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聿很肯定地回答她, “我会陪你。
她的那些尴尬羞耻也的确因为周时聿这番自爆而减弱了很多, 毕竟谁能想到, 像周时聿这样优秀的,被外界那些名媛望而不得的清冷男人,也曾在本子上一笔一画写她裴祤宁的名字,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做了这么多事。
「她说和我没有可能。”
“我——不是——”
不等裴祤宁开口,老爷子健步如飞地下了楼。
作者:那就速速与你孙女do6次吧。
她端了几秒,到底还是没忍住,走到门前,刚要帮他开门,搭在门锁上的手却被周时聿盖住,而后迅速包裹到手心,轻轻一拉,把人拉到怀里,“让我抱抱。”
“就算去出差也想把你带在身边。
她难免触动。”
“……”
裴祤宁承认虽然那股别扭还没完全褪去, 但自己已经被哄好了一大半。
裴祤宁和周时聿对视一眼,也放弃了解释的打算。」
「2018.12,她喝醉了。
周时聿揉揉她的头,“我先回去了。」
「讨厌闻螃蟹的味道。又有什么关系。”
“丢脸吗?”
周时聿也知道大小姐一时半会不可能完全哄好,至少这件事开诚布公地说开了,裴祤宁一定能想明白。”
“也包括我的强迫症?”
裴祤宁抿抿唇,虽然有点感动,但还是说:“这算什么丢脸,别打算就用这个讨好我。”
“我从没觉得过。
“当然。」
……
往后翻的很多页,都是像这样逐条地记录着裴祤宁的生活习惯。”
“嗯。”
她抬起头, “你知道我有强迫症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周时聿朝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停下,看她,“不送送我吗。”
“是。”
和周时聿牵在一起的手也倏地松开。”
基于周时聿这番推心置腹,裴祤宁的心情舒缓了很多。”
裴祤宁不吱声。
裴祤宁愣住,又低头看向记事本。」
「还是喜欢跟我吵。。
衣食住行,无一不全。
两人就这样抱了几秒才松开,周时聿去开门,谁知门一开,一个身影差点摔进来。
裴祤宁:“……”
裴祤宁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往后看——
「喜欢黄桃味的冰淇淋。”
热恋期的小情侣恨不能每分每秒粘在一起,裴祤宁其实也不例外。我送上门这么多次,你也没有看到过我,直到我那次装醉,才勉强得到了5个吻。”
“……”
裴祤宁对这些一无所知。”
“我那么轻易买到连号6的车牌是不是也是你提前准备好的?”
“你回来了,爷爷让你去我爸的公司实习,我故意提议让你来我这里。
裴祤宁终于明白老王子为什么会有那么详细的一个管家攻略。」
「2019.3,她在广场喂了半天的鸽子。
裴祤宁吓了一跳,“爷……爷?
她心下微动,抬起头,“我住你家那两年你记下的?”
再之后——
「2018.8,看到她了,状态还不错。”裴祤宁这时开始有点莫名的委屈, 是那种独自在黑暗里待了很久,突然有人柔软地抱住她, 跟她说别怕的委屈。”
周时聿低头,轻揉着裴祤宁的手心,
“至少最后我没丢了你,这就够了。虽然这两天生着周时聿的气,但想他也是真的。”
“嗯。”周时聿说, “我有的只有心疼和自责,所以才会故意装醉让你不再为那5个吻焦虑,再说——”
周时聿摸她的头发,“没有人是完美的,我喜欢你, 当然会喜欢你的一切。」
大概是回国后两人一直相处,这之后便没了记录,最后一页的最后一句,像是收尾,又像是某种决心的开始,只有三个字:
「裴祤宁。”
“你去留学,怕你在国外被别的男人追到,我借出差的名义,几乎每隔几个月就会飞去伦敦看你。?”
“不会。
反正迟早,不仅是裴周两家,他们的朋友,他们的圈子,乃至整个京市,都会知道他们的恋情。”
“在你明确说了跟我不可能的情况下,这些年我还是自作多情地做了这么多事。”周时聿说,“你还没看到。」
「大姨妈前两天会肚子疼。」
「她点赞了一颗橙钻。
但总算没白来一场,看到了彩蛋。
老爷子见两个年轻人这次好像吵得有点严重,不放心,刚想上来听听发生了什么,会议就散场了。
他便站起来道别,“你明天第一天去君庭上班,我不打扰你休息。
安静许久,裴祤宁才低低敞开心扉, “可我觉得自己在你眼里不再完美了。」
裴祤宁:“……?”
“如果,”裴祤宁说,“如果以后我强迫症犯了,也许会像这5个吻一样,我会要求你做一些很无厘头的事, 你不会觉得烦吗?”
周时聿:“嗯。」
少年的心从那一天起,开启了秘密的扉页。
逐页逐页地翻过去,都是自己的生活习惯,裴祤宁正要问周时聿指的是什么时,突然看到有一天,一张空白的页面上只写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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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宠爱
裴祤宁本来就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 更何况是对着一个正在热恋的男朋友,和自己说这样真情告白的话。”
“这个当然不算。」
裴祤宁看得好半天没回神,像是被塞了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周时聿,他完全隐藏起的另一面,从那句「她说和我没有可能」开始——
裴祤宁完全没了印象,怔怔问他:“我什么时候……”
“你18岁成人礼那天,朋友问你喜不喜欢我,我听到你说不可能,但那又怎么样。」
「薏仁过敏。继续,继续。”
作者有话说:
爷爷:呜呜呜孙女婿,啊不,聿聿说的真好,高低得让作者奖励你点什么才行。
她转过去抿抿唇,“先听着,谁知道你是不是说漂亮话。”
?」
「提前回来了。
老爷子盯着两人的手,看了看周时聿,又看了看裴祤宁,缓缓露出意味不明又心满意足的笑容,“爷爷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裴祤宁:“……”
靠在周时聿胸膛里,虽然还有小别扭,嘴角却还是没忍住扬起了弧度。
“所以去年我喝多了打给你,你说你在伦敦出差, 其实是故意来看我的?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