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侥幸能拿到,将来的就业也是大有影响的。”
“这有啥?
最后经过几番调查,确定是诬陷后。这么一来,我更不羡慕你长的好看了,都什么破事啊。
他深呼吸一口气,稍稍调整了情绪:“先不说这个,你忘记赵红兵之前最擅长的是什么了?你小子,真喜欢上啦?
接到班长消息的田向阳率先跟了上去。”
听得这话,卫南乔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转身就往堂屋跑去,只留下一句小声的哼哼:“爸您说什么呢?
当天晚上,也就是高考前一天,天黑后,赵红兵果然悄默出了学校。
“你俩干啥呢?那兄弟我…嘶…行行行,别踢了,再踢我腿就被你小子踢废了,这就去,我现在就去找班长还不行嘛…”
“……”
接下去的事情,意外的顺利。
见状, 跟在他身侧的卫南乔没再追问, 毕竟他说的对, 眼下没有什么比高考对她来说更加重要。不就喊人吃个饭?往后对于这种人凶一些就好,倒是你,对那个叫卫南乔的邻居…嘿嘿,跟哥们儿说说,你对她是不是抱了什么心思?
田向阳既然单独留下卫叔,就没想过要瞒着人,见他面色不好,便面带歉意的将卫南乔转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又讲了一遍。”
闻言,郝军咂摸了两下嘴才感慨道:“早就应该这样了,你就是脾气太好了,要我说,有些人给了脸后就会蹬鼻子上脸…”
听得这话,田向阳苦笑:“的确是我的问题,高看了人性的善,更低看了人性的恶…这个赵红兵算是实实在在给我上了一堂课。
郝军听了后,自是少不得厌恶与怒骂,而后又有些同情的看着兄弟:“老么,你这是什么运气?
而后在对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中,微微低下头,歉疚道:“这事主要还是赖我,若不是我从前大意,也不会波及到卫南乔同学…”
卫承摆手,却是不如之前那般生气了,他皱眉思量片刻才问:“你突然与我说这事,是有什么目的吗?”
说到这里,郝军又肯定的咬牙:“还真有可能,这事的确是她最擅长的,要不是去年踢了铁板,被系领导警告过,说不得她还到处蹦跶呢…”
说来…赵红兵在上大学初期,刚走完那十年时,可是义正严辞、有理有据的举报了不少同学。
思及此,田向阳又道:“就算她没有举报,离毕业还有半年,我一定会想办法叫她拿不到毕业证书的,不止是个人恩怨,她那样的品行,不配为人师表。”
“现在嘛?”
“还有旁的事, 这件事情我真的很抱歉, 你别往心里去,眼下高考才是最重要的…”说话间,田向阳已经领着人往外面走去。
田向阳耳根热了热:“…你快去找班长吧。”只有丈夫一人回来,从厨房端着菜出来的陈英好奇问。
赵红兵便被学校点名批评并做了警告处理了,并表示她再也有下次,就记大过。
再然后,几人在教育局门口,抓到了准备投信的赵红兵。”
田向阳神情郁郁:“不无可能,卫南乔同志正赶上高考,这个时间举报最是恶心人,哪怕只是污蔑,只要调查了,她今年的高考就废了,你知道的,赵红兵那人,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接下去的话,已经不用再说,深以为然的郝军已经点头拍胸脯:“你想藉这个机会,给赵红兵记个大过?
但赵红兵依旧是大多人惧怕的存在。或者,已经将举报信递出去了呢?
而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79年的下半年,随着大环境的慢慢开放,才慢慢扭转过来。”见两人出来,卫承用狐疑的眼神在他们的身上打量,最后哪怕没有看出什么把柄,仍旧黑着脸问。去找那个叫赵红兵的人?!
后面这一年,受了教训的赵红兵的确再没敢闹过妖蛾子。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学生被记过,哪怕只一次,也是很严重的。”卫承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那是他闺女!”
的确是破事!不过…万一她不举报呢?”说到最后,郝军用手肘捣了捣兄弟,一脸的调侃。”
卫承:“…哼!
直到去年,她向系里举报与她竞选学生会主席的女同学考试抄袭。
而后郝军又与班长又喊上辅导员,远远的坠在后方。
一行人等的就是这一刻,可谓是人赃俱获!
且不说能否拿到毕业证书。等事情了了,请你去国营饭店搓一顿。
饶是田向阳再好的脾气,这会儿也是窝火的不行。”
田向阳也不隐藏:“是有一件事,需要卫叔帮忙…”
卫承挑眉:“你说。
一开始,别说身份背景'不干净'的学生了,就连大多数平返回来的老教授们,面对她的气焰,都得礼让三分。”
卫南乔皱眉,心知他是想将这事说与父亲听,多少有些不愿。我懂了,等下我就去找班长说这事。
田向阳抬手拍了拍舍友的肩膀:“谢啦,兄弟!!
理清了思绪后,郝军踹了身旁的墙壁,又是咒骂几声,才问:“你是担心她会去举报你邻居家那个小姑娘?”
他们班的班长是女生,不止跟赵红兵不合,还与她住在一个宿舍里,叫她盯着人最是方便。”
闻言,田向阳心头一松“是这样的…”
“……”
“向阳呢?
几人都看了信,田向阳更是被那封举报信件中的恶毒言语气的不轻。
回到学校的田向阳,将赵红兵的所作所为告知了最好的兄弟郝军。”
“嘿!”
“我已经安排好了后手,至少不会耽误卫南乔同志的高考…”卫叔应该寻人盯着了。跟哥们儿客气啥?”
郝军挠了挠头:“你说的是什…你是说她有可能写举报信污蔑你的邻居姑娘?
见状,卫承没好气的抬手点了点闺女的脑门儿:“真真是女大不中留,那小子有事回学校了。
田向阳拦住想要解释的小姑娘,对着她笑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跟卫叔商量。
只是在对上他温和却又坚定的眼神时,到底没将心底的反对说出口,转身往自家四合院走去。”
另一边。
卫南乔也满含担忧的看向父亲,以为他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将人撵走了。”
“嘿!哥们儿这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吧?
如今看来,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田向阳出面去找班长,当然是怕打草惊蛇。
“你们…打什么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