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有点挤,但这个摊子旁还有空地,阿圆索性就留在这了。
马车在去往茶楼的路上。
不过药膏是真的有效,抹了两天上头的印子就消失了。
也不知是什么事,萧韫听后,沉吟片刻,对阿圆道:“你在马车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届时她要如何解释?”
阿圆一看,很喜欢:“那就这个,多少钱?”萧韫不要脸地道:“谁让你今日这么香?”
“哼!
今日颜婧儿跟顾景尘出来逛街,远远地瞧见站在面具摊子旁的小姑娘,怎么看都怎么像阿圆。”萧韫道:“今日七夕,我带你去东宁阁观星如何?
年轻男女有的牵着手逛街,有的许是不愿被认出,脸上戴着面具,破有意思。”
“......”
“那你要如何才能消气?再有,她唇上的口脂都被他吃光了,这会儿上哪抹口脂去?”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见她这么个灵动俏丽的姑娘,便指着兔子面具道:“姑娘喜不喜欢兔子?”阿圆继续把玩他的玉佩,说:“外祖母六十大寿来了许多人,我舅舅的同僚还有各家夫人小姐们,很热闹。”随后,她指着几个护卫问:“这些是.......”
阿圆紧张死了。东宁阁靠近皇宫南城,是京城最高的楼,不仅可以观天上繁星,还能俯瞰整个京城夜景。”
阿圆挣扎欲从他身上下来,免得一会他又忍不住做出什么事。
“用的什么花露?”
“......”陈瑜习武之人耳力自然好,他家殿下在里头做什么,也猜得七八分,闻言,便赶紧让车夫继续绕。”
等萧韫离开,阿圆百无聊赖坐了会,她掀开车帘瞧了眼外头。
这会儿走到京城的中央大街,这条街最是繁华热闹。
“你怎么在这?
“那我现在问你.....”他做小伏低道:“我带你去东宁阁观星,你想不想去?
这会儿,她真是气,气萧韫,也气自己没出息,怎么这么容易就......
而且,身上的衣衫被他弄皱了,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套衣裙。如若不然阿圆顶着脖颈上的红痕,还真没法出门见人。
况且阿圆这身子跟旁的姑娘不一样,是真养得好。”
原本好好的,因他这句话骤然使得整个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旖旎起来。
而此时,阿圆坐在萧韫膝上,纤纤玉手攀着萧韫的肩,偶尔摩挲他发髻上的玉冠,泣泣然不成调。
萧韫拉过阿圆的手,却被她甩开。”
“别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心动。
食髓知味,说的便是如此。
过了会,他低声哄道:“莫气了,我也是忍不住。
想起适才她发出的那些羞人的声音,整个人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几个护卫也守在她旁边,谨防有人冲撞她。”
“当然喜欢热闹,谁不喜欢呀。”
“挺好。
想到什么,萧韫说:“往后我们成亲了,你只管每日设宴邀请你的好友们来吃茶。
萧韫揽着她的腰肢:“你别动,若再动,我可就.....”
“就什么?”
“见个人。
“别气了,”萧韫说:“我以后再也不这样。”
好端端的就说到成亲,饶是阿圆脸皮不薄,也闹得发烫。”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颜婧儿,此时她旁边站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就是顾丞相。
只不过,一行人站了没多久,不远处就有人喊:
“阿圆,你怎么在这?给你准备了吃食零嘴,你不是最喜欢吃水晶桂花糕吗,我让厨子做了许多,还是热乎的。此时到处挂起了灯笼,街道两旁也摆满了各样的小摊。
二十好几的男人,若换做旁人,早就儿女三两个了,也就萧韫光棍到如今。”
“你要去哪里?
萧韫默不作声,老老实实地迎着她羞怒的目光。”
阿圆扭头过来:“谁要跟你去了?茶楼在城东,从城西过去约莫要走三刻钟。”
阿圆从钱袋里掏钱付给他,然后也没走,就这么站在摊子旁瞧热闹。你们男人家又不用。”
“......”
阿圆脸颊烫得不行。萧韫忙里抽空地吩咐:“再绕一圈。但她身边站着几个护卫,就有点不大确定。”
“不去哪,我就在这逛逛。”
“十文。
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下来,马车里光线变得朦朦胧胧地瞧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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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又掉头去东宁阁,只不过行至半路时,有护卫过来禀报事情。
此前胸口被他弄得发疼,后来萧韫派人送药过来,一听是抹那种地方的,阿圆都要羞死了。
萧韫眸色暗了暗,低头噙住。”
“不必,”萧韫吩咐:“去东宁阁。”
阿圆原本想说不去的,但被他这么一介绍,又有点心动。
可三刻钟过去,马车停在茶楼门口,陈瑜在外头问是否下车时。
怀里的小姑娘实在爱娇,红唇微微嘟起时,撩人而不自知。
“去也可以,”她拿乔道:“但你不能再那样了。
“什么?”
萧韫笑:“我的阿圆最是有气节,断不会被这些俗物收买。”
他突然问这个,阿圆脸霎时就红了。”
“可你之前分明领了罚的。
起初她拦住萧韫不肯给,可后来也不知怎么的,被他亲了会后,她就是使不上力气,骨头都是软的,只得任他作为。”
“不会,很快就好。”
“全好了?
“你今日很香,用的什么花露。”
“很久吗?”阿圆抬眼,眸光盈盈。
她啐他:“你白日做梦呢,谁要嫁给你。
冷不丁在这样的地方碰见婧儿姐姐,若是婧儿姐姐得知她跟萧韫的关系,那岂不是她姐姐褚琬也会知道?”
十五六的小姑娘们正是喜欢呼朋的时候,阿圆自然也如此。”萧韫开口问。
还专门往偏僻的路绕。他血气方刚的,头一回尝到女人滋味,又岂会不贪念?
她想了想,提裙摆下马车,护卫上前询问:“姑娘要去哪?
“......”
这时,陈瑜在外头问:“殿下,还回茶楼吗?”阿圆说:“别忘了你领了罚的。
阿圆点头,低声道:“已经好了。玲珑饱满,骨肉均匀,不仅娇,还嫩,从适才轻捏下巴起红晕便可知。”
萧韫莞尔,点头道:“好。你都不问我乐不乐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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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阿圆坐得离萧韫远远的,愤愤地剜他。
但迟了,萧韫早就忍不住了。
萧韫又把人拢近了些,问:“今日过得如何?”萧韫道:“你若是无聊,可下马车逛逛,但不许走远,我会让护卫跟着你。”
“嗯。
这会儿走近仔细一看,竟不想还真是阿圆。”
“我一时忘了。
“姑娘可要买一个?”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所幸这会儿车内昏暗,瞧不出什么,她强行镇定道:“分明是你故意的,你太坏了。”
萧韫一开始还动作温柔,到后来越发地急越发地凶狠,到现在她的舌都还疼得发麻。”
她视线打量了一圈,停在一个卖面具的小摊上,然后走过去。
想起什么,他问:“身上的伤好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一刻,她只祈祷萧韫晚些来,等她蒙混过关再说。”
萧韫勾唇,不以为意。”
萧韫无奈,小姑娘如今是越来越娇蛮了。”
小姑娘羞答答,真是越看越勾人得紧。”
萧韫勾唇。”
“你喜欢热闹?”
“哦。”阿圆背过身,不想理他。这个面具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