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摸索着拂过她的面颊,将她脸上微湿润的发拨开。”
浑身上下的血液好像一瞬间,都从心脏如海啸般以极强侵蚀力席卷至腹部。
他拦着她就那么一点儿细的腰拥入怀中,就感觉怀里的东西缩成一团,软的颇为不像话……
懵逼地任由他摆弄。
毕竟他是真不懂——
哪怕是在今天下午意识到自己闯祸之后,他光沉浸在可能被姜冉逐出师门的恐惧中,强行忽略了在自己内心浮现了大概能有一秒的困惑:为什么?
此时,应急灯的灯光因为充电不足,摇曳后熄灭。”姜冉说,“我只是担心你遇见危险。
“没做什么,”他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言简意赅地邀请,“吃我。
哪怕是已经移开了视线,眼前却好像还是浮现她一双温和的杏眸凝望。”
柔软的尾音让他整个人僵硬。
全身的细胞都起立叫嚣狂奔鼓舞,他从喉咙深处发出沉闷且满足的奇怪声响,微垂着睫毛,半瞌着眼,纠缠着她舌尖不放时还要懒洋洋地盯着她——
像只贪婪的大蟒蛇。”姜冉说,“就像玩刻滑,就该用刻滑的滑雪板和固定器,玩大山野雪,你该有的装备和在道内完全不同——穿的防寒装备、带上卫星定位,充足的食物,水,甚至是更多的保暖衣物……这些都应该准备齐全,以应对在野外的各种突发情况。”
“……”
说得好。”
“品牌溢价呗。”
他听见她小声地说,“你怎么了……疼,别咬。
这些东西原本应该是他事先就该主动问她的……
可是他没有,还因此让她担心受怕了。
浴巾滑落堆积在她的腰间。!
不知道是冷或者是别的什么。
“唔。
握在她肩膀上的五指不着痕迹地收力,在她无暇的皮肤上留下轻轻的粉色压……
他唇瓣贪恋轻蹭那片滑腻的皮肤,而后用犬牙小心翼翼,半吮半咬地留下一小片属于他的痕迹。
“滑野雪就脱离了雪场管理,野雪之下,会有巨石,未完全冻结的溪流,再复杂的地形辽阔的山势,你可能还会迷路……这些都可能会是危险隐患,甚至要了你的命。
可光是极近的吸入她的鼻息,鼻尖碰着她的鼻尖这样亲密,就能轻而易举地让他无比的兴奋。
成为了坐的极近的两人唯一的隔阂。”
“不对。
“姜冉。
从认识到现在,她凶他,骂他,嘲笑他,戏弄他,这些都是家常便饭——
她从没有没有跟他说过那么长、那么长的一些话,耐着性子告诉他一些他因为没接触所以不知道的知识。
隔壁人走动、交谈、谩骂诅咒这该死的电怎么还没来的声音被无限放大,除此之外,只剩下房间内轻重不同的鼻息轻响。”
北皎猝不及防地对视上她的深褐色瞳眸,应急灯下,那眼睛湿润而清澈,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中,唯独瞳眸异常明亮。
他从鼻腔深处发出“嗯”地一声困惑。
“对不起。”
“我还是觉得,我应该道歉——”
粗糙的浴巾从他指缝掉落,指尖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了她微微湿润的头发。”
“干什么?我进屋之前,都做好这个准备了。
他又不太想道歉。”
他声音哑的厉害。!
作者有话说:
阿弟:我是A!”
她声音缓慢。
他敏锐地听见她的呼吸都窒止了,像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他附身,含住了她的唇。
他百思不得其解。
缠人又黏糊。”
姜冉只感觉到微热的气息在黑暗之中突然喷洒于冰凉的肩上,在她微微一僵甚至没来的及反应……
下一秒,柔软的触感落在她的肩背。
甚至不肯放过她脸上的每一点细节,开始认真地数她的睫毛有几根。
他真正像只小狗似的,含着她的下唇,轻轻舔咬几下之后又好玩似的放开……这时候他突然视力极好到自己都佩服自己,垂眼便见到她下唇除了水泽外还有他咬出来的齿痕,他心满意足,感觉她身上留下了她的印记。
可是谁又能想到此时此刻发生的一切呢——
骂骂我吧。
他握着她的肩,让原本背对着他的人转过身来,黑暗中他甚至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在他的笼罩下,她人有些轻颤。
姜冉感觉到了这个气氛,就短暂地笑了声:“邱年还有一件事也没说错,你不管不顾跑去滑野雪这事,归根究底其实是我的错——第一天到阿勒泰,你想跟宋迭去滑野雪,我光告诉你不许去,却没告诉你为什么不许去,这样简单粗暴的拒绝,可能你不懂为什么,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地严苛管制你。”
她的尾句,近乎于叹息。”
浴巾下滑,从头顶到她肩附近。
脑子空了空。
他蹭蹭她的鼻尖。!”
