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秦雨欣的心思

第274/291章

  短暂几秒。

  不是六个小时!

  偏偏这位,特意选择了白玉来雕。

  一路行至停车场。

  顾星檀原本快要爆炸的小心脏,终于稳了下来,理直气壮:“当然!

  少女伸出一根雪白纤细的尾指,顺着容怀宴薄肌完美的手臂线条,慢慢下滑,最后勾住了男人骨骼明晰的尾指。

  用画笔以外的画具,亦是能凑合。

  顾星檀平复了半晌,没听到旁边动静,偷偷瞥过去。

  第一次敢这种偷吻的事情——

  距离仅仅2cm时。

  她还以为容怀宴是小气包。

  看起来很像是平时用来刷墙或者厨房用来刷蜂蜜的刷子,总是,什么都像,就是不像笔。

  大概女娲造他这张嘴的时候,光注重外表精致,不小心给他下了毒。

  容怀宴将油画颜料,换成了丹青颜料。”

  顾星檀对他嘴上不说,但行为却重视自己围巾的行为取悦,倒也不生气,任由容怀宴抱着她下楼。”

  这样的风格。”

  “我握着你的手画,好不好?

  除了细微的水声,室内再无其他声音。

  立刻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望着自己画完的作品,随意挽起的乌发下,雪白小耳朵已经渗透了胭脂色。

  “热。

  后来,她才发现。

  馆长见他一直盯着参赛名单最后那行看,主动道:“她主动参加比赛,是一个好的开端。

  所以,容怀宴直接递给顾星檀一个非常简陋的小板刷。

  顾星檀听到他这颠倒黑白的话,难得生出来的愧疚之心,消失得无影无踪。

  “去哪儿呀?

  谁知。

  姿势已经变成了顾星檀最为舒服的考拉抱。

  我们容总就是不按常理出牌,云淡风轻继续道:“容太太深谙反季节时尚之风。”

  上课?

  但是刚伸出指尖,不由得轻颤了下。

  神使鬼差地靠近他淡抿的薄唇。”

  容怀宴侧眸看她,眼底蕴着浅浅笑痕,一闪而逝。

  面无表情地推开男人指骨:“老师,我要学习了,请别骚扰好学生!

  顾星檀垂下眼睫,挡住自己乱飘的眼神。

  很软,很绒。

  到底谁勾引谁?”

  “现在,好好学习。

  ……

  短短三天一晃而过。

  捧着搭在自己肩膀上那勾针极为随心所欲的黑色围巾一角。”

  “好……”

  顾星檀之前学油画时的意气风发全部消失,整个人如同一朵失了水的海棠,恹恹地靠在男人怀里,任由他从身后,握住了自己无力的手。

  老宅画室。

  极致鲜明的撕裂感,蓦地击中了顾星檀的心脏。

  轻轻晃了晃。

  望着男人眼下那一抹淡淡阴影,顾星檀伸出指尖掠过那薄薄的皮肤。

  一闭上眼睛,感知却更为明显,呼吸之间仿佛充斥着血腥与丹青颜料的气味。

  顾星檀望着‘玉兔簪’,很是喜欢。

  少女瞬间炸毛:“你你你……”

  “容太太,做什么坏事了?

  “不热吗?”

  虽是抱怨,那双潋滟如水的桃花眸,笑意却沁到深处。

  这是第一次,没有容怀宴握着她的手一起画。

  入目是一幅瑰丽浓艳的油画,大片大片的西府海棠灼灼绽放,色彩近乎妖冶。

  幸而画具里面,没有一支笔。

  等她去睡觉后,小楼那个容怀宴幼时所居的房间内,又多了一幅新的油画。”

  “跟我一起画。

  第五天时。”

  “希望如此。

  容怀宴画得快。

  等顾星檀落下最后一笔,很满意地望着自己独立完成的这一副油画作品。

  此时除了馆长之外,还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儒雅老人,用浮着清晰脉络的手正翻看比赛名单。

  偏偏容怀宴毫无解释的意思,光滑笔杆尾端碰了碰顾星檀挺翘的鼻尖,漫不经心答:“凭我是老师。”

  “我才没有!

  问题是——

  她后天要修复的,是我国古代书画,水墨丹青类型。”

  声线撩人又清冷。”

  顾星檀红唇张了张,好半晌,才喃喃出声。”

  这句话像是闪电,在顾星檀脑子炸开:“封闭式学习,你哪有时间?

  连画纸都是放大版,长将近一米五,几乎占据了半个墙壁大小。

  馆长办公室。

  名为《偷吻》。

  “怦——”

  “怦——”

  “……”

  越发紊乱之时,她猛地闭上眼睛。

  顾星檀听到这陌生又熟悉的两个字,清澈如水的眸子顷刻间划过一抹惊喜,“你今晚有空啦!

  而且容太太还偷懒,两条小腿松松地垂在男人腰侧。

  顾星檀心脏跳得极快。

  想要跟容怀宴分享愉悦心情,转头看向旁边:“容……”

  话音未落,戛然而止。

  “不然,容太太以为我连续加班,是为了什么?”

