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敢劝的都没有。
原本以为会等几日再动手,至少要等刘家来找他之后再说。”
这话并非威胁,而是暴怒之下的裴又锋真能做出来的事。”
平安低声答:“少爷,不过寅时。
是觉得他裴又锋提不起刀了吗!
但这日凌晨裴家军师一家,已经收拾细软准备逃跑。
此时的裴县令跟裴家军师都不敢吭声。
纪炀带着已经起来的其他人,直接看着异动的裴地。
裴家军师在没人的时候,已经让家人收拾细软逃跑。
好啊,鲍家算是囊中之物,先留个片刻。
现在他跟着经手此事,还没有让裴家主知道,但隐约间觉得,裴县令好像看出来了?
十二月初二。
杀红了眼的裴家家主愈发愤怒。
但更让他愤怒的是,他好像渐渐失去裴县的管辖权。
都参与这件事。
不逃的话怎么办?
但此话进到裴家主耳朵里,就是另一层意思,立刻暴怒。
恨不得把人从乱葬岗弄出来再杀一遍!
只是他带着妻子小妾,三个孩子还没走出裴地范围,就看到明晃晃的刀剑横在眼前。
只是刘家手里底牌更多,所以动作慢些。
他的好侄儿裴宸还要他去求着解决?就可以打!
他才是裴家的家主,是裴地,裴县的家主!
再说了,就算没有这事,他也要带着家人逃跑。
好啊, 一个两个的。
没看到他怎么杀死那些背叛的人?
一个月新的开头,原本应该是好日子。
此刻能规劝的军师已死,裴县令还在噩梦当中,根本没醒。
老子手里有兵!!
五姑娘同样起来,迅速帮纪炀整理。
等纪炀被喊醒的时候,下意识问了句:“这会几点?
纪炀换好衣服,五姑娘连忙给他披个大氅。
如今冬日,夜里太寒了。”
若会听,那就没有今日的事了!
看他表情就知道,谁来就是一个死。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凌县尉便跟卫蓝约好一个守前半夜,一个守后半夜。
更不要说他本就心虚!!
好个军师!
如今已经临到顶点,再多来一件小事,都会让他直接爆发。
“你若不是我本家侄子,今日死的就是你!
这些银票都是刘家鲍家给的。”
“那就别去。
六十万两?
更拿上贪下来的几万两银票。”
说罢,纪炀又道:“算了,别去。
没想到还真让他发现问题,裴家那边私兵趁着夜色集结,立刻报给平安。
被所有人背叛,这种滋味好受?”
以吴指挥使的能力,他不可能不在裴地留暗桩,军队里有训鹰,训鸽,总比人送信快。
谁看了都要害怕!”
寅时,凌晨三四点的样子。这世上裴家主只会听吴指挥使的了。
刚想去找鲍家那老头, 没想到裴小侄儿那边打探到消息, 鲍家老头竟然直接找了知县?”
最后一句自然是裴县令说的, 他本能觉得, 只要找了知县,知县必然如他们心愿,拿着由头收拾刘家。”
“不行找知县大人做主, 看他怎么办?
刘家,刘家我让你好死!
想到这些钱,他心在滴血!
裴又锋岂止愤怒,他的出生入死的兄弟,肝胆相照的朋友,甚至一个宠爱有加的小妾。
让其他人看着死者尸体被撕咬,然后换下一个。
裴县令裴宸语气焦急:“我,我只是他侄儿,他不会听。
但眼看裴县令也要过去,这不得不拦了。
所以平安这会出现在纪炀门外。
两家合起来吃他家, 一个挑衅,一个找靠山。”
“对啊, 看看他们两家到底吃了咱们多少银子,有了数字才好说啊。
纪炀看着眼前的一幕,闭了闭眼。
可见两家做的事,到底让裴家主这个莽夫到了临界点。
只是太新县的一个地方而已。
裴家主的做法在他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整个裴家几乎被血洗一遍,现在人人都不敢多说。
不过五天时间,裴家主已经失去理智。
挖眼剜心不说,还扔到乱葬岗喂野狗!
毕竟鲍家知道找他求情,刘家也会。”
众人看向他,裴县令立即道:“找吴指挥使定然有用。
“寅时,裴家今日已经在集结私兵?
不对,现在不能叫裴县,而是裴地。
对付怎么了?
纪炀一直让凌县尉注意私兵动静,说最近应该会有异常。”
那样的英雄,在整个裴家私兵里有威望。
“等查完再说,就剩最后一点了,到时候咱们拿着东西去找他们两家说事。
谁看他火冒三丈的样子都不会靠近。
等着被裴又锋这个暴君杀死?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酝酿。
衙门其他人显然也已经发现,鲍家,刘家的人偷偷溜走,明显要去通风报信。
裴家军师跟裴县令联手劝说, 才让裴家主止住脾气, 他今年三十多, 火气正旺, 本就不是个好性子。
让事情提前发生。
凌县尉一个人便制住裴县令,纪炀道:“你现在去,说话他会听吗?”纪炀对卫蓝道,“你迅速去定江关一趟,将此事告知吴指挥使。
纪炀自然不会拦着。!
从上个月二十七,到现在初二。
一年坑他十万两,他当裴家家主已经有六年时间。
这世上,就没有他裴又锋解决不了的事!
纪炀却摇头:“不用,估计不到天亮,定江关就会知情,咱们不能派人过去。
明显心虚, 去找靠山了。
他信赖的军师也背叛他!
人财两失,刘家,鲍家,还把他当傻子耍。
这正是知县大人所需要的。”纪炀语气还算镇定,已经在穿衣服了。
纪炀做那么多,想要代替他?
军师。
他身边的人更是害怕,只见军师等人躺在脚下,鲜血不停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