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谢灼目光投过来,江晴贞道:“是有关皇后娘娘的事。
“小姐,是摄政王。她很快,盈盈做了一个礼:“是臣女,自从殿下南下作战,臣女有好几个月未曾见过殿下了。
今日入宫来给娘娘送生辰贺礼的贵女诸多,一半是朝廷命官的诰命夫人,一半是高门主母,剩下的稍微年轻点的则是贵妇们带着入宫见世面的家中娘子。”
承喜笑着送客。
午后,承喜从外头走进来,躬身道:“娘娘的千秋生辰要到了,贵妇人们入宫来给娘娘送贺礼,在外头等着娘娘,娘娘要出去见她们吗。
而在当中,有一女子格外引人瞩目。他想,只要危吟眉乖乖待在她的身边,他会想到办法来弥补他们之间的那些裂痕。”
第72章、微妙
听到“事关皇后娘娘”,谢灼这才看向江晴贞。
危吟眉一言不发,似乎已经睡着了。”
承喜撩起珠帘走出内殿,到迎客的侧殿,代皇后向诸位夫人表达歉意。
众妇人依次走出未央宫大厅,衣香鬓影,珠翠环绕,走动时一阵清香浮动,发出清脆之声。
他二人之间那些芥蒂,需要被彻底挖除,就如剜骨疗毒一般。让她们将贺礼留下便走吧。
所以这江家二姑娘,既然是崔老夫人选中的,日后便是摄政王的正妻,地位也是要压危吟眉一筹。
摄政王喜欢不喜欢不知道,但据说崔老夫人满意极了。”
谢灼停下:“江二小姐有何事吗?”
危吟眉搁下瓷勺,道:“出去送客的时候,话语真诚一点,再从库房拿一些赏赐给她们。
江晴贞一抬头,瞧见远处树下立着一道男人身影,眼前一亮,不只是她,身边的婢女也面露喜色。
江二小姐江晴贞走在最前头,一身桃红色绣襦裙,头戴明珠步摇,叫阳光一照,艳阳下明丽照人。”
摄政王一身浅青色竹袍,一边与身侧的太监交谈,一边朝这边走来,江晴贞握紧手绢,知晓机不可失,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裙,便走了上去:“殿下。”
谢灼颔首回应了一声,与她随口寒暄了几句,却也多是问她父亲的情况。
摄政王会不会将她充入后宫,成为三千佳丽之一,还是就这样不给名分地在一起?
危吟眉从做了孕妇,便格外的嗜睡,翌日连谢灼何时离开都未曾察觉,醒来时窗外阳光大片大片地照进来。
众贵妇人一边往外头走,一边余光瞥向安远侯家的小姐。
婢女上前来安慰她,她眉梢蹙起又舒展开,长叹了一口气。
谢灼手抚上她的后背。
前者有悖人伦,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后者流言蜚语也不会少。正要上自家马车,却听远处传来说话声。”
江晴贞走到他面前,抬起一双水杏眼,忐忑不安道:“臣女有些话,不知能不能和摄政王私下里谈一谈?
以江二小姐的家世与样貌才情,倒也配得上摄政王。
江晴贞一愣,出声唤道:“殿下!”
承喜明白:“奴婢这就去办。
众贵妇人各怀各自的心思,相继走上了马车。
如今裴家日薄西山,大势已去,不管民间还是朝野,都觉摄政王登基是早晚的事。
出了未央宫,众贵妇人才长松一口气,三三两两交谈起来。
半个月前,安远侯府传出崔老夫人中意江二小姐,要给二人结亲一事,那时是人人艳羡,可谁能想到短短半个月,便出了这么大的事,满城风雨都是关于摄政王与皇后娘娘的流言蜚语,这让江二小姐如何自处?
如今全京城都在等着,看摄政王与皇后的这份关系要如何发展。”
承喜看向危吟眉:“娘娘觉得呢?
江二小姐出身名门,生得明媚动人,又擅琴棋书画,才情与容貌便是放在京中一众贵女中极其出挑,这会走在一众贵女中衣褶的弧度都没动一下,绝对算得上一句端庄。
夜渐渐暗了下去。
皇后的赏赐极其大方,虽说没有露面,但给足了众人尊重,行为也无可指摘。
是以谁家女郎若是能嫁给摄政王,那是一步登天。
二人究竟是不是真的青梅竹马旧情复燃了?江晴贞定在原地。”
云娥看一眼服用汤药的危吟眉,道:“娘娘怀着身子,月份大了,能少见人便少见人。江晴贞被看得有些手心出汗,半晌,谢灼好似终于想起来她是谁了,淡淡道了一句:“江二小姐。
众贵妇心中了然道:“娘娘身子金贵,臣妇们知晓,不敢打扰娘娘休息,万望娘娘保重身子。”
这样冷漠的态度,好似一盆凉水从头灌下。
此前有风声道:崔家老夫人有意撮合摄政王与江家二小姐,还给二人私下设了小宴,只待摄政王这次归京,便给二人定下亲事。江二小姐朝外走去,等人渐渐少了,脸上得体笑容终于维持不住,渐渐落了下来。皇后腹中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对江晴贞而言,众人的打量的眼神,就如同一根根针扎入她的后背,叫他浑身不舒服。
必须狠,也必须彻底。
然而众人猜测纷纷,却好似都默认了一个事实:就是摄政王再如何,也不会立危吟眉为后。若是出去与那些贵妇人说说话,少说也得应付一个时辰,娘娘的精力未必撑得住。
安远侯府的马车,在未央宫最外头靠近御花园的地方停着。”
谢灼的步伐停下,目光落在来人身上,将她打量了好一番。
谢灼继续抬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