“‘哦‘什么?
他不敢问,所以干脆想都没仔细往深处想。
声音静止于此。
……
眼前的一切突然因为光线的昏暗而模糊。
最卑鄙的事,在这之后,他所做的不过是蜷缩在她的门外瑟瑟发抖,等着她开门,放他进来,甚至先检讨自己然后安慰他。
也许骂我或者是揍我,一切剧情都能按照一般程序按部就班地走下去。
他闭上眼,唇瓣落于她滑腻白皙的肩,长长的睫毛因为过分的紧张轻微颤抖,扫过她的皮肤,微弱的瘙痒。”
他并没有真的在征求意见啊。
他的手掌心滚烫而干燥,握住她的肩,在她发出低低倒吸气时收紧了力道,将试图缩着身体往前闪躲的她定格在原地——
黑暗中他听见她有些急迫的喘气。”
“哦。
全程,他像个没用的笨比。最多也就一个半小时你就能滑出来。
“你知道专业的滑雪服,比如Burton的AK457为什么那么贵吗?
“没有人对这种玩法避如蛇蝎,我也不是不让你玩野雪,以你现在的滑行水平,滑个野狼沟算什么?
“……别闹了。
(十分钟后)
阿弟:好的,原来我是O:)
第60章 吃我
他也不会接吻,乱无章法。”
北皎手上一顿,伴随着她平静的话语,整个人忽然充满了困惑。”
她停顿了下。
“让你担心了。”他闷着嗓音说,“这头发还能再擦一会儿。”
漆黑的瞳眸微沉,指尖一挑,挑开长发。”
“……”
他居然还没忘记窝边草的梗……
姜冉都惊了,这是有多执着?
借着窗楞白雪的荧光,他看见她背对着自己,勾首而坐,白皙的肩是一条直线,末端却是圆润的一道弧,睡裙细窄的肩带挂在中间,横跨锁骨阴影……
她在家里最近都穿那种捂得严严实实的睡衣。
现在她主动提出来了……
善解人意真是美好的品德。!”姜冉说,“Burton做的是真正专业的滑雪装备,它的顶级雪服能防粉雪——也就是非机压雪道的雪渗入,而且在它的帽子里,有一个一次性的、当你遇险时可以发射定位信号的东西,这雪服贵就贵在这些地方,而不是现在在机压雪道上滑的那些人以为的,什么富贵的身份象征。
这次不再满足于仅仅在她唇瓣上作恶,有些笨拙却很主动的舌尖滑入她几乎没有任何抗拒的唇间……
舌尖触碰到她的柔软口腔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要裂开了。
来了新疆,大约是从未想过晚上还让他进门,所以放松了警惕。
她藏得挺好,北皎都没听出来,而她的问题他哪回答的上来呢——那一会儿,气氛到了,或者是气血上头了,下意识就这么干了,要道歉吗?!
“对不起。
北皎面无表情地心想。
姜冉被他蹭的痒,下意识地往后躲,然而这时候狗东西却表现出了平日里没有的控制欲,大手扳着她的肩,将她固定在自己与堆成一团的被褥中间。
瞬间的琢磨就有些放松警惕,瞅准了这个机会,他又凑了上来,压着她的肩——
“沙沙”的衣物与蓬松被褥摩擦发出的轻响,此时此刻她被完全地压入被褥……他的手轻揽住她的后颈,蹭蹭留下自己的气味后,指尖再强行挤入到她的发间——
她头发还有些微湿,带着他原本因为紧张而冰凉的指尖又变得温热。”
“你在讨骂?”
她说着,转过头:“滑雪是极限运动,你应该心生敬畏——敬畏大山,敬畏生命。
整个木屋重新陷入了黑暗中。
“倒是没觉得无理取闹……你继续。”
“……哪里不太对吧,你不是应该发脾气的吗?
短暂的分开,鼻尖盈满的属于少年与成熟男性之间的特殊雄性气息稍有抽离,她回过神来,就想要抬手拦住他:“你这是做什么……”
语气淡然,就是尾音稍不稳,多少出卖了她茫然又忐忑的心思。!”
趁着他短暂的走神,她后撤,少年的舌尖离开了她温暖的口中,他立刻回过神来,发出不满的声音。
歪了歪头看她,他认真地说,“没闹啊,”停顿了下,又道,“再亲下,好不好?
她几乎落陷于柔软的床铺内。
为什么要笑着对我说话呢?
“你今天下午,拎着一块板子就去野狼沟了,兜里连一块饼干都没有,半路渴了、饿了、没体力了怎么办?
手上不自觉用了力,忘记了这会儿她头发还在手中,于是裹着她头发的浴巾拉扯到了她的发丝,他听见她轻轻地“嘶”了声……
姜冉转头,仰着脸,笑着望他:“轻点,别拽我头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