车厢。”

  季夏从身上摸出开车厢门的那串钥匙。

  列车又一次缓缓停靠在胡岗站。

  白落苏吓了一跳,“这次的山洞应该不会再闹什么妖了吧?

  确定。

  死去的乘务员从小推车旁边的地上爬起来,莫名其妙,“怎么回事?

  这回不止是无法呼吸,楚酒觉得颈动脉像是也被勒住了一样,眼前一阵发黑,头脸都在发胀。

  季夏没有回座位,靠在隔门那里,“那个给我吊坠的人说过,许愿要慎重,我的心愿一定会实现。

  没有时间了。

  虚拟物品现在是反重力的,会向上飘,但是真实的衣服和楚酒本人一样,仍然符合现实世界的物理规律,只会向下沉。

  这地方到处都是锁死的,又不能离开列车,完全没有出路,楚酒的意识开始模糊。

  带着魂核的衣袖垂下去的一瞬间,季夏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嚎叫,向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窒息的感觉也没了。

  他长而蜿蜒的头发如同有生命的水蛇一样,一看到楚酒,就飞快地游动着卷过来,探向楚酒的脖子。”

  黑暗只持续了几秒钟而已,周围就又亮起来了。

  窒息的昏沉中,楚酒想到了另一个办法。

  楚酒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吸得太猛,呛得咳嗽起来,她拉回那一大串衣服和鞋子,扔在旁边,坐倒在座位上。”

  楚酒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小意思。

  然而水面和地面之间已经完全没有空隙了。”

  九车厢里,刚刚那轮就没有人死,现在所有人更是都还活着。

  季夏转动钥匙,打开隔门,刚拉开门,一声熟悉的气流啸叫传来,周围突然黑了。

  楚酒盯了魂核一眼,没有去拿。

  只有一件事不一样。

  季夏的长发和紫红色的衣服都没了,变回了正常的样子,眼睛里的血红色也褪去了。

  水面和地板之间可供呼吸的空间已经窄得只剩半个拳头宽了,黑水的水面荡漾着,时不时碰到地板。

  白落苏一直焦急地守在隔门对面,趴在玻璃上看着这边,看见他们三个安然无事,季夏也明显恢复正常了,知道恶灵被他们搞定了,才松了口气。

  衣服是眼下最方便就手的东西。?

  楚酒口袋里还有一张可以复活的SSR卡,只要死了,就会被动发动技能,只是就算复活,说不定脖子还是被头发缠住的状态,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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