  “是吗。

  容怀宴倒也没揪着不放,挽起干净白衬衣的袖子,露出一截修劲有力的手臂,清洗画笔时,动作从容且优雅。

  恰好对上了那双清清透透恍若能看穿一切的眼眸。”

  容怀宴薄唇先是溢出一个音节。”

  “原来你这几天加班,就是为了空出时间陪我训练。”

  谈老爷子缓慢道。”

  大片大片的色彩瑰丽浓艳,不似容怀宴往日画风,倒像是那油画教程里的风格。

  他的小公主呀,心高气傲,空有一身绘画天赋却没办法用于书画修复,迟早要崩塌。

  与外面喧闹不同,格外安静。

  没注意到。

  正常男人这种情境之下,热也该说不热。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清越的嗓音:“深呼吸。

  “你……”

  这么热的天。

  容怀宴将厚重的房门一关,递给顾星檀一叠打印出来的油画教程,“距离比赛还有六天,这几天我陪你封闭式学习,顾同学,好好准备。

  “试试?”

  容怀宴视线从她身上,落在那副已经完成的油画作品,仿佛刚在真的只是随口问问。

  细白指尖下意识摸索了几下,睫毛快速眨动,终于清醒过来:这是她织的那条围巾?

  随即轻轻哼了声,慢悠悠倒在他肩膀上,望着那副逐渐成型的油画:“容老师,你画画风格变得也太快了。

  “上课。

  馆长亲自给他倒了杯水:“你倒也舍得逼她。

  容怀宴收了回去,轻描淡写批评她:“顾同学,请认真上课,玩什么兔子。

  甚至还解锁了新的画具。”

  容怀宴眉目沉敛认真,亲自动手画一副风景油画来教顾星檀。

  顾星檀摆弄了一下板刷,嘟着红唇,小声嘟囔:“凭什么你用那么精致漂亮的白玉画笔,给我用这么粗糙的刷子?

  容怀宴反握住她白生生的指尖,放回那叠油画教程,俨然严师般一丝不苟,浸透着冷玉质地的嗓音却微微压低:“顾同学,下课再勾引老师。

  容怀宴不疾不徐:“这个风格更适合你。

  只是笔锋材质不同。过分!

  向来冷清的修复馆内难得喧嚣,就连其他馆的同事都来看热闹。

  懂他的心意。

  “对不起~”

  少女鼻音软而清甜,尾音微微带点颤,这是她第一次认真地道歉,有点不习惯,又有点羞耻。

  见容怀宴没醒。

  才变成了‘毒舌’。”

  幸好没发现。

  此时男人靠在画板似是睡着了,鸦羽般的眼睫垂落,看不清神色,却依旧能感受到,他浸入骨髓那遥不可及的清冷疏离,如一幅清淡雅致的水墨。

  顾星檀已经可以灵活运用容怀宴给她那把小板刷。

  却很轻很轻地吻了上去。

  按理说。”

  而不是背负着上一辈的阴影,止步不前。

  足足三分钟。

  顾星檀只要自己不强迫自己去用画笔画画,就不会陷入梦魇。

  顾星檀这才发现,他用的画笔不是那种普通那种,而是特别定制。

  为了迁就顾星檀的心理阴影,他让人将画笔全部做成了发簪的模样,笔杆触手温润,竟然是羊脂白玉制作的笔杆,一共十二支,笔帽雕刻十二生肖,雕工栩栩如生,精巧可爱。”

  一般来说,画笔一旦开用,笔帽基本就抛了。

  男人薄唇覆在她的红唇,极慢地厮磨辗转,裹挟着幽幽乌木冷雪香,一丝一缕地重新占据顾星檀的呼吸。

  殊不知。

  那个板刷看起来与普通刷子没什么两样,实则亦是特殊定制,虽然比不上画笔可以精准细节,但绝对比普通刷子要灵活好用。

  所以并未刻意避开。

  就在少女纤薄肩膀不自觉轻颤时。

  作为集团执行者,怎么可能说推掉七天工作与行程就推掉,前几天定然是忙得不轻。

  顾夫人是画国画的,所以当熟悉的颜料摆出来时,顾星檀有一瞬间的恍惚。

  本以为他是准备抱自己去床上睡,谁知竟离开了卧室。

  听到容太太的问话,他轻描淡写道:“工作提前完成,可以休假七天。”

  神特么反季节时尚之风!

  容怀宴随意般,拿了支新笔递给顾星檀,笔帽上坐着一只白玉小兔子,正咧着三瓣嘴似是笑得开心。

  换了一把外观跟油画板刷很像的新刷子。”

  谈祯卿重重叹了声:“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还能再看顾她多少年,就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着她强大、勇敢、无所畏惧、谁都欺负不了,才能安心闭眼。

  绝对不可能是容怀宴的皮肤。

  嗨呀,

  早知道就更认真点织了。

  男人眼睫微动。

  下一秒。

  对上那张形状完美,好看得无可挑剔的薄唇——

  算了算了。

  忽然感觉到手臂下面的触感不对。

  顾星檀唇角的笑弧凝固了一下。”

  这可是六天。

  容怀宴指骨捏着一把画笔,准备去清洗。

  昨晚没有白白熬通宵。”

  顾星檀面前也支起来一个新画板。”

  顾星檀顺着羊绒围巾边缘摸索进去,感觉男人素来沁透着淡淡凉意的脖颈皮肤,此时炽热一片。

  比赛那天。

  不需要太多细节处理。”

  啊啊啊。

  容怀宴单手扣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轻轻松松摘下围巾,披到少女光裸的肩膀。

  见她盯着画笔看。”

  顾星檀平复了几秒。

  有点心虚。

  起初容怀宴洗笔时,顾星檀正走神,竟没发现这些画笔的特别之处,等合上笔帽才发现,有的尺寸甚至就可以直接当簪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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