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185章

”

  华阳:“叫冯公公给他煮一碗。

  到底是寒冬, 他也怕冷, 穿了中衣中裤, 宽宽松松的一套衣裳, 却显得他更加伟岸挺拔。

  华阳始终闭着眼睛,直到陈敬宗帮她穿好中衣。

  这辈子他没有再说那句话,她也不会再让他早早死在战场。”

  他以为她只是脸皮薄,才故意用彩头哄她放开,如果真的不喜欢,他不会勉强。”

  华阳:“嗯,婉宜一直帮你们记着呢,若非她不认得那十个兵,可能连每个人赢了几分她都清清楚楚。

  陈敬宗一边吃面一边盯着华阳:“我拿了魁首,你就没有什么话说?

第96章

  “平时眼刀子扔的挺凶, 这还没超过十下,就没力气了?”

  华阳想了想,问:“父皇要给你赏赐时,你就真的没想要什么?”

  外面响起脚步声,应该是厨房煮好了面,华阳便指指矮桌,叫陈敬宗先坐过去。”

  陈敬宗揉了揉华阳的头,无奈道。”

  华阳:“我哪知道,我又没算金吾前卫的分数,只知道你们上台面圣的这三个卫所的名次。”

  华阳想了想,问:“父皇让太医为高大壮诊治,他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后还是华阳嫌冷, 两人才又重新回到帐内。”

  陈敬宗换过常服过来时,就见华阳像往常一样坐在次间的暖榻上。

  忙完了,陈敬宗熄了灯,躺回床上,将她搂到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 陈敬宗终于恋恋不舍地移开了,见她睡着似的, 软塌塌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敬宗笑笑,拉起锦被替她盖好。

  .

  冬月下旬,京城下了一场大雪。

  这日,公主府的吴润派人给华阳递了一条消息。

  华阳往他那边缩了缩,至于丫鬟们铺床时塞过来的两个汤婆子,早不知道被陈敬宗丢哪去了。”

  陈敬宗:“你想听什么?

  华阳别开脸。”

  华阳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过了一会儿, 他干脆抱起华阳, 出了拔步床。

  指腹划过她的唇角,陈敬宗问:“不是我要炫耀,但我们卫所获胜的时候,你有没有一点引以为傲?

  上辈子,陈敬宗一回京城,同样跟父皇讨了大兴左卫指挥使的差事,也同样在这次演武比试中拿了魁首。

  平时看陈敬宗又爬山又骑马的,做什么都轻轻松松, 仿佛那都不是什么困难事,轮到自己,华阳才真正地感受到,陈敬宗到底有多力大无穷。

  华阳真烦他的时候,连个眼神都不想给他,她若瞪他,反倒是心情还不错的意思。

  陈敬宗知道这就是默认了,先去外面莲花碗里拿东西。

  在这方面,她一直都有点怕他。”

  华阳眨眨眼睛,道:“骄傲还不至于,没让我跟父皇颜面受损就知足了,而且下次再比武,你这法子肯定不管用了,刘大人、表哥那边会联合更多的卫所。”

  陈敬宗往肩膀上嗅了嗅,无奈道:“今晚喝的是有点多,不过我真的刷了好几遍牙才过来。

  华阳微微抱紧了他。”

  那么不甘心,却还是遂了她。

  华阳伏在他肩上, 无力地吐着气。

  怎么能不顺眼呢,林贵妃、南康公主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偏偏陈敬宗很争气!

  陈敬宗脱了鞋子,坐到她身边。”

  陈敬宗:“我们卫所的分数你可知道?

  陈敬宗面相很凶,恶狠狠地按住她两条手腕。

  就在这时,珍儿跑了过来,高兴道:“公主,驸马回来了,在前面沐浴呢,问厨房有没有面。

  陈敬宗看看近在眼前触手可及的公主,还是没忍住,先狠狠抱了下,再在丫鬟进屋前松开手。

  华阳摇摇头,叫他坐好。

  那天的华阳,看他也还算顺眼。”

  华阳使劲儿把手缩了回来,再没好气地推他一把:“睡吧!

  陈敬宗握住她的手,好心提点道:“要拧就拧屁股,这边肉多。

  他胸膛宽阔,随着呼吸起伏间,散发出一波波独属于年轻武官的温热体息。

  陈敬宗喉头滚动,看着她垂着长睫,慢慢来到他怀里。

  陈敬宗早已看透了这点,挨了瞪,便迅速跟着她来了内室。”

  上辈子两人处处不和,刚成亲的时候还会拌拌嘴,后来就是冷脸对冷脸,说话都不多,华阳自然也没有机会太了解他的不正经,还以为他真有什么正经的所求,下意识地问:“求什么?”

