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给超市工作的。”他说，“我才到这里两天而已，急什么？
“有的，有的。
其实已经很低啦。
忽然阮卿从书房里出来, 上了趟洗手间，从冰箱里拿了罐可乐，又从餐边柜拿了包零食。”
她安慰他：“你初来乍到，不要着急，先慢慢学习适应。”阮卿在门口换鞋，“那天是为了让你看看超市和商场才带你去的。”阮卿只好说，“那晚安。我跟你说啊，一日千里，真的！
但她没下载任何关于火药的科普。
阮卿从前梦想穿越, 自己背下了2:3:15，想着穿过去改天换地。有送上门的谁还愿意自己拎着大袋子东西回家啊。
到了中午，他还真不想做饭了。”
阮卿交待了一番，廿七说：“你放心。说是汽车头一次跑这么远。这车的模样也跟现在的不太一样。
廿七无端地又梗了一下。
一群穿制服的人把一个小摊贩的车强行装上一辆汽车的后车厢拉走了。”
阮卿若有所思。万一将来他真有机会穿回去，却掌握了黑火药的精确配方呢？
廿七昨天已经看过电视剧了, 见识过真人演戏，约等于戏子登台。”
旋即关上了厨房的门。
之前还以为为了近距离观察饲养古人，自己需要付出很多辛劳呢，结果不是那么回事？
看着真舒心啊。
一如阮卿所说，超市那边9点出头把东西送到了，廿七接了，深感当今生活之便利。
廿七收拾完厨房在书房门口望了一眼：“晚上还要做事？他在超市里转过，已经很了解这边的物价了，要不是眼前窘迫至此急于赚快钱，他是不可能接这种小单子的。等我忙完了这阵子，正好你也学得差不多了，咱们再研究怎么解决你身份的事。
廿七则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表——阮卿随时实见缝插针地给他科普生活常识，他现在已经会看表了。
廿七记在了心里
阮卿搞完了工作，跟廿七打招呼：“早点睡吧，你们不都是日落而息的吗？
廿七坐过去：“兄弟。”
廿七正在打开沙发床，带着笑听她给他画大饼。一上午视频看下来，又学了很多东西，也把家里所有的刀都打磨得锋利无比。但人就是双标啊, 不双标的还是人吗？事情紧急的，24小时之内搞个来回也不是不可能。饭后继续在附近溜达，忽然看到街边有一群人起了争执。”
廿七现在十分想找个活计先改变眼前吃软饭的境况，多问了一句，结局不出所料，一如之前——要拿着身份证去应聘。再左右看看，白天他就观察过了，阳台的一侧是阮卿卧室的窗户，另一侧却能是电梯间的窗户。
夜色里，阳台上穿着黑衣黑裤的身形倏地消失了……
阮卿美美地睡了一觉，醒过来之后不知道怎么地，内心里就隐隐有期盼。
廿七完全没觉得要着急。”
她还许诺：“等你有了身份，我带你坐飞机坐高铁。
想来想去，唯有重操老本行。”
“咦，有吗？我手头这个项目也快完工了，把硬装搞完，还有软装进场，我这两天老得往那边去。
往下看了看，16楼的高度宛如悬崖。
“我不急。
阮卿招呼他过来：“我教你怎么叫外卖。
现代人去千里之外的地方出趟差，也就是两三天的事。
大白天的若是又蒙脸又戴帽子的，反倒引人注意了。就比如廿七之前看的烧开水、放风筝。
其实廿七还挺爱看的，尤其是那种自然科学的科普视频。
到了那边工头说：“阮小姐这两天气色很好啊。我一起下单了。
看到送货的穿的衣服和外卖员们不一样，问了一句，那小哥说：“我们是超市自配送。去洗漱吧，早饭马上好。”
他看看一直在眨巴眼的两夫妻，隐隐担心自己可能报价报高了。
白天有白天探路的方式，晚上有晚上踩点的手段。”
“是啊，现在超市我都不去的。
虽然也不知道大穆朝那边有没有搞出古早火药版本, 但黑火药的精确最佳配比是比较后期才确定下来的。你不用管我, 笔记本给你用。
“好吧。”
阮卿忙了一天，到了睡觉的点躺下很快就睡着了。那门锁和房门的动静都太大，怕吵醒了阮卿。”
阮卿说：“我手上这个项目在收尾了。
砸吧砸吧嘴，她才恍然回神：这，根本就是古人在饲养她啊。
待围观众人散了，廿七不动声色地过去，那男的坐在路边花坛石沿上还在骂。
走出卧室，果然客厅沙发床已经收好了，到处都窗明几亮，干净整齐。身份证丢了赶紧去补办啊。
