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五章 太古秘闻、十亿魔剑

第115/211章

”

  周安然顿了顿,把这些事情摊开在他面前说,就还是有点羞耻,于是把脑袋埋进他肩膀,才小声继续:“想着你万一有可能会吃,万一又喜欢这个味道,能稍微开心一点。”

  她偏过头,看见男生朝她张开双臂。

  陈洛白:“但当时我真以为他们要离婚,那天回去后,家里阿姨又请假了,我没吃晚饭,那时误以为那两颗糖是汤建锐他们谁给的,我就随手拆开吃了。

  “柠檬糖吃了?

  亲了她许久,陈洛白才侧了侧头,压着有些混乱的呼吸,像是把其他的一些心思也压下去,手指拨了拨她颊边的头发:“明天带你换个地方自习?

  在食堂和陈洛白吃完早餐后,周安然被他牵着沿林荫道往外校走时,她才想起来问他:“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她脸又重新热起来,叫表姐她肯定叫不出口,现在也好像还不合适,最后折中改了下口:“谢谢沁姐。”

  陈洛白偏头看她一眼:“到了你就知道了。

  周安然脑袋又埋回他肩膀上:“那就好。

  少年生涩又霸道地开始在她口腔中探索。

  陈洛白偏头亲了亲她额侧:“那两颗糖我当时吃了。

  他扣在她颈后的手往下压了压,唇贴上去,轻咬着她唇瓣又吻了她片刻,耳边听着她轻软的声音,又重新退开,像是再忍不住似的,压着声哄她。”

  俞冰沁看不下去:“别欺负她。

  陈洛白其实早想问她,但不确定她想不想和他聊过去的事,一直也没敢问,见她不说话,他指腹又在她眼尾安抚似的碰了碰:“不想说也没事。”

  只要跟他一起待着,去哪里都无所谓,周安然就也没再问,直到发现他带她到了一个小区门口。”

  再听他亲口提及当初的误会,周安然又稍微有点窘。

  极静的空间里,一时只剩细碎的亲吻声。

  周安然低头坐着,听见旁边的人忽然开口。”

  “人家真十八的都自称小仙女,哪有自称老娘的。

  陈洛白扣在她颈后的手动了动,靠近又亲上去,舌尖探进她唇中时, 依稀还能尝出一点很浅的柠檬香气。”

  周安然:“?”陈洛白懒懒一转头,“那你钥匙借我。”

  “你找死啊。”

  这一晚他们断断续续接了许久的吻。”陈洛白又在她唇上碰了碰,低着声问她,“我那两颗没吃?”

  “也甜。

  “你那天看起来好不开心,我当时又和你不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后来值日的时候,发现口袋里还有两颗汽水糖,想起你平时也喝汽水,就偷偷塞了进去。”

  陈洛白刚调整好的呼吸瞬间又变乱。

  他告白时给她的那两颗糖,她怎么可能舍得吃掉。

  她当时跟他说句话都不敢。”

  钟薇不干了:“你要自认老东西别带上我啊,老娘永远十八。”

  陈洛白指尖拨了拨她头发,又低头去亲她耳朵,手又落到她下巴,半抬起头女生的头,继续亲她,声音低着:“我替当初那个眼瞎又混蛋的陈洛白谢谢我们然然。

  她乖乖张开嘴,陈洛白舌尖立刻抵进来。

  周安然手原本垂在一侧,不知怎么,最后好像不由自主似的,缓缓抬起来,搂住他脖颈。”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是土狗我先说

  -

第57章 糖

  我们然然

  周安然脑中像是又有什么轰然炸开。”

  陈洛白心里忽然软得不行。

  他高中那张课桌被塞过无数东西,有情真意切的情书,也有精心准备或的贵重的礼物,但别人给他塞东西,几乎也都是希望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回馈,或者是物质,或者是感情。”

  周安然摇摇头:“没有。

  周安然缺氧到快呼吸不过来的时候,男生才从她嘴里退出来。”

  周安然鼻间忽然又有点泛酸。

  “但吃完那两颗糖——”陈洛白指腹落到她唇角,低头又很轻地亲了亲她,“我那天真的有高兴一点。”

  乐队一位吉他手瞬间起哄:“咱们这些老东西快走吧,把场子让给人家小情侣。

  在今天之前,陈洛白都很后悔当时误将那两糖当成汤建锐或者谁给他的,随意吃了。

  但此刻他却又无比庆幸。”

  攥在肩膀上的小手像是瞬间加重了点力度。

  好像没人像她那么傻,偷偷塞两颗糖进去,就只希望他那天能高兴一点。

  周安然眨眨眼:“我们是要去这个小区?

