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贪婪

第279/294章

”

这位置风水绝佳,谢怜总觉得不太合适,但风师盛情难却,已经按着他坐下,他只好道声多谢。

第90章 观月夕斗灯中秋宴 2

不过, 纵使难看,最好也去一趟。裴茗道:“喂,话不能这么说,民间传说传的别的我的确差不多都勾搭过。

两人都迟疑了片刻,向对方微一点头,算是招呼过了。因为如此装束也挺引人注目的,他本已经随便找个角落坐下了,一抬头,却见风信走过来。但在仙京赏月,那圆月皎皎洁白仿佛一张立在不远处的巨大玉幕,好像多走几步就能追上它了。”

风师乃是上天庭的大红人,她坐的位置,自然绝好,离君吾非常近。”

那黑衣文官,想必就是灵文法力最强的男相形态了,果然仪表堂堂。”

二人各自点头,不同的是,谢怜是不自觉地点头,师青玄则是夸张地自主点头。谢怜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谢怜,两人对看了一阵,均是莫名其妙,最后以谢怜胡乱打了个招呼告终。君吾望了望天,斟了一杯酒,递了下去,于是,雷声阵阵中,宴席上众位神官开始又笑又叫地传起了那杯酒,都道:“别给我!这时,他见宴席前方设有一座楼阁,四面都以帘子掩上,问道:“那是什么?幸好有个谷子一直给“爹”喂饭,不然谢怜真是不想往他这张嘴里塞任何东西。雷声停止的时候,酒杯在谁的手里,就拿谁来取乐子。”

谢怜若有所思,道:“难怪裴将军非得把小裴救上来不可了,原来是有前例。有时是天仙,有时是女妖,有时是闺秀,大家就等着看这次的女角是谁了。谢怜现在压根没有神像,所以还是一身白道袍背了个斗笠,不免寒酸,但确实是没有更好的衣服了。”

这时,台上的“裴将军”道:“杰卿——”

台下,裴茗和灵文都喷了一口酒水。由于人间信徒往往喜好胡编乱造,哪里知道他们会编出什么样天雷滚滚的戏码,又会不会刚好被抽到,这一游戏,可谓是十分羞耻且惊险了。丑是丑了点,但还挺乖的。莫要冤枉好人。除此之外,还有一项十分重要的“游戏”,可以说,是中秋宴的重头戏了——“斗灯”。”

师青玄道:“是啊,在人间呆久了,都是会被磨得失去斗志的。”谢怜却觉得颇有趣。”这里的白玉京, 说的就是仙京了。中秋宴是得正装出席的,也就是说,在你人间宫观庙宇的主殿,你的神像是穿成什么样子的,赴宴当天,你就得穿成什么样子。原来,酒杯传到了哪位神官手里,这台上就要把人间关于这位神官的戏文搬上来,演给大家看看。那宴席设在露天月下,琼香缭绕,瑞气祥云,花如吹雪,可一面行宴酣之乐,一面观月。可他和在座大多数神官都不熟,怎么好意思随便戏耍?再往旁边看,风信和慕情两个人隔得无比的开,而坐在他正对面、正在十分熟稔地交谈的,乃是三位神官。师无渡却不放过他们,摇扇笑道:“这戏很精彩。师青玄又唤道:“太子殿下,这儿!郎萤!”

明仪头一点,似乎不大想说话。直到小裴起来,他才又多了个副手。”

两个当事人虽然都有点郁闷,不过好在脸皮都够厚,台上哎呀呀地眼,台下他们就当没看到。师青玄却跟他截然相反,谁都认识,跟前后左右甚至十万八千里的也能说两句,谢怜十分佩服他居然能记住这么多大小神官的名字。只是,不知道是要取什么乐子。编的。每一年,甚至每一天都有新的奇人异士出现,才过了五十年,那副神就被原先的信徒忘得一干二净了,后来就再没起来,就这么废了。中秋当日,谢怜在菩荠观外设了个阵,反锁了门,留下若邪继续捆好戚容, 先到仙京去报到了。虽说大家口上都说着“不过是游戏而已”“莫要当真莫要当真”,实际上,有几个心里是真没当真的?那孩子!”

师青玄笑道:“哦,你有所不知,这也是很受欢迎的一个游戏,来来,现在已经开始了!虚伪至极。中秋佳节,仙京一派全新气象。果然,不多时,台上又来了一个黑衣的小姐,声如黄莺,二人对着唱了一阵,词曲都颇为挑|逗,大家越看这两人越觉得不对劲,纷纷问道:“这戏叫什么名字?最好是别人不把酒杯传给他。不过谢怜对此倒是无所谓。走了几步,开始唱词,激越高昂。但人间有多少个两百年?”

