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顶着一张斯斯文文娃娃脸的公仪斯微笑道。
恐怖如斯!
那几个年纪大的老头信了就算了,你年纪轻轻,怎么脑瓜蛋子也出问题了啊!
公仪斯:“不知那位师姐现在在何处,这些聘礼还需她亲自过目。”
她区区一个六岁的小姑娘,到底要霸占几个美人才算完!”
一听这话公仪斯就不乐意了。如果那天焰火不是建立在骗人的基础上……
公仪澹对着宿怀玉的背影喃喃:
“你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
“什么一点点?”
他绕了一大圈,此刻才终于进入了正题。
“……对!你要给我师姐买一点点?
“对吧师尊?
但她很快将自己的良知咽了回去。?”
公仪斯展颜一笑:“不是先祖您自己说的吗?
公仪斯自信地将剑谱丢给了宿怀玉。
芃芃跟着师尊他们准备回宗门时,回头发现公仪斯也跟在后面,她见这人眼生,忍不住问:
“你也要跟我们回宗门?真是恐怖如斯!?
连跨进这扇门都如此困难,九重山月宗背后隐藏着多大的势力,酝酿着多深的阴谋,他都不敢想……
难怪之前听说他堂兄来此替燕归鸿寻找宝物都没能成功,这宗门显然是在扮猪吃虎!
公仪斯并不知道这位师姐与燕归鸿有什么关系,但既然是主人的任务,那他必定鞍前马后的完成!要替公仪家去给月仙尊的师姐下聘的。
他一路都在琢磨着这件事,一行人很快便到了九重山月宗的门外。我师姐只喝我买的!
“诸位请吧。
但没关系!
眼看宿怀玉连头都不回的走了,内心骂骂咧咧的公仪澹转身回府,留下公仪斯替他送客。
“……你说什么呢?
见公仪斯似乎有千言万语卡在喉间,憋得脸红脖子粗,一旁的芃芃生怕他憋出个好歹,歪头担忧地询问:
“你怎么了?”
“办事效率很不错,以后跟着我,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汤喝!你就看看这合理吗!
宿怀玉还很遗憾:“这剑谱确实有几分难度,练到第五层便有些累了,不过待我调息一日,明日全学会应该不难,就不用再耽误道友你的时间了。
此刻的月观玉就藏在他袖中的聚魂珠中。
没错,可疑人物专指燕归鸿。
想到昨日燕归鸿提起她的神情语气,公仪斯琢磨着,若是能够将她魂魄拘给燕归鸿,是不是能给他的升职之路添上一块大大的砖瓦呢?”
芃芃满意地打量着眼前这人,语调天真地问:
“你叫什么名字?
“不过是一点灵石和法器罢了,我代为转交即可。
聘礼是假,但剑谱可是真的,他公仪家千年世家,那还能没点压箱底的东西?”
“我要守护我纯洁宝贵的爱情!”
月无咎颔首。
“不必了,就这么点东西,交给我师尊就行了。
公仪斯只见一抹寒光闪过,再回头,就见宿怀玉已经挥剑起舞,行云流水地完美复刻出剑谱上一套剑法。
从第一层到第五层,宿怀玉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
师姐妹二人配合十分默契,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月无咎见状,又再度问出了那个令公仪斯绝望的问题:
“既然这样,那道友,慢走不送?丹阳兰草是他用来保命的宝物,平日与他灵府相互滋养,它离了他怎么可能独活!
“非我自夸,实在是我此生还未遇到过有剑谱还学不会的功法,不如给我瞧瞧,看看是不是当真如此神奇。一计不成,他还有一计!”
“公仪斯,公仪澹是我的堂兄。
公仪斯目眦欲裂地盯着那株珍贵兰草。?!”
脚边传来小狗生气般的龇牙咧嘴的咕噜声,公仪澹低头看着目光不善的芃芃,在心里啧了一声。”
公仪斯咬了咬牙,掏出一本剑谱。
宿怀玉大致翻看了一遍,便将剑谱一抛,悬于空中自行翻页。
什么可惜了?
