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楼里,电梯门一开,哗啦啦一群人往外冲。
所以外卖员赚得比保安多。
三七二十一,那一个月就能赚两万一。”
有外卖员匆匆过来,窗口登个记,保安给他开门放他进去。
其实小区东大门出来的这条马路不是大路,走到路尽头,横着一条大路。”保安捏捏帽檐,“我们队长三千二,我还不到三千呢。
大门的保安坐在那里抖腿。”
廿七问:“可有什么要求,该找谁?”
廿七也笑呵呵,过去套近乎:“今天挺热啊。不用买新的,买个二手的便宜点。
像眼前这个人一个月都能赚七千,廿七忖度着以自己的脚程,跑起来如风让他们看不到影子。
阮卿也说了,他们这地界勤奋一定会有回报,只要勤奋怎么都能赚到钱。
廿七一路观察着,用了半个多时辰把阮卿住的小区周围粗粗摸了一遍。”保安热心起来,“没什么要求,现在年轻人都去跑外卖了,找保安要求可松了,六十岁以下都可以。”
“简单!”
近乎套完了,廿七进入正题:“打听个事。”
保安一直坐着,外卖员一直跑着。
廿七溜达过去:“早啊。”
“哦,你得有个电瓶车,再买个箱子。
他谢过保安,自己刷开门进小区了。
这个时间点,小区里已经不见半大的孩子,倒是很多老人带着更小的小不点出门,也仿佛是要去上学的样子,却不见像半大孩子那样背着背包。
许多未开门的,有的从门匾上也能看出来是做什么的,诸如修脚、美容、便利店都是一望即明的。
一大早就开门的店铺都是食铺,有食客进出用餐。
两个人就一块走。
他恭维了一句:“不少了,不少了。看个人。几层楼根本不必坐电梯,那点餐的人若打开窗户,他一跃就上去了,快得很。
廿七从裤兜里掏出赵昊的钥匙,拿那个蓝色的东西在墙柱上一个方形的盒子那里摩擦了一下,果然,门打开了。”保安说,“一大早就得躲阴凉地里。物业公司心黑着呢!楼门口有铭牌,廿七特意记在心里的。
再就是脚步匆匆的成年人,看来都是要去上那个“班”了。
他回到了小区。”
他也跟着出来了。起先或许不能赚大钱,但可以先赚小钱先适应这里的生活,摆脱从阮卿手里拿钱的局面,再徐徐图之。”
简单不简单不知道,毕竟有一些不是太明白的意思,比如什么是“注册”。”
“嗐。
廿七扼腕!
外卖员说了句“谢谢”匆匆出去了。
美甲不知道是做什么的,难道是售卖甲胄的?
但当他询问怎么才能做外卖员的时候,又听到了类似的回答。
电梯一下子空了,上楼的就他们两个。
早知道处处要都要身份证,昨天应该把赵昊的身份证弄到手就好了。一般没什么问题就都要。”
“然后下载APP,就开始接单了。”
“我们吗?
这个钱数应该可以负担得起阮卿的生活了……吧?
外卖员早预知了,早早就站了侧位,躲开了正面冲出来的人群。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廿七又听见了这一句——提交身份证。
果然保安笑呵呵地:“早!”
外卖员说:“看你跑得勤不勤了,我上个月7千出头。等中午更热,到时候只能进屋里吹空调,外边受不了。”
“是啊是啊。”
三千,以阮卿的花钱速度,撑不过三五天,廿七心想。
廿七又开始问:“做咱们这个一个月能赚多少?对周围的地形、道路、建筑都有大致的了解。”
他出来的时候听到有小区的居民跟保安这样打招呼。”保安说,“又没学历又没文化的,能干啥,没法和你们比。”
“你在网上注册,提交身份证和健康证明就行了。
他想娶的这个是一个对生活标准要求很高的女人。
他必须改变眼前一穷二白的状态。不过工资会开得低点。
不放大话,只说比眼前这人多赚个三倍肯定是没问题的。”外卖员对这个小区不熟悉,左右看看,热得流汗,“麻烦问一下,3号楼是哪一栋啊?
有个黄衫的外卖员也进来了。廿七没经验,但身手敏捷,跟着闪到他身后。”
保安说:“招啊,一直招,工资太低,留不住人,长期招人。
廿七走走看看。私售、私藏甲胄可是谋反大罪。”
“做咱们这个的,”廿七比划了一下,“一个月能赚多少?”
“可不是。
廿七现在想娶老婆。”
“谈好了,再去医院做个体检,报告一交就开始上班了。
廿七看过去,这黄杉的外卖员的确是个年轻人,比刚才门口的保安年轻很多。”
“去物业部,在2栋地下一层,拿着身份证找物业经理或者保安队长面个试。
廿七在他背后还了句:“客气。”
“你有亲戚要做啊?要超过六十岁了,刮刮胡子也行。
他跟上外卖员,开始套近乎:“兄弟,送外卖啊。还有更勤的,不要命似的跑单子,赚了一万。
廿七接着聊:“咱们还招不招人啊?
这是个很正的思路。
外卖员明显少了,而且步履也没那么匆忙了。
“简单!”
他又说:“当然也有跑得不勤的,懒点的,还有兼职的,一两千三四千的也都有。
小区外面的样子是见过的,但是坐在阮卿的车上往外看的。”
“特简单!马路要宽得多,路边有很多店铺。现在是第一次实地看。”
保安点头:“您说。”
3号楼就是阮卿住的那一栋。
又是身份证。谁更辛苦一目了然。”
听着是不难,但提到了“身份证”,廿七就知道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