  陈敬宗把太医的话转述了一遍。”

  陈敬宗:“他老人家已经把宫里最大的宝贝给我了,珠玉在前,其他东西我也看不上。

  当他走出拔步床,华阳才懒懒地歪过脑袋, 看着他走到洗漱架前。

  她一个指头都不想动,陈敬宗大丫鬟似的伺候起来。”

  华阳:……

  她当时又臊又恼,陈敬宗也知道她不爱听这话,赶紧珍惜眼前的机会。

  只是当时他们夫妻关系冷淡,陈敬宗几乎长住卫所,比试之前,也没有跟她赌什么彩头。

  华阳身边的四个大丫鬟都松了一口气,富贵说驸马晚上有应酬,她们还以为驸马要到一更天才醉醺醺地回来,没想到竟然这么早就散了。

  清洗完了,陈敬宗换个铜盆倒上温水,打湿提前备好的巾子,朝她走来。

  她像一只飞不动的小凤凰,落在梧桐枝上就窝着不肯挪了, 陈敬宗没办法, 只好助她两臂之力。

  陈敬宗从背后抱着她,一边亲她的耳朵一边低声说:“其实皇上要赏赐我时,我很想跟皇上求一样。

  夜深人静,窗外寒风呼啸, 陈敬宗却抱着华阳在屋里走了一圈又一圈。”陈敬宗重新将人按到怀里,“你是不知道,以前你嫌弃我不爱干净,我还嫌你娇气,这次在卫所睡了三晚大通铺,我算是被他们十个的脚臭给熏怕了。味道还这么重。

  “公主,还要重新梳个头吗?

  华阳便换上一身不那么扎眼的常服,带着两个丫鬟出门了,因为公主车驾过于招摇,华阳用的是陈府的马车。

  现在想来,上辈子的陈敬宗,根本就没有在她这里真正如意过。”

  陈敬宗:“果然还是侄女亲,我给你侍寝了两年,你也没帮我记分。

  .

  取完东西,陈敬宗重新回到床上,发现华阳闭着眼睛,神色有些不对。

  陈敬宗进屋后,还是先观察她的脸色。

  陈敬宗吃得很快,吃完再跑去院子里刷一次牙,进来之后,抱起华阳就去了内室。

  他语气轻松,为高大壮能够康复而高兴,华阳却想起上辈子,陈敬宗与大兴左卫的五千多人,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几十个兵因为在前面的战役里受伤,没有参加那场战事,才幸免于难。

  朝云放下托盘就退了下去。”

  亲了一通,陈敬宗看着她道。

  灯光明亮柔和,她穿了一件红缎金色镶边的对襟褙子,里面是一件同色抹胸,雪白的颈子上戴着一条金玉璎珞。”

  华阳下意识地就去拧他的腰,却忘了陈敬宗身上几乎没有赘肉,她这一下又拧空了。

  不过,拿了第一,他大概觉得她应该也会高兴,早早与刘守等人应酬过后,便回了四宜堂。”

  “不用。”

  陈敬宗:“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戚瑾是你表哥,他这次排第几来着?”

  她想的是金银珠宝,亦或是高官厚禄。

  他顿了顿,抱住她道:“算了,咱们还是按你喜欢的来。

  华阳看着他的身影。

  玉是半掌大的羊脂白玉,放在外面是稀世珍宝,贴在她身上,便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首饰,还没有她的脖子美。”

  “三晚没抱了,再抱一会儿。”

  华阳瞪了他一眼,继续看书。

  陈敬宗却将她翻过来,看着她道:“我想求皇上,让你心甘情愿地给我一回。

  “你答应过的,如果我能进前三,今晚什么都应我。

  只要父皇活着,豫王那蠢货就不敢造反!

  就在华阳以为他要造反的时候,陈敬宗盯着她的眼睛,气急败坏道:“我这条命,早晚都要折在你这里!

  那一晚,陈敬宗稍微拖延了一会儿,华阳受不得,打着他的肩膀,连声地赶他。

  如瀑的鸦黑长发披在肩头,衬得她肌肤更白了。

  事是一样的事,可那时的华阳总是放不开,又怕又抗拒,几乎每次陈敬宗才开始,她就要催他快点结束。”

  珍儿马上去了厨房。

  陈敬宗肯定是不愿意的,可他从来都不会真正地强迫她,他会用最没骨气的声音喊她祖宗,祖宗不管用,他也便匆匆了事。

  纱幔一放,单独与他在一起,华阳面上冷傲,心里是紧张的。

  京城的冬夜,窗外冷得滴水成冰,华阳就算是个公主,也无法太讲究,用巾子擦掉一身的汗也就是了,沐浴都是等晌午日头暖的时候。

  华阳瞥他一眼,偏头问:“喝了多少酒?”

  华阳一点都不想听这些恶心的东西:“能不能聊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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