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傅锦鸳很孝顺地,先给爸爸递了一盏茶,眨巴着浅琥珀色眼睛说:“这单生意的钱都给表哥赚吧,好不好爸爸?”
傅青淮这茶还没入口,就被亲儿子给孝顺到。
他低低静静注视着这个漂亮的小家伙,头发微卷垂在额间,稚嫩的脸蛋扬着神秘兮兮的笑,又有着一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就跟玻璃珠子般。”
谢音楼眼眸愕然了瞬,自己的厨艺有这么恐怖吗?
她拿着点安慰爱子心切的傅青淮,柔声说:“锦鸳不会学坏的。
有人也会偷拍谢忱时,顺便把他拍进去。
“怎么啦?
结果见他对自己都爱答不理的,小脾气也上来了,独自坐在庭院里,生闷气了很久。
他每次都认错人,偶尔觉得谢忱时相处起来就跟亲兄弟似的热情,偶尔又觉得冷淡毒舌至极,就像哥哥小豌豆跟他讲的故事一样。
他得提前预防傅锦鸳长大后,变成一位游手好闲的街溜子。”
“嗯?
谢忱时是要清白的,在决定不带他这个奶娃儿到处浪时,傅青淮也终于找上门来要儿子了。
傅锦鸳在某日的艳阳天,又想去青石雨巷的旗袍店,便拿手机给傅容与打了通电话,一开口,就是:“喂,远房表哥……我是你小弟弟啊。
谢音楼穿着黛绿色的旗袍坐在桌前,目光欣赏地望着男人极养眼的脸庞,只是拿筷子挑起面条的简单动作,在傅容与气定神闲的动作下不知要好看多少倍,他尝了口,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
虽然谢忱时是那种踹人一脚怕是能给踹残了的公子哥,但是姜浓是信谢氏的家风,就算儿子行事看似浪荡了点,也是有些道德底线在身上的。
直到夕阳西下,谢音楼睡了个午觉醒来,看到傅锦鸳在一面蔷薇花的墙壁下靠着,怀里还抱着只小黄鸡,也不知在思考什么人生。”
……
谢音楼的厨艺堪比黑暗料理,但是她自己毫无察觉,平时傅容与是爱妻至上主义,自然也不会揭破这一点,哪怕毒药喂进嘴里,都会面不改色吃下。
“三哥。”
谢忱岸神色寡淡的将眼前垂着脑袋的鸡移开,淡声道:“你先分得清孔雀和鸡再说。”
“因为他有个二叔传言身教。”
他要傅容与派人来车接车送,小少爷的清傲高贵气派摆得足足的。
傅锦鸳没喊人,跑过去时踮起脚,小手顺着他的肩膀亲热搂上去,就跟好兄弟似的:“二妹,我给你看鸟!”傅青淮抵着她的额头,亲密地分享彼此微暖的温度,继而,又低低的说:“傅锦鸳很像三哥,日后声势怕是要越过性情温和的小豌豆。
粱澈就是怕傅锦鸳把一窝子幼崽都给玩死了,所以背地里,早就将他心心念念捧在怀里玩的幼崽换成了小黄鸡,等他玩的奄奄一息时,就又换只生龙活虎的上去。
玻璃窗外有暖光照射进来,将傅锦鸳眼睛衬得格外漂亮,他看着这双瞳孔,略有停顿几许,也扫向一旁拥有同款琥珀色眼睛的傅容与:“什么时候成你儿子了?
原因无它,看到早间日报的新闻。
总之傅锦鸳是死活都不入口,那碗面就这么尴尬放着,等傅容与来了才有人吃。”
谢音楼笑了,转头去看一脸不信的傅锦鸳。
等真到了旗袍店的庭院门前,傅锦鸳迈着小腿就跑进去,远远地,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穿着严谨的深墨色西装就坐在石桌前品茶,璀璨的日光而入,在他侧颜和发间洒下点点细碎金芒。
而傅锦鸳却玩野了,天天抱着奶瓶,跟谢忱时混迹一处。
谢忱时去掐他清傲的脸蛋儿,最听不得这话:“我是谢阑深最宠的儿子,你说他不爱我?
