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希望的是他因喜欢她而娶她,而不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把她的尊严践踏在脚下。
她收回手,低下头,感受到男人若有若无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半晌实在忍不住抬头看他,疏离出声:“谢祁琛,我实在没时间在这里浪费时间,你找我要谈什么,直接说吧。”
“联姻后,我们两方可以进行全方位的深度合作和技术共享,共同研发产品,云通未来也完全不用担心订单问题,你们会成为翱创最大的供应商。”
“……”
檀茉心虚晲他:“谁怂了。
“谢祁琛……”
她瞪大眸子。
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檀茉忙摇头,“我自己走在草坪上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下,真没事。
而后他正经言:“回别墅放个行李,有事和你谈。”
檀茉只好跟着他进去。
“前两天在电话里不是挺凶的,见到我这么怂?”
“你是当事人,为什么没有?
她鼻翼满是他身上冷冽的清香,心脏骤然失重,好在没过两秒,她屁股就贴上了餐台前的高脚椅上。”
“难道不是吗?
“檀茉,谁说你是牺牲品?”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么?”
“……”
这是什么囚禁剧情。
“先看看。”
“我们联姻的婚期只有两年,两年后你可以选择结束,在这期间如果你后悔或者不愿意再继续了,联姻也可以随时结束。”
她恼得深吸一口气,扬起一双冰冷杏眸和他对视,直入主题:
“行,那我问你,你选择和我联姻是什么意思?
男人的动作很轻柔。?
檀茉看着谢祁琛转身离开,只好坐着,想起之前在山里别墅那晚,也是似曾相识的场景。”
她下了高脚椅,想推开他离开,手腕却被强有力地被攥住,把她抵在餐桌前。
一道淡淡男声从旁边传来。
谢祁琛先把行李提去二楼,檀茉站在客厅,感觉到脚腕压抑不住的疼意一阵阵蔓延开,快要钻入骨头。”
“谁说你没有说话的权利?”
?
檀茉怔住,就听到谢祁琛继而道:“婚约两年,是两方集团的发展期,对于现在的云通和翱创来说,两方都是双方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现在市场竞争激烈,接下来翱创打算进军国际市场,云通也正有此意。
谢祁琛低头察看了下她的脚腕,随后手臂绕过她腰间,一把把她打横抱起。”
车程并未很久,十分钟后,车子在一幢独栋别墅前停下。”
这几天不断在内心发酵的委屈和愤怒冲得檀茉鼻尖发酸,她看向他:
“谢祁琛,我告诉你,我不愿意。
别墅里,空间偌大,装潢低调有格调,冷淡的黑白灰风格,一点生机都没有。”
檀茉咬咬唇。
沉默几秒,檀茉压下情绪,垂下发红的眼眶,不愿意再看他:“你对待婚姻可以随便,但别扯上我。”
她有绝对的自由,他不会强迫她做任何决定,从一开始他压根就没打算逼她。
唉,她这脚怎么这么不争气……
片刻后,谢祁琛拿了个冰袋回来,握住她的脚腕抬起,覆了上去。”
男人垂眼看她,沉哑的嗓音落下:
“在你眼里,我为了获得利益会这样利用你?
她撑不住地倚着沙发,低头察到脚腕已经红肿了。”
男人看着她:
“檀茉,在我这里,任何时候你都可以选择拒绝。”
谢祁琛直勾勾对上她目光,喉间低滚出几字:
“你说谈什么?
谢祁琛让她下车,檀茉不明所以:“这是哪儿?”
她承认,从前她还暗恋他的时候,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他。?”
“脸疼得都白了叫没事?我看得出来檀之婉挺愿意嫁给你的,她就是比较矜持,你可以再去问问她。
“这份结婚协议书我这两天拟定好的,你可以浏览下。
檀茉心被他彻底弄乱,再度想起联姻的事,烦闷和杂乱不受控地涌上心头,想和他保持距离:
“不用,我自己来。”
她沉默了下,扯了扯唇:“和我谈?”
她想拿走冰袋,谢祁琛却强势地没让她接过。我有说话的权利吗?”
檀茉轻笑了声:“你作为翱创总裁,想通过和檀家商业联姻和云通达成合作获得想要的利益,可惜檀之婉不同意,所以你只能用我这个备选方案,对吗?”
“没……”
谢祁琛看到她的脚腕,眼底沉下:“那几个女的弄的?”
“我平时住的地方。”
檀茉被他困在原地,而后他捞起旁边桌上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
“我知道自己不是什么身份高贵的大小姐,”檀茉哽咽,“但是你们凭什么把我当个挑挑拣拣的物品,想牺牲就牺牲?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啊?不是你们决定好了后告知我一声就行了吗?
完了,刚才忍着疼走了那段路,好像更加严重了……
她拧起细眉,弯腰轻揉着红肿的地方,谁知谢祁琛很快从楼上下来,她立刻站直,可已经被看到,男人走到她面前,“脚怎么了?当然,如果你不想开始,我会去和你父亲说这是我的想法,和你没关系。”
两秒无言,她听到他再度开口:
“谈谈联姻的事。”
檀茉接过,翻开,发现是份结婚协议书。
谢祁琛看到她戒备的眼神,轻笑一声,“怎么,怕我把你关在里面,不放你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