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伊比丝的新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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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边新立起来的巨大荧幕上,正在同步直播七夕晚会,又一个精巧的歌舞节目之后,主持人成双出现,是姜时念和穿汉服长袍的男搭档,男搭档长相英俊,笑着说:“不要走开,稍晚一些,我跟时念老师还有一场双人短节目——”

  沈延非看着飘动的河灯,抬眼望向荧幕,捕捉到姜老师瑰丽脸上一点微不可查的不自然,他抹了抹手指上的水,在岸边直起身,眸光晦暗。

  说一半,藏一半,是么。

  沈延非不动声色,陪姜时念回去换衣服卸妆,接近十二点才出了总台大楼。

  明知神佛天地都不保佑他,可这些捕风捉影的传说,他还是信了,做了。

  果然人不能心存侥幸,还不如一开始就全盘交代,也好过现在被老公现场抓包!

  姜时念正在候场,接下来就是跟搭档的短节目,这节目躲不开,另一对搭档也有,剧本比她的还复杂,她隐约听到外面和导播席都有明显的波动,有些不明所以,也不能出去看,只煎熬地等着上台,反覆默念仅有的几句台词。

  不是——

  否认的话来不及说,沈延非稠重目光笼着她眼睛,一字一句,慢慢问她:“是不是如果我死了,你就另找一个和我完全不同的人,也像爱我一样爱他?

  好得很,姜穗穗。

  姜时念按剧本,到了嘴边的一句“夫君”,想小点声都来不及,就那么伴着台上光影叫了出来。”

  沈延非横抱着人一路上楼,踢开主卧浴室门,进去之前,她被放下,盛夏本就轻薄的衣服在他抬手起落间就所剩无几,露出大片晃眼的白。

  导播也很懂地把镜头移开,等他落座,才难掩亢奋地指挥镜头赶紧对准,把沈董拍得清清楚楚,总台的死亡镜头下,他依然无可挑剔,最真实放送给全国观众。

  等车开回望月湾,姜时念尽量平复着急促呼吸,想开门下车,沈延非已经先一步站在她车门外,扣着肩膀和膝弯把她从车里抱出来。”

  她回身看他,眼神在夜色里焦灼到一起,熔炼着彼此的清醒,她满口要解释的话,都被狠重的吻堵在喉咙。”

  姜时念噎住,脸涨得发热:“当然不是!

  心疼到不能言说。

  她从未觉得被束缚,有压力。

  等场景切换,她穿织女的衣裙,跟灯光走到台上,不经意往

  那个她全程无法忽略,总不自觉去看的唯一空位上,此刻坐着姿态散淡的英俊男人,他抬眸跟她对视,甚至翘起唇边笑了笑。

  姜时念抓着他绷紧的手臂,心跳过速地喃喃:“让我自己走……”

  “让你自己走?

  她心抽缩成一团,手忙脚乱搂住他,眼窝一阵比一阵热,嗓子彻底哑了:“不是,你明知道!

  他把灯放进河水,手指沾湿,继续放下一盏。

  周围很多人,工作人员,演员歌手,伴舞伴唱,满眼纷乱,但她聚焦的中心只有他,她什么都不需要考虑,提着裙摆,径直朝沈延非冲过去,柔软手臂环住他腰。

  长长河堤和拱桥上,都是聚集的兴奋人潮,很多年轻人穿汉服出行,提着花灯,整片河边光点璀璨,有人发现沈延非的身影,气氛轰然,克制不住尖叫,却没人敢真的靠近他身边范围。是不是还要深情不舍,在台上朝别人叫夫君?”

  “那条语音,是我当时太害怕……”她揪住他衣襟,咬着牙关,“沈延非,你存心的,你根本什么都清楚,非要这么说!

  空位一直妥善留着,旁边人一见到他身影出现,不自觉纷纷恭敬地起身,迎他入座。”

  姜时念瞳孔缩了缩,完全怔住,没有想过,车上那一句以为是玩笑的话,说不忙才想他,他竟会放到心上。

  完了。”

  姜时念耳中嗡的一乱,意识到他发现了什么,也到这时候才记起,她竟然没删自己手机里的语音。

  迈巴赫没有直接回家,赶在零点之前,到了护城河边,只是河灯很多已经飘远,寂静深夜,一大片浮动的光点氤氲,姜时念趴着车窗看得入迷时,沈延非在耳边声音沉哑:“穗穗,七夕快乐。怎么可能!

  某一刹那递过来的笔直视线,冰凉又炙烫,让她满心狂跳着只有两个字。

  她只有心疼。

  一簇一簇漂浮的灯光,祈求她能给他长久深爱,不要转淡分毫。

  会在乎一点主持的互动,在乎一个对着舞台另一头的称呼,他还能因为什么,只是太爱。我想你,我……我如果做得到不想,我还准备什么礼物,干嘛着急去机场接你!

  只能藉着街灯和河灯的光影映照,远远望那个骨相绝佳的男人,他屈膝在河边手持灯盏,这样的动作也矜重典雅,他自始至终沉默不语着,但几道修长剪影,就足够吸引太多目光。

  不止搭档,还有节目,七夕晚上两个人能演什么,牛郎织女?”

  沈延非瞳中深淤着的情绪终于割开,开始大肆溢出,他置若罔闻,继续问:“是不是分开这些天,还是不肯好好说想我?

  她更自责没有处理好,让他千山万水赶回来的七夕,可能会不舒服。

  晚会到十一点结束,等处理完收尾,已经又过了二十分钟,姜时念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匆匆跑下台,刚出通道,就迎面看到沈延非站在不远,好整以暇似的注视她。

  不是故意不说,是真的普通工作,也真的怕他介意。!”沈延非低眸看她,踩上地下车库的台阶,在大门的轻微开关声里,他语速缓缓问,“我就是让你自己走得太多了,再放手,你是不是还要叫别人夫君?  沈延非收起手机,起身离开休息室,晚上全城灯展早已开始,主街上人流车流密集,好在总台距离护城河不算远,九点之前,他到达河边。

  在车上口口声声说着“职业需要而已”,“不吃醋”的沈老板,余下的河灯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去了,交代给底下人放完,他转身上车,回到总台大楼,没再去休息室,直接进了正在直播的演播大厅,沿前排嘉宾席的专用通道匀步走入坐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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