谢忱时去跟酒肉朋友在会所包厢喝酒时,他就坐在旁边喝奶。”
说起孔雀幼崽。
无论是哪个,自幼还在襁褓中时就跟在傅青淮身边,都被养的很好。
傅锦鸳觉得谢忱时很可能就得了这种病,有好长一段时间,他都想告诉谢音楼,但是又不好开口,妈妈说人与人相处最忌讳揭对方的伤心事,就算知道了,也要假装不知道。
她懒洋洋打了个呵欠,转身出去时,戴着玉镯的手顺势拿起一旁软缎的刺绣披肩裹住自己,随即,步音极轻一路走到傅锦鸳的面前,伸手去摸他垂在额间的小卷毛,就跟揉猫咪似的。
就连因为飙车登上早间日报,媒体写的标题都不忘记带上他。”
“我怕你不小心把我毒死了——”傅锦鸳不碰那碗墨汁面,有理有条分析说:“你家没有儿子赔给我爸爸。
好比谢忱时从不混迹野模网红堆里,也没有一堆感情烂账。”
“所以,我爱你,很爱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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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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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番外:小豌豆VS傅锦鸳
圈内流行一段话:傅青淮没防住儿子,只能说明傅家的门没关严。
谢忱时深夜靠着跑车游荡市中心最繁华的街道时,他就裹着大人的西装外套,只露出精致的脸蛋儿软乎乎的打瞌睡,偶尔被灯光刺眼惊醒,在茫然地看一看四周。”
傅青淮搂着她纤柔的腰压在蓬松的被子上,带着熟悉的梵香味也弥漫到了耳边:“你知道为何一母同胞,谢忱岸颇有谢家主年轻风范,而谢忱时却是个惹祸的公子哥么?
只不过,说他是谢忱时的私生子。”
姜浓淡红的唇轻贴上他:“没关系的,无论这傅家是哪个儿子来掌管,我相信两个小家伙都会团结友爱的。”
傅锦鸳不太懂,表情却清傲至极:“我不跟他玩了。
他听到眼前态度冷漠的男人说是鸡时,稚嫩的一双手还捧着,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傅锦鸳很爱哥哥,在家中夜里,都是要睡在旁边,睁眼就要看到。
小豌豆更是懂得谦让弟弟,小小年纪就颇为博爱了。”
傅锦鸳幼嫩的嗓音告状:“二妹不带我玩。下秒,见他猛一下就解开了衣服外套,像极了耍流氓的招牌动作。
“看鸟!”谢音楼侧过脸,心想着睡前谢忱岸是有来过,转念便猜到傅锦鸳很可能是认错了人,弯唇浅浅笑了起来:“你今天见到的这个,就算他愿意带你玩……你也不会想跟他玩的。
所以她煮面,也不知是哪个调味品放多了,煮出来的汤是墨汁色的。
这世界上有些人,是有精神分裂症的。
傅锦鸳只能暗示他的那位远方表哥傅容与,在一次对方来傅家找爸爸谈事时,他主动进书房端茶倒水的,平时这种事,小少爷才放不下高贵身段去做呢。”
谢音楼揉了揉他脸蛋,哄道:“你饿了吗?”
谢音楼端起茶杯抿了口清水,略不解:“嗯?”
傅容与继续尝,庭院的清冷灯光在侧脸轮廓似镀了一层冷白的釉色,神色无比淡定:“有点糊,不过味道很不错。
“二妹,我家孔雀生了一窝的宝宝,你喜欢吗,喜欢的话这只送你。
傅锦鸳跑来青石雨巷的旗袍店,不是找谢音楼的,是来找谢忱时玩。”
傅锦鸳也提高音量喊:“那我也是傅青淮最宠的儿子!
而谢忱岸已经不紧不慢地站起身,理了理折起的西装衣袖,迈步朝外走去。表嫂给你煮面吃好不好?”
等小豌豆在谢音楼那边住够了,想妈妈了后,就乖乖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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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谢忱岸和谢忱时拥有同款脸这件事,傅锦鸳是过了很久才知道的。”
傅锦鸳话带清脆响声似的落地,随即,当着谢忱岸的面,缓缓把衣服里的一只毛茸茸孔雀幼崽拿了出来,藏了一路,他的想法很单纯,觉得这鸟漂亮,就想分享给自己的好兄弟。
傅锦鸳这个年纪的小人儿喜欢什么就要整日摸着,被掉包了也毫不知情。”
谢忱岸侧目望来,因为逆光缘故,眼神深不可测。”
“忱时来了吗?”
傅容与也笑了,薄唇溢出的清沉嗓音带着调侃之意:“都姓傅,锦鸳要想换一换父亲,我倒是也不为难。”姜浓抬起,借着暖色调的光晕给他看白嫩的手心,清柔的音色轻轻说:“外婆说过,当很爱很爱一个人的时候,右手才会长痣。
傅锦鸳斜视碗里的墨汁色汤水,默默地继续吃隔壁街二十元一份的色香味全炒面,天生厌食的缘故,味道就算再好,一碗面也被他吃得披头散发的。
她指尖慢慢转着茶盏,轻敲出一串儿清脆的音符,好奇问:“会很难吃吗?
傅锦鸳出生起就跟有厌食症一样,什么都不屑入口,当看着摆在面前的玻璃碗时,他浅琥珀色的大眼睛盯了很久,又抬起,看向谢音楼:“你家有没有多余的儿子?”
“我右手长了一颗小红痣。”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