  她以为,那两颗糖早被他随便扔了,最好的结局可能也只是被他塞进家里某个抽屉里。”

  周安然:“……?

  亲了片刻, 他才再次退开, 听见她细细喘着, 抵着她鼻尖很轻地笑:“难怪我们然然这么甜。”

  就是不太习惯,也不好意思,把自己那点小心思剖开在别人面前。”

  一群人打打闹闹出了Live House,直至声音彻底被隔绝在门外。”

  女生眼睛一瞬亮起来,仿似夜空中的星。”

  周安然又摇摇头:“没有不想说。”

  我们然然。

  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又点点头:“出来前, 室友给了我一颗别的柠檬糖。

  要多喜欢他,才会冒着可能暴露的风险,却又什么都不求地,往他课桌里塞东西。”

  怀里的女生呼吸也乱得厉害,也不知听没听清他的问题,甚至也不问他要带她去哪,就很乖地点了下头:“好。

  陈洛白又笑着捏了捏她脸颊:“没离,他们俩现在如胶似漆,感情好得很。

  次日一早,周安然被闹钟吵醒后,脸红红地埋在枕头上闷了许久,才慢吞吞爬起床。

  和她当时那点心思一样,永无再见天日的一天。

  周安然攥着他外套布料,还是有点不好意思:“都吃完好久了。

  以至于,周安然这晚睡着后,都梦见陈洛白在亲她。冰沁难得也打趣了她一句:“还叫俞学姐啊?”

  陈洛白仍不满意似的,好整以暇笑看着她:“就叫沁姐啊?

  却原来早已窥见了一丝天光。

  陈洛白抬手扣住她后颈往下压了压,另一手松松揽着她的腰,一言不发地吻住了她。

  分不清是因为他忽而改变的称呼, 还是因为他后面那句温柔低哄又带着一点点命令的话。

  陈洛白含着她唇瓣又亲了片刻,才彻底退开,额头与她相抵,仍是呼吸可闻的距离,声低着。

  “是临时决定的。

  一点, 她确实在和陈洛白谈恋爱,的真实感。”

  他说带她换个地方自习,她还以为是来校外的什么咖啡馆或者书店之类的地方。

  偌大的空间又重新安静下来。

  空荡荡的Live House一时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亲吻声。”

  “当初——”陈洛白顿了顿,指尖在她颊边轻抚着,“为什么会往我课桌里塞两颗糖?

  在这极尽亲密的一刻, 在被他深深吻着的这一瞬,她才终于了有了一点真实感。”

  周安然一愣,倏然抬起头。”

  “行啊。

  周安然抿了抿唇,起身走过去,刚一站到他面前,就被他拉着坐到了他腿上。

  这个吻持续了好几分钟。

  这个人欺负她归欺负她, 但她不过问了他一句, 他好像就真的觉得她是想听其他称呼,今晚已经一连换了两个。

  陈洛白亲她一会儿,又停下来,跟她说会儿话。”

  周安然回想了下那天的细节,可能是当时因为太过紧张,脑中的弦紧紧绷着,也可能仅仅是因为和他相关,所以好几年过去了,当时那一瞬的动作和心情现在再回忆,也清晰如昨。

  也像那晚在这里,他给她唱过的一句歌词——

  “Like a dimond in the sky.”

  陈洛白:“我那天会不高兴,是因为前一天晚上听见我妈跟我爸说要离婚。”

  周安然稍稍松了口气。”

  周安然攥在他肩上的手稍稍一紧。

  听见这几个字, 周安然心尖又轻颤了下。”

  周安然还没从大脑缺氧的状态中恢复回来, 隔了两秒,先缓缓朝他摇了摇头。

  陈洛白碰了碰她脸颊:“我当天晚上就吃了。”

  偏偏旁边某人不但不帮她,还看戏不怕台高似的,懒洋洋接了句:“是啊,还叫俞学姐啊?

  周安然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唇舌都被他强势攻占。”

  怀里的女生被欺负得眼里全是水色,双唇被亲吻得泛出一种几近艳色的红,声音也软得厉害。

  “宝宝,张嘴。

  庆幸没浪费她当时的一番心意。

  但他想听,她也不会不愿意说。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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