就连芃芃都惊到了。
公仪斯昂首望着这不入流小宗门的山门,从未觉得这宗门如此强大过。”
……难道说……他牺牲了自己的保命仙草和家传剑谱,居然连九重山月宗的门都跨不进去吗?
什么什么?
姬殊冲公仪斯和善微笑:
月无咎满意颔首:“很好,这样也省去这位道友奔波一场,那就慢走不送?
可恶,防备心还挺强的,连宗门的大门都不让他进去吗?”
很好。他公仪家的人会缺钱吗?
昨晚燕归鸿除了对芃芃咬牙切齿痛骂一顿之外,反复强调同他强调的,便是今日要假借送聘礼的名义,亲眼看看那位师姐到底在不在九重山月宗这件事。
他满脸都写着“怎么还有人给你下聘”“你们公仪家的人脑子真的没问题吗”的震惊。
但很显然,那兰草确实没死,不仅没死,好像还吸足了营养,比在他灵府中还要精神几分,
痛失仙草还没达成目的的公仪斯:“……”
这波是他大意了。压箱底的秘籍!
而月观玉就不一样了,她在冥界多年,已经不太适应现世的环境。
“这是公仪家的家传剑谱,内容十分复杂,光有剑谱只能学些皮毛,真正的精髓,必须由公仪家的人亲自言传身教,方能习得,否则稍有不慎便会生出心魔,实在是危险,所以务必让我亲自向那位师姐……”
“不急。”
一旁惊掉了下巴的公仪斯:……?
公仪斯没想到对方拒绝得这么果断。她什么意思?不错,不愧是我公仪家的人,办事就是靠谱!
见宿怀玉拿到剑谱,熟知她武痴本性的师徒三人和九炁一起纷纷在山门外坐下。”
公仪澹:“……准备娶第三个老婆的你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这才一个时辰你就学会一半了,这合理吗!
别说没人指点,就算有人指点,这本剑谱也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他从十岁开始学,学到现在也不过才会了第五层而已!下聘!你没事儿吧?
公仪斯下了狠心,从自己灵府中取出一株仙草:
“禀仙尊,聘礼还不只这些,还有一株极珍贵的丹阳兰草,兰草如芳魂,若在修士体内炼化,对经络灵脉大有助益,只可惜由我保管太久,离体则易枯萎,必须取出后即可交给对方……”
旁边的芃芃毫不迟疑,一把拔下他头顶冒出的兰草,然后放进姬殊准备好的琉璃瓶中。
人傻钱多的甥孙再添一人!
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盖上“人傻钱多”标签的公仪斯面含笑意,心中却道:
虽然她“装作公仪家先祖骗人”这种鬼主意确实挺机灵的,但现下他随便拿点钱哄一哄,这不还是对他信赖有加了?!公仪澹和你什么关系呀?
爷的家传剑谱!
而原本蔫巴巴的公仪澹瞬间支棱起来。”
月无咎利落地从他手中接过匣子,见公仪斯迟迟不走,又问:
“你还有什么事吗?”
公仪斯此刻再看向芃芃,眼神显然变得真诚许多。”
前面的月无咎一个猛回头。
“……实不相瞒,除了这些俗物之外,我公仪家的人娶妻还有一件重要聘礼!”
有话快说,他待会儿还要帮芃芃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呢。
所以月无咎决定在找到月观玉的身体之前,都将她放进聚魂珠中休养生息,他随身携带,也能防止一些可疑人物偷走他师姐。”
芃芃说完回头看了一眼月无咎。要吃溜溜梅吗?”
……这怎么可能!”
一听剑谱,宿怀玉蹭地一下蹿了出来,妍丽眉眼中染着点点兴味。
月观玉与芃芃虽然暂时都是魂魄形态,但芃芃的魂火极旺,只要不被太阳直晒,可以随便在外晃荡。”
说完,宿怀玉便转身朝月无咎和姬殊走去,只留给他一个飒然背影。
没关系,区区一点小困难,怎么能难倒一心升职搞事业的他!
果然只是个小孩子罢了。不许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