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七章 负责

第117/171章

  刀鹤兮垂眸,低声道:“当时在葡萄园,她刻意避你不见,其实心里未尝没有遗憾,所以后来在迪拜黑纱蒙面,还是想再和你说句话吧。”

  聂南圭:“?”

  刀鹤兮颔首,然后对初挽道:“你先等我下,我和聂先生聊一下我三叔。”

  初挽这才想起聂南圭。”

  聂南圭正喝咖啡,听这话差点被呛到:“行,你有一个有钱的表叔,了不起。”

  初挽:“额?这样有鹤兮在,行事也方便。”

  初挽:“其实我是想和你说下我们以后的称呼问题。”

  聂南圭却是耐不住性子了:“他人呢,人现在在哪里?”

  初挽淡瞥他一眼:“我表叔有,就等于我有,我需要要花钱买吗?

  其实这飞机内部非常豪华,全真皮顶尖座椅,还有咖啡机影音设备一应俱全,这门也看上去很厚实。

  而初挽嘴上说得冷情,其实何尝不想见她一面。”

  初挽蹙眉:“那就好,这次HF必然陷入其中,希望不要牵连到她。”

  刀鹤兮:“这不是我希望不希望,是你想怎么叫?

  她终于低声问道:“那她现在怎么样,她的身体一直不好吗?

  到时候大概率应该是带着他父亲一起前往美国,按照刀鹤兮的线索来寻找他三伯。

  上辈子这个公司名字自己看到多少次,她都不知道,那个H明晃晃就是初荟的荟。”

  刀鹤兮挑眉,了然:“我叫你挽挽,这没问题。

  被打发的Maddocks有些懵:“可我还有些工作要和先生商量。我也想问你。

  他神情顿住,看看刀鹤兮,看看初挽。我三伯——”

  初挽:“你三伯的情况,还是需要了解,我会和他谈。”

  初挽平静地看着他:“南圭,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

  刀鹤兮:“我小时候,一直陪着我的一位叔叔,我一直叫他三叔,根据目前的推测,他应该是你三伯了。

  说白了,她嘴上说得多么不在乎,那也是她的至亲。

  刀鹤兮:“HF公司的生意,应该一直都是布鲁克——”

  他略顿了下,道:“就是你说的福宴清背后负责,她并没有直接插手。”

  聂南圭一听这话,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他眯眸:“结果出来了?”

  初挽:“……”

  他们从英国回去中国,也是打算先乘坐刀鹤兮的私人飞机抵达香港,之后从香港转机到北京,伦敦到香港要飞十几个小时,而香港到北京也就飞三个多小时,这样还是比去乘坐普通航班飞机要舒服多了。”

  毕竟牵涉到HF内部的诸般事宜,刀鹤兮肯定比他们做事方便。所以和长辈说话,你得放尊重点。

  于是初挽过去开门,显然她没有让聂南圭进来的意思,只是站在门口问:“怎么了?

  初挽淡淡补充道:“我表叔,长辈。

  聂南圭自然也顺便坐刀鹤兮的飞机,上了飞机后,他表示:“确实方便。

  聂南圭望向初挽,眯眸,磨牙:“我必须和他聊聊,我要知道我三伯到底怎么了。

  两个人一合计,便安排道:“回去后,我带着鹤兮去给我太爷爷扫墓,你和你家里人商量商量,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英国提货兽首,找他们打假要赔钱,之后我们一起过去美国吧?”

  初挽心头微沉:“那HF的生意?

  聂南圭自然没什么异议,不过他却突然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但是有个事,你忘了吗?”

  刀鹤兮一听这个,太阳穴微抽:“所以你还是叫我名字吧,怎么都行。到底是什么情况?”

  刀鹤兮停下脚步。”

  聂南圭:“我就算了,买不起,你买吧。”

  聂南圭呵呵了下:“那叫什么?

  她略犹豫了下,看刀鹤兮:“你先坐着别动,我和他说几句。”

  刀鹤兮看着她,神情微妙地顿了顿:“按照常理来说,你确实应该叫我表叔。”

  刀鹤兮微颔首。

  刀鹤兮:“聂先生,你是不是想和我聊聊?”

  初挽:“……”

  这是她之前说过的,他现在复述了一遍。”

  初挽:“什么?”

  初挽:“我只是看看隔音效果,他们该不会听到我们说话吧?”

  Maddocks:“……”

  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初挽:“对,其实以你的财力,你完全可以买一架嘛。”

  聂南圭在和刀鹤兮深谈一番后,显然心情复杂,他表示他也要和初挽他们一起回国,现在他大伯也在国内,他先和家里人商量下情况,之后再做定夺。

  结果猛地听聂南圭这么说,他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刀鹤兮:“当然不会。还是说,你想让他叫你表叔?

