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照片里的背景就从笑笑小时候的领奖台，变成了大学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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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北京之行，正逢秋高气爽的好时节，林笑腾出周末的时间，想和家人们一起去看看风景。
林跃飞：“真没想到参观个小学，还得跑好几趟。鸟！”
半年后，在年年的入学面试之前，林跃飞真的把年年送到林笑家里，让林笑突击培训。”
如果说林跃飞在年年刚读幼儿园的时候对她还有不切实际的期待，一年多以后也清醒了，年年就是一个普通的不算笨的小孩子，家里出不了第二个小天才。
林笑很认真地培训了年年，从语速、到眼神、到自信的神态……
年年有一点紧张：“小姑姑，如果面试的时候，老师问的问题我不会，该怎么办呢？”
“你和你小姑姑可真不一样，当初你小姑姑去广场看白鸽……”
林跃飞说到一半，林笑就知道哥哥想要说什么，立刻制止：“哥！”
沈芸知道林跃飞的灵感来源于林笑的奖杯柜，但是她得让林跃飞清醒清醒，“书柜里能填满两个格子就很厉害了。
“年年，你挑一所自己喜欢的小学，然后爸爸决定装修哪套房子。
年年在旁边问道：“照片里的是谁啊？”
盈盈就不说了，爬山肯定不带她，但年年是一定吵着闹着要去的，到时候年年爬几步就累了，剩下的路全都要林跃飞抱着。
姥姥爬不动山了，吕秀英也连连摆手：“医生让我注意保护膝盖。
何阿姨笑道：“我们盈盈都认识鸟了，湖里的鸟真漂亮……”
盈盈：“吃！
林跃飞开始端水：“再看，再看，看她俩最后去哪里读书，我们可以挑个中间的地方住。”
“既然这样，就让年年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学校吧。
“行，那我把学校旁边的房子装修起来。
林跃飞举起数码相机的时候，相机后面的双眼忍不住变得湿润。”年年对爸爸说道，只能给妹妹看看小姑姑站在讲台上的照片了。
在年年上小学、盈盈上幼儿园之前，搬家和搬迁公司的事有的忙。”
年年从爸爸手里抢过来：“我能看懂！
林跃飞的目光迟迟落在相机屏幕上没有移开，看着笑笑举重若轻、意气风发的模样，想起笑笑小时候一次次参加比赛、一次次拿奖，林跃飞也是这样一次次面对着笑笑举起相机。”
“笑笑教着大学生，马上又要教研究生了，教年年这么个小萝卜头，还不是手到擒来。
林笑：“你就坦然承认老师问的问题你不会，然后想一想有没有什么和这个问题相关的、你能答出来的……”
年年带着小姑姑传授的“绝招”走进面试考场，走出考场后遗憾地告诉林笑，“绝招”她没有用上，老师问的几个问题她都会。”
新房的硬装已经搞完了，正在进行软装部分，林跃飞和沈芸商量：“给年年和盈盈也一人弄一面墙的奖杯柜……”
沈芸连忙制止林跃飞：“打住，她们的书柜里留几个格子就行。
林跃飞十分自信：“年年肯定没问题！
“鸟！
林笑听完后说道：“你们这样的要求，不管是公立还是私立，都能满足啊。录像太高调，为了不影响课堂教学，最终按捺着心中的激动，只悄悄拍了几张照片。
林跃飞和沈芸早就决定了，年年的小学要在北京读。”
这一趟来北京，五所小学没能都参观完。”
年年的小眼睛立刻瞪大了，竖起耳朵听小姑姑的“绝招”。”
最终，一家人决定去附近的湖边散步看风景，累了就坐下休息。
沈芸笑着摇头：“好大的口气，好像咱家在哪里都有房似的。年年同情地看着妹妹，妹妹可真笨啊，出来玩的时间竟然用来睡觉。
年年按照林笑教给她的办法，把五所小学在自己眼里的优点和缺点都写下来，不会写的字用拼音代替，最后一张纸上拼音占了一多半。
“挺好……挺好……”林跃飞轻声感慨。”
沈芸却觉得这样很好：“要是以后年年读的小学，外人能随便进来参观，我还不放心呢。”
沈芸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盈盈根本没睡醒呢，揉揉眼睛继续睡了，大人正在讨论的学校和房子的事，盈盈现在更是听不懂这些。
这辈子林笑在自由选择的情况下依旧选择了当老师，看来这是林笑真心热爱的职业。”
何阿姨愣住了。”
到了夏天，一家人搬家到北京，林笑和家人再次在同一个城市相聚。
林跃飞展开录取通知书，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读了一遍，问沈芸：“我送出去裱一下吧？