谢怜心想,菩荠观里可还关着戚容和另一个孩子呢,可不能让别人看见,道:“那怎好意思,还是我上去吧。大街、长廊、楼台附近, 谢怜都看到了许多护卫。

灵文以布巾拭了拭唇角,淡然道:“不用想了。

但是,这个游戏的乐趣也就在于此,众神官看得津津有味。

谢怜心中了然:“‘三毒瘤’。

左边那位,是位黑衣文官,眉目端郎,落落大方,说话间五指轻轻在桌面上有规律地敲击,神情中一派镇定自若,莫名眼熟;中间那位,当然是已经十分熟悉的裴茗;右边那位则是一名白衫男子,手中纸扇轻摇,扇上正面写着一个“水”,反面画着三道水波流线,眉眼与师青玄约莫有六分相似,只是睥睨间一股傲慢轻狂之态横生。师青玄给谢怜在他旁边找了个位置,道:“待会儿宴席散了我带你去找那个小孩儿。”

师青玄接着道:“原本裴茗想着流放就流放,过个两百年再捞起来也没什么。顿了顿,谢怜忽然道:“啊!他又不是雨师那样已经做了几百年的隐修派,也不像地师那样是因为有要务在身,更不像水师那般就是要为所欲为压你能奈我何, 若总是成为特例,想不出席什么就不出席什么,长此以往, 旁人不满,议论纷纷, 君吾也不好做。别给我!”

于是,楼阁四面的帘子缓缓拉起了。”

谢怜心道:“这故事怎么这么熟悉?中秋宴,比的就是中秋佳节当天,每位神官各自的主观内,能收到多少盏信徒们供奉的祈福灯。次序和位置都有讲究,坐高了自然是万万不可,坐低了大概神官本人也不愿意。最多只能递给风师了,但谁知道风师会不会就是传酒给他的那个人?”

谢怜以为自己坐错了,站起身来,道:“我以为坐哪里都行。众神官震惊了:怎么这二位居然有一腿吗?”

只看别人玩儿,他也大致弄清了规则。”

她语气中满满是对自己兄长的骄傲之情,听得谢怜不禁微微一笑,心道:“中秋宴啊……”

每年中秋佳节,诸天仙神必设中秋宴庆祝,俯瞰人间以为乐。一转头,二人附近坐的就是明仪,正闷头把玩一只玉杯,那执杯的手竟然比玉杯还要白,看他面色无大碍,看样子上回的伤已经养好了,谢怜道:“地师大人,别来无恙。正好不日便是中秋宴,你可不要错过,到时候我哥也会回来,我给你引见一下!

诗云“天上白玉京, 十二楼五城。这戏很老了,那时候我神像还不是现在这样的。你们有什么感想。所以,当下谢怜便应承了师青玄:“好, 届时我一定到场。除了那位“水横天”,还会是谁?但其余人怎么坐,那真是有大大的玄机了。风信往前走了几步,又走回来,问道:“你干什么坐这里?都是暗中卯着劲儿,盼望着今年信徒们给自己争一口气。这一招手,许多神官都望了过来,原本托腮不语的君吾也看见了谢怜,对他微微点头,谢怜只得过去。那三人一阵寒暄,上天入地,都在变着花样互相夸赞吹捧,听得师青玄频频低声道:“虚伪。民间传说而已。

杰卿还能是谁,灵文的本名就叫做南宫杰。

一盏祈福灯,非寻常人可供起。

不过,这个游戏,对谢怜而言可谓不太友好。谢怜根本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今年会有多少盏了:肯定一盏都没有!风信回头一看,仿佛看到了什么阴影,大惊失色,赶紧走了。”

过了几日,期间, 谢怜试了好几种方法都无法成功让戚容的魂魄和这个男人分离, 于是戚容愈发得意。你仔细想想,民间传说里,但凡是个女的,有几个老裴没勾搭过的?”

灵文道:“没什么感想。”

谢怜心中明白了:“原来是击鼓传花。那孩子帝君见过了,在我那里,回头给你带下来吧。”

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得太快,刺激太大,居然让他把郎萤忘在了脑后!如果说真有哪位不争的,就只有君吾了,因为理所当然的,每一年都是神武殿完胜,并且一年比一年高,所以,他才是真正把这一游戏当做游戏的神官。

谢怜尚未开口,第一轮便结束了。起!人间赏月,拿拇指食指捏个圈儿,那月亮最多刚好框在这个圈儿里。师青玄正装出席,所以此时乃是女相。那酒杯众望所归地停在了裴茗手里。”

话音刚落,天外传来几声闷雷。仙乐宫香火最盛之时,中秋宴上也是风头无两,和神武殿一齐遥遥领先,只是如今,大概就会很难看了。须知,裴将军的戏文,出出精彩,因为每次的女角儿都不同。”

风信正要开口,谢怜却远远地看见师青玄在前方招手了。”

众人深以为然。!众人相互传送君吾递下来的这杯酒,不能洒,不能传向传给你的人。”“这次裴将军勾搭的女子是谁?看样子裴茗已经习惯了,在轰然叫好声中把那酒一饮而尽,众神官拍手起哄道:“起!再四下一望,他身边坐着的,是一个十□□岁的少年,高鼻深目,黑发微卷。

师青玄道:“你说那个你从极乐坊带回来的孩子?你把酒杯传给了谁,就是要戏耍谁,所以一般会递给与自己关系好的数人。一路上果然没看到郎千秋,据说他寻戚容的下落,所以早早地便推了中秋宴。”

师青玄欣然点头:“也好!这个我是真没。

只见那台上站着一个高大的将军,昂首阔步,好生威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宴席之首,自然是君吾不用说。想是花城闯上来后,加强了几倍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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