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想摆脱眼前吃阮卿软饭的日子，必须得想法子赚钱，可没有身份，赚不了正经的辛苦钱。
阮卿站在旁边吃了两片零食，又回书房继续工作去了。女人一直劝，拉着他去了树荫下。
9点10分左右，她饿了。”
小贩恨恨道：“消不了，一群王八蛋！那些历史纪录片是真人演的，可是科普视频大多是动画片。”
阮卿又看了他一眼，才走了。办不了啊。
但他寄人篱下，有这么多看起来还很新的衣服穿，自然也不可能要求阮卿给他买新衣，只能叹着气换上。
可对古代人来说，车马慢，去一百里之外的镇子就得需要三四天时间了。没有通讯设备，做事情也慢。
在昏暗里脱下了家居服——夜行嘛，当然要穿黑。
在小区附近的一个小餐厅里用了午饭，在服务员的帮助下学会了手机点单。”阮卿摸摸脸。
只是忽然又想起来，这些衣服……全是赵昊的旧衣。明明之前穿着毫无感觉的，怎地现在心里总是梗着呢。
廿七说：“我都看见了，消消气。
还是得想法子赚钱。幸而他早就从收纳箱里翻出来一身黑色的短袖短裤准备好了。”
廿七学会了用外卖软件，感叹：“都这样送到门上，岂不是将人惯得很懒？”
“我走了啊，你也不是非自己做饭，不想做就叫外卖。
廿七不甘心，再多问一句：“没身份证怎么办？
画出来的小人会动,会说话。
她找的那些科普小视频都还挺有意思的，把历史上重大的技术突破或者发明用讲故事的方式叙述出来。
又摸出一顶帽檐好像鸭嘴似的帽子戴在头上，把长发都塞了进去——他已经注意到，这一头长发让他变得比别人更显眼，那就藏一藏。”
“超市那边8:30开始配送，估计9点出头送到，你到时候给开门就行。
小摊贩是夫妻俩，男的跳脚在那里骂。但动画片对他来说是个新鲜东西。若没有，附近那里有卖，我去买。
廿七说：“家里可有磨刀石？
阮卿乖巧去洗脸，一边刷牙一边想，生活怎么突然一下子变得这么美好了？
屏息听着里面悄无声息了，廿七却摸黑爬起来了。”
“人头。
不不不，那不行。”
女人问：“什么头？”
阮卿撕开了零食，放了一片进嘴巴里拒绝，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阮卿之只能接受自己或者其他现代人掌握这个知识穿回古代折腾，不能接受古代人，咳，主要就是说廿七，掌握这个知识。
虽然觉得穿回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吧，但是如果真的有“万一”呢？
他那身夜行衣是长袖长裤，现在这温度穿搞不好给他闷中暑。”
廿七脱离了原来的世界，脱离了阎王殿的控制，原也是想以后当个良民好好过日子的。
抱着这些东西, 她凑过来：“都看什么了？”阮卿打开了外卖软件，“对了，做汤需要什么材料？”
廿七把菜肉都放到冰箱里，取了阮卿买的磨刀器，仔细看了说明书，把刀都拿到餐桌上，一边磨刀一边看视频。”
廿七转头：“一个女人, 开着她丈夫制造的汽车，跑了一百里。”
“不用，我从网上买。
“是，实在可恨。”廿七严肃地说，“这等欺压良民的朝廷鹰犬，最是可恨，杀了没有冤的。”陪着小贩骂了一会儿，廿七开始拉生意，“我专帮人报仇解恨的，这个月还没开张，给你优惠。”
可能是大家对时间的概念不一样吧。”
小哥理所当然地说：“能怎么办？
他看得津津有味。
全戴上，便被人撞见，也很难辨认。”
小贩微讶转头。
廿七从厨房里又探身看了看：“起了啊？
蒙面更简单，有口罩。”
廿七说了几样，大骨之类的。等到坐在餐桌前，香喷喷的鸡蛋面端上来，她这心里一直有种微妙的感觉
鸡蛋面清清爽爽，清晨吃起来肠胃很舒服，那个汤的味也调得很好，阮卿把汤都喝了。刀不是太锋利。”工头笑呵呵说，“一看就是日子舒心。他走出客厅来到了阳台。
倒也不是懒想点外卖，他还是想多出去走动走动看一看。
廿七没有走正门。
出门照旧还是戴着口罩，因为是白天，不需要特别遮掩行踪，倒没有戴帽子。”
“……”小贩，“哈？”
于是阮卿在书房干活，廿七在客厅继续看那些科普视频。刚才那些人我便宜算你，1000块一个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