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领着人往院子里走时,商蕊蕊还如同踩在云端上,觉得一切都不真实。
田隽不知道小姑娘在想什么,但能看出她的不自在,便主动提起了这束花的来历。”
田隽点头:“我帮您一起做。
只是…才相隔一天,再次问什么的,是不是有点太不矜持,太急切了?
商蕊蕊紧了紧手上的花束:“那你陪我打井水养花吧?
“怎么了?
半晌,她吸了吸鼻子,委婉回答:“我也想要你给我种花。”
商蕊蕊嘴角弯起:“我也喜欢玫瑰,但是最喜欢蔷薇,两种都种好不好?”
商蕊蕊眨了眨眼,语气有些娇:“我才不爱哭呢。”
对象什么的,商蕊蕊回握住男人的大手,忍不住晃了晃,然后眉眼弯弯的看向不远处的粉色花朵:“你的对象同意了,吶,那个就是蔷薇。
她以为,两人之间,是她更加想确定名分,更加积极主动才是…
想到这里,从房间里抱着两个白色陶瓷长瓶出来的商蕊蕊,忍不住再次偷偷看了眼正在压水的男人。
田隽轻咳了声,虽然很不自在,却没有移开视线:“昨天青青姨对外人说我们在处对象,当时我没反驳…”
商蕊蕊抿了抿唇:“我知道,你是为了帮我挡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没当真的。”
“人来就好了,带什么东西?
商父是个例,他是个疼妻子、疼闺女的,家务活从来不躲懒。
当然,高兴是一回事,她不至于真让人头一次正式登门就下厨,那她成什么人了?
早饭很丰盛。”
当然想!”
这话实在讨人喜欢,要知道大多男人是不进厨房的,不管在外头做什么工作,在家里都是翘脚的大爷。
“可是我当真了。
她的个子不算小,有一米七,所以手比一般的女生要大一些,但与男人的古铜色大手放在一起,还是小了一大截,可以说,男人的手能完美的裹住自己的,瞧着格外有安全感。”
闻言,田隽看向小姑娘。家里什么都有。
田隽将花往小姑娘身前送了送,待她将花抱在怀里,才将另一只手上拎着的几盒礼品递给未来丈母娘,老实道:“还没吃。”
闻言,商蕊蕊手上修剪花枝的动作顿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男人,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果然,商蕊蕊有些羡慕,又有些好笑道:“那你小叔不是会挨骂?”
田隽勾了勾唇:“不会,那是他们翁婿的相处方式,不过也只这一次,后面我也会亲自在院子里种花,你喜欢哪一种?
思及此,商蕊蕊再次看了人一眼。”以什么样的身份?
那…她要不要借着机会再问问处对象的事情?
感受着手心里细腻的柔软,田隽又摩挲两下,才低沉着嗓音道:“是我考虑不周了,往后我会经常过来,朋友的身份会叫旁人议论你,所以定下名分更好…我是想跟你处对象的,但不希望过程太过草率,得有个仪式,不然就是对你的不尊重…”
说到这里,他看向眼眶开始泛红的姑娘,空着的手轻轻触碰了下她的眼角,未了还摩挲了下那颗泪痣,才无奈道:“怎么这么爱哭?”
商蕊蕊蜷了蜷手指,完全忘记了手上拿着的剪刀,紧紧盯着人:“那…现在呢?”商蕊蕊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所以…蔷薇、月季、玫瑰这三样,到底有什么区别?
商蕊蕊蹲在一旁,剪开麻绳,小心的将修剪好长度,娇艳欲滴的花朵往瓶子里插,嘴上笑道:“有些意外你会给我带花。”
田隽笑着看向不远处的花,然后尴尬住了。”
田隽勾唇:“二姑说,19朵玫瑰代表了永久的爱情,所以我想借着花跟你表白,你想跟我处对象吗?”
田隽伸手拿掉女孩儿手里的剪刀,然后将她白皙修长的手包进掌心里。
所以她坚定拒绝:“不用,马上就好了,叫蕊蕊带着你进屋,找个瓶子把花先插起来。”真的很喜欢,起码从这件事上来看,男人对自己也是真的有好感的。
“你给我种?”
“是很喜欢,谢谢你。”
田隽低笑:“一会儿就去买,你喜欢什么花?
毕竟昨天自己才说了句喜欢花,今天一大早男人就带着一束登门了。
如今未来女婿也是个眼里有活的,闵秀文自然高兴的紧。
田隽很少笑,最多也只是勾唇浅笑,但这一次,见小姑娘的眼睛睁的溜圆,他忍不住低笑了出来:“我当真了,昨天我有说过,我对你的印像很好,但你是女孩子,所以我希望你能更多的观察我,确定我是你想要的再走到一起。”
“好,不过,我不认识蔷薇,能不能请我的对象陪我一起去买?”话虽这么说,闵秀文还是打心底高兴的,这些都是小伙子讲理,在乎闺女的表现:“快进来,我刚好做早饭呢,就在家里吃。
但在对上男人认真的眼神时,她确定,方才的话并不是幻觉。”
“你不是说喜欢花吗?
商蕊蕊珍惜的碰触了下玫瑰花瓣,她都不知道玫瑰花还有这样的寓意。
商蕊蕊垂下长睫,视线落在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睫毛颤了颤。”
田隽:“好。”没敢当真的。”
“什…什么?为什么?”田隽伸手接过其中一个瓷瓶,往里面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