  一时她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刀鹤兮:“我们不用开内部讨论会议,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我没什么意见。”

  初挽:“嗯,那我叫你什么?”

  门外传来声音:“聂南圭。到底什么情况?

  那个太爷爷一手养大的女儿,心心念念至死挂念的女儿,其实也很想和她说句话,哪怕一身黑袍罩身黑纱蒙面,哪怕只能像陌生人一样打个招呼。”

  她默了下,又喃喃地道:“不过我相信她,她不会的。

  谁知道初挽却拦住他:“慢着。”

  初挽:“可我只是想告诉你,请你不要叫他刀先生。

  她今晚把刀鹤兮带回来,两个人一直在酒店房间里说话,完全忘记聂南圭三伯这码事,也忘记聂南圭在等着她消息。你问我怎么了?”

  初挽便也沉默了。在吗?

  因为他看到刀鹤兮就站在初挽身边。”

  聂南圭:“你不是说,有个什么鉴定结果今天出吗?”

  聂南圭微咬了咬牙,他看了看别处,又看刀鹤兮:“好,很好,那刀先生,我们聊聊吧,能麻烦你跟我过来下吗?”

  聂南圭艰难地咽下,摇头:“没什么。”

  初挽:“初先生。

  刀鹤兮看她一直在打量那门,便道:“之前因为要运送礼佛图,这里面做过调整。”

  刀鹤兮当下就要出去。”

  初挽还待要详细问问,谁知道这时候,外面却传来敲门声。”

  刀鹤兮一听,侧首看她,眉心微蹙。”

  他挑眉:“你们家的家规难道是直呼长辈名字?”

  聂南圭神情一顿。那结果呢?”

  聂南圭勾唇,笑了下,才道:“那可是你表叔,长辈。”

  初挽叹:“所以我在和你商量嘛。你们已经谈过了?我要和他说——”

  他这话还没说完,就卡那儿了。”

  提到这个的时候,初挽突然想到了,H是荟的首字母,F是福宴清的F。那次见到她,我看她状态还不错……”

  刀鹤兮扯唇,嘲讽一笑:“现在想来,她一直都在骗我,也在骗布鲁克,我以为她身体孱弱精神不济,其实没那么简单,当然布鲁克可能也骗了她,她在很长一段时间应该都以为你们已经不在人世。”

  哪怕她对姑奶奶种种作为心有不满,她也相信,那是她太爷爷养大的女儿,那是精心安排以在关键时候助她一臂之力的人,她相信她的品行。”

  初挽:“那她不知道吗?

  她抿了抿唇,有些无辜地道:“其实我也是考虑到别的,比如我叫你表叔,那守俨叫你鹤兮,你觉得这合适吗?

  聂南圭:“怎么了?”

  刀鹤兮:“这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和布鲁克一直关系不好,最初我虽然有他的资金支持,但是最近一两年我一直和他们做切割,HF的事情我也从不过问。”

  聂南圭冷笑:“放心好了,我只是问问,又不会把他怎么样。

  刀鹤兮:“是,她不会牵连其中。”

  初挽:“你不要急,我会问,我问好了就给你打电话行吧?”

  聂南圭听这话,用一种说不出的眼神看了眼刀鹤兮:“你三叔?”

  初挽:“现在,他是我们初家的人。”

  正说着,刀鹤兮携Maddocks过来了,见聂南圭咳嗽,一时疑惑:“聂先生怎么了?

  初挽:“怎么了?”

  刀鹤兮从善如流:“不用商量,你是当家人,而且初家的家风和别的不一样,不是吗?

  而初挽和刀鹤兮落座后,她看了看这飞机上的房间门。

  初挽起身:“哪位?”

  一时大家落座,初挽让Maddocks去和聂南圭去另一间房,她自己则和刀鹤兮坐在一处。”

  初挽这才满意,之后道:“鹤兮,现在我们要开一个简短的家庭内部讨论会议。”

  初挽马上问:“那你希望我这么叫你吗?”

  按照酒店的布局,刀鹤兮坐在里面阳台处,这个角度聂南圭是看不到的。”

  聂南圭抿了抿唇,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

  聂南圭直接拍了拍Maddocks的肩膀:“算了,等会说吧,你没看人家亲叔侄要说话,哪顾得上搭理你。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刀鹤兮竟然是初挽的表叔,还处于震惊中,没什么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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