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七章 打压杨过,黄蓉退位

第117/246章

”

  “想要什么?

  她紧紧握着Mp3,眼泪又断了线似的往下砸。

  在这冗长却又并不枯燥的时间里,他握住了她的手,牵到唇边轻吻,还有闲工夫和她聊天。

  在才分开时,她其实期待过他会不会来找她,会不会联系她,可她以为他并没有,她怪过他,也觉得曾经付出的感情统统都是她在自作多情,只有她一个人在难过在哭。

  小姑娘是真的长大了,以前胆儿小得不行,现在倒成了喂不饱的小野狼,动不动就缠上他讨食吃。

  她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

  她彻底沦为阶下囚,实在受不住。不想让我察觉,就该在哪儿拿的放回哪儿。

  程宗遖很配合,当真低下头,耳朵凑过去,谁知道下一秒虞粒张开嘴一口咬上他的脖子,前几天她咬的那个牙印都还没消,又被她添一个新的。

  他的腕骨在不断鼓动,她去攥他的手腕。”

  这一次,虞粒没有嘴硬地怼他,温顺得不得了,听话得不得了。

  洛杉矶是中午十一点,国内还是凌晨,虞粒还没倒时差,再加上实在体力透支,所以结束后直接睡过去了,yihua程宗遖将她抱下飞机,回到别墅也还在沉睡。”

  她说了一遍又一遍,想让他知道,他有人爱,他是个值得深爱的人。

  他真的喜欢死虞粒说爱他了。

  他的手从边缘探下去,隔着布料。”虞粒坐直了一点,手捧起他的脸,郑重其事:“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你,我最爱你,我只爱你,我真的特别特别爱你。

  只不过在去找他之前,她将Mp3放进行李箱,擦干眼泪,去卫生间洗了洗脸,直到看不出自己有哭过的痕迹,这才跑去了程宗遖的书房。

  虞粒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的手扣紧他的肩膀。

  所以她打算装不知情。

  程宗遖乐出了声,眉眼间尽是愉悦,他低下头亲了口她的嘴唇,奖励似的。”程宗遖一边说,一边按着键盘,“以后每天说十遍。

  她放下Mp3,穿上拖鞋兴冲冲地跑出房间。

  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余光瞥见放在枕头旁的Mp3.

  它怎么会在这儿?

  她的指尖被他的舌尖卷进去,像品尝美食,漫不经心说:“那就再换一个。”

  胡闹这一场,直接到飞机落地。

  程宗遖那么骄傲那么好面子的一个人,他大概是不想展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吧,他如果想给她听,早就拿出来了。

  他的眼神明显暗下去,喉结滚动了几下。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程宗遖终于结束了会议,他一挂掉电话,虞粒就立马放下书跑过去,往他怀里一钻,坐在了他的腿上。

  “程宗遖。

  “怎么了这是?”他装不懂。”

  唯一。”

  其实现在虞粒变了很多,没以前那么粘人了,所以程宗遖才会觉得受宠若惊。ghter I taste the tears

  (我回忆起你的欢笑,和你动人的泪水)

  But I can't get near you now

  (可是此刻却无法接近你)

  …

  Wherever you go

  (无论你去哪里)

  Whatever you do

  (无论你做什么)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

  I wonder how we can survive,This romance

  (我想知道,我们如何才能拯救这段感情

  But in the end if I'm with you

  (但只要最终能和你在一起)

  I'll take the chance

  (我会奋不顾身)

  最后一个琴音按下,他说:“小鱼,你在我生命中的角色从来都不模糊,你是我的唯一。

  哑着声问她:“怎么不戴戒指?

  程宗遖嘶了声。

  手勾住他的脖子,昂起头去亲他。”虞粒揉了揉他的脑袋,像关心小朋友那样,充满了母性光辉,“我怕你一个人孤独。不喜欢?

  他笑着揶揄,是他惯有的浪荡,直接烘热了虞粒的脸。

  只是蜻蜓点水的吻,亲一亲他的嘴唇,又亲一亲他的脸颊,眼睛,鼻子。

  没想到一睁眼就又来到了洛杉矶,她正睡在程宗遖的房间。

  而房间里不见程宗遖。”

  虞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她摇了摇头,颤着声说:“喜欢,只是它…太夸张了。

  这一刻,她突然很想去找程宗遖,给他一个吻或者一个拥抱,什么都行,只要陪在他身边就行。无意间摸到他手腕上的青丝手链。

  象征性敲了两下门,之后轻轻打开,程宗遖正在开一个电话会议,虞粒也不去打扰他,只是默默走到一旁,随便找了本书翻,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不想听他说话,于是就吻他,堵住他的唇。”

  她朝他勾勾手,示意他靠近。花了一分钟时间来开启宕机的大脑。

  现在就算一觉睡醒见不着他,她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心慌。

  皮带扣弹开的声音清脆,在这不怎么安静的氛围中还是突兀。”

  他的手抬起来,故意伸到了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湿漉漉的,顺着他的手指一路往下流淌到手腕。

  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痛苦的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他也同样因为分开而痛苦。”

  当听到程宗遖说“没有人真的爱我”这句话时,虞粒的心就跟被针在扎一样,觉得又疼又酸涩。

  他用审视的眼神看她,掐住她下巴:“犯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了?”

  他又煞有介事地叹口气,无奈地妥协了:“听了就听了吧,让你知道不算丢人。

  “我就是想过来陪陪你。

  虞粒也不跟他废话了,拧起眉,扭了几下腰。”

  虞粒噗嗤笑一声。

  因为她知道,他始终都会在那儿,在她身边,不会走远。

  还不等他惩罚她,虞粒就抢先一步,跨坐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想要。

  她拿起来,迟疑地点开听,没想到听见程宗遖的声音,他说:“我知道你听过了,笨不笨?

  她很感动,同时又觉得好心疼,真的好心疼。”

  她就是一穷学生,整天戴一鸽子蛋,这得是有多不怕贼惦记啊。”程宗遖垂眸看她一眼,笑了笑,“突然间这么粘人?”

  “十遍哪行,说一百遍。

  “你会不会把我的书房给淹了?睡醒就出来,我等你。

  “不错。

  程宗遖想看不出来她不对劲都难。

  这一觉睡得太安稳了,她伸了个很大的懒腰,然后揉揉眼睛坐起身,环视了一圈。”

  那双眼睛还是那般犀利,充满了压迫感,虞粒却一点都不害怕,她笑嘻嘻的,故作神秘:“那可就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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