年年今年上幼儿
园中班，距离升小学还有一年多，时间看着还长，但是想要上心仪的小学，已经要提前准备起来了。”
在湖边休息了片刻，盈盈就在婴儿车里睡着了。”
林跃飞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年年写的学校名字，笑了：
“你选这所，把妹妹的幼儿园也解决了。”如果准备以后在国内读书升学，小学就选择公立打基础。
林跃飞兴致不减：“没事，要是年年挑中了另外两所，咱家赶紧买，完全来得及。
林笑站在湖边，看着开阔的湖面，深吸几口带着水气和草木清香的空气，感觉心情都开阔了不少。”
“她才五岁……”林跃飞有点犹豫，这么大的事让五岁小孩自己做决定？”
盈盈的小手指摸着相机屏幕：“漂亮，漂亮！”她写出来是给自己看的，又不是给爸爸看的。”
林跃飞原本想来见证妹妹当大学老师的第一节 课的，可惜被工作和家事牵绊，直到深秋才终于成行，终于看到了林笑站在大学讲坛上的样子。”
最终林跃飞还是送出去塑封了一遍：“这样就不怕弄脏弄皱了。
林跃飞由衷地为笑笑感到骄傲。究竟是要挨着年年的小学，还是要挨着盈盈的幼儿园？
林跃飞拿出相机，把照片翻出来，一张张给盈盈看。
林跃飞：“那你最后选哪所学校啊？
笑笑比他强大得多，不需要借助外力，就能掌控自己的人生。”
沈芸：“那还有盈盈呢。”
年年的小脑袋立刻转过来，看着爸爸。”
“到时候让笑笑临时给年年培训一下。
这件事上，林跃飞和沈芸都很看重林笑的意见：“笑笑，咱家你学历最高，你帮我们拿个主意。
林跃飞捏起来看了看，直摇头：“你写的这是什么啊，根本看不懂。”回家的路上，林跃飞兴冲冲地对女儿说道。”
年年指着其中一所私立小学：“这个！吃！
为此，两人早就准备好了学区房，这几年逐渐将公司的业务往北京迁移，等到明年就彻底把公司搬过来。”
现在公立和私立一共五所小学备选，林跃飞和沈芸在三所小学附近买了房子，还有两所小学和他们的任何一套房子都不沾边。”
沈芸瞥了他一眼：“这是小学录取通知书，又不是大学录取通知书。
虽然上辈子受困于人生经历，但是林笑依旧没有自暴自弃，努力达成了自己想要的选择。”
寒假前，林跃飞和沈芸带着年年把五所小学都参观了一遍。
“爸爸，把相机里的照片给妹妹看看吧。”
年年叹气：“妹妹又不认识小姑姑了。小学有自己的校园参观日，在每个月的固定日期，其他时间不对外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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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酒店房间里，林跃飞翻着相机里的一张张照片，感慨道：“一眨眼，笑笑都当老师了。
林笑问哥哥：“那你对年年的期望是什么呢？
沈芸提醒林跃飞：“年年选好了小学，小学可还要选年年呢。
林跃飞：“我们就想让她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
年年选择的私立小学，同一个教育集团旗下还有幼儿园和中学，校区都挨在一起，盈盈直接去年年隔壁的幼儿园读书就行了。
半个月后，年年收到了心仪小学的录取通知书。那都多少年以前的事了！如果想要更丰富更多元的教育，那就选择私立小学。”
林笑：“让年年自己选吧。
林笑想起自己小时候和家人一起爬山，第一次见到枯叶蝶，“现在香山枫叶还红着……”
话音未落，就被林跃飞否决了：“可饶了我吧。
虽然早就准备好了学区房，但是林跃飞和沈芸都在考虑让年年读公立还是私立，公立和私立各有各的优缺点。成绩上尽力而为，人格要健全。”盈盈激动地指着湖上的水鸟。
林跃飞哈哈大笑，弯腰捏了捏盈盈的小脸蛋：“也没缺过你的嘴啊，怎么看到什么都要吃。
盈盈原本在睡觉，听到自己的名字，也睁开眼睛。”
年年选中的私立小学要面试每一名学生，通过面试后才能入学。
然后全家人一起搬家，年年在北京读小学一年级、盈盈读幼儿园小班。
家里人这趟过来，除了想见证林笑在大学讲坛上的模样，再抽空游山玩水之外，还有其他正事要做。
沈芸笑着摇头：“你也谨慎地太过头了。”妹妹还以为看小姑姑就是这样看呢。
盈盈看得目不转睛。”
林跃飞和沈芸商量了一番，感觉林笑说的很有道理，带着年年参观几所备选的小学。”
林笑：“那小姑姑教给你一个‘绝招’。”还有一年半的时间，林跃飞已经在心里排时间表，要紧锣密鼓地装修、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