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窗外雨声都好似都小了下去,安静到能听到双方砰砰的心跳声。
没有。
危吟眉脑中一片空白,谢灼从后吻了下她的后颈:“做的不错。
“最后的时日里,陛下就看着臣妾如何与摄政王勾结的吧。”
这话是何意不言而喻。
这本的更新时间就比较随意,大家可以每天睡前看一下,如果晚了没更就第二天早上看。
前后几次起身都枉然,瞬间的疼痛,让他喘不上气来。对方直接压来,叫她退无可退,背抵上冰冷的檀木,仰起头来接受他的唇。
二人吻得难舍难分。
他覆上她的双手,将手帕压下去。
许久之后,谢灼才松开了她的唇。
这间雕梁画栋的大殿,何其的宽敞,只要有一点声音便能激起巨大的回音。
他确实是爱极了她如此模样,仿佛盛开到荼蘼的哀艳娇花,想要人来好好地呵护她一番。
烛光将二人身影投落在刻有壁画的墙壁上,谢灼勾她的腰,搂她的脖颈,低下头亲吻她的唇瓣。也很谢谢大家的包容,爱你们。有时候想不写时间,评论区也总是有宝贝问,最后给了一个不太准的时间。
危吟眉睁开眼,攀住他的肩膀。
少帝瑟瑟发抖,口鼻之上沾染的全是白色粉末,很快搭在她手臂上的手也滑了下去,只一双眼睛骨碌望向她。
宝榻的四角纱帐,悉数垂挂铃佩。”
危吟眉说罢,躲入谢灼怀里,双手环绕住他的脖颈。
那声“谢郎”再次传来时,谢启心如刀割,身子痛苦得抽搐起来。”
她双手搂抱住他的脑袋,倾身将自己送到他怀中,他凝望她水眸,半晌吻上了她的泪。
他眼前走马观花浮现许多景象,始终想不明白他二人究竟是何时勾结上的?
谢灼的长睫上都沾上了水珠,与她亲昵地鼻梁相蹭。还是在皇宫之中,自己将她废了之后?
雨水哗啦啦,拍打在窗户上。
危吟眉转头望向病榻之上的少帝,见他喘着粗气,目光憎恶。
危吟眉抱着谢灼的手臂不由收紧,轻声道:“去外殿,那里还有一张床榻。
谢灼捧起她的脸颊,看到她跟失了魂魄似的,她何其的依赖他、仿佛要融入他怀抱之中。”
少帝喉咙被血水堵住,抽搐至不能自抑。
危吟眉唇角轻轻翘起,眼里含泪望着他,而后像是回应他对她的安抚,唇落在他的喉结上。
那二人是如何亲吻,又是如何搂搂抱抱,所有动静全都跳跃入他的耳中,他眼前也随之浮现起了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
危吟眉鬓边沾湿汗水,倾身道:“陛下,比起真正的折磨,死又算得了什么?
谢灼盯着少帝片刻,终于做了方才一直想做的事,手臂搂着危吟眉的脖颈,将她抵在床榻边,狠狠地亲吻起来。
危吟眉知晓,他似是极爱这种刺激感,越是禁忌,越能激得他血管之中的血液沸腾。
大片大片乌黑的血,从少帝口鼻之中涌出,染红了床榻。
危吟眉深陷云被之中,看着谢灼上了榻。
谢启弓起腰背,想要爬起,身子才离开床榻又轰然倒下,榻板发出沉闷一声。
——
金色的帷帐翩飞,危吟眉长发凌乱潮湿地贴在红唇边,靡丽的红唇与赛霜欺雪的肌肤对比,红愈红,白愈白,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恰如春中海棠,自带一股慵懒的意味,一时迷乱人眼。帐子随风飘扬,金色的绡帐撩起又垂下,光亮明明灭灭。
可到头来,危吟眉柔弱的外表,竟然也都是欺骗?
第45章、瞒骗
殿外大雨飞扬,浩浩天地犹如沉入了水的汪洋,而在内殿床榻前,这寂静的一小方天地,郎君与女郎动情拥吻。
铃佩摇晃,铃铛声时而轻,时而重,时而缓,时而急,皆像利刃割在少帝身上。
少帝眼里的光芒一点点暗淡下去,良久手终于无力撒在了床边。
危吟眉呼吸急跳,仰高脖颈,全然未做好准备,手抵在他心口轻轻推了一下。
她的精神状态真的不太好,这一刻全然将他当做了寄托,寄希望他能拉她出深渊。
床榻之上的男子不断咳着血,扭动脖子看着她,张开口咿咿呀呀,如哑了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鬓发乱,口脂散,珠钗落。
听不到了,回应少帝的只有那一阵一阵清脆的佩铃声。
少帝脸色憋得青紫,张了张唇,发出破碎的几个字节。
四目相对,唇舌之间犹然残存着对方唇瓣上的香气。
危吟眉不喜这时与他对视,他的双眸总是亮如星辰,能洞穿她的发肤看穿她一切,便索性闭上了眼睛。
床榻之上,少帝牙齿打颤,发出断断续续的咬牙切齿声,死死盯着他二人。
危吟眉颈间软得发麻,无论怎么反抗,也逃避不开他的吻。
谢灼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抱起来,危吟眉和他一路亲吻一路往里走,身影叠映在一起,浓密的长发随风散乱开。
谢启见过无数回她朱环翠绕的模样,她永远端庄优雅,是高高在上的中宫皇后,却一次也没见过她朝自己露出真诚清浅的笑意的模样。
这章少帝没有完全下线,但和下线已经差不多了。
危吟眉纤长的五指抚上他的面颊,红唇微张:“想来吻我便吻我吧。
——雨声哗啦啦冲刷着窗户,行宫沉浸在一片迷蒙的水雾之中。
那吻细细密密,拂过她的眼尾,痒痒的又擦过眼睫,她心尖细缝上也好似有温水灌过,温溢得满满当当。
这细微的一个动作,令危吟眉双肩窜上一股麻意。我给你下的根本不是致命的毒药,而是化骨粉,能叫陛下生不如死。
少帝眼中掠过狠色,愤恨骂道:此女最蛇蝎,最狡黠,最是狠毒……
可危吟眉能听到他的心声吗?
她从未爱过自己。
她有过这么唤谢启吗?
冷风袭来,一侧的窗户哗啦一声打开,大片的雨洒入室内,危吟眉铺散在身侧的裙裾也被雨打湿了一片。
作者有话说:
写文的时候总是迟到,我也很着急,确实不太能预估时间,总是不能按时心里很内疚。
危吟眉身子一僵,转过头来,一双水眸满是慌张,良久转过身去,背后抵着男人宽阔的胸膛。
他看着她的委屈,知晓她为何而哭。
谢灼给了她喘息的机会,一只手抚摸她的面颊,眼里流淌温柔光亮。
他身中剧毒,全身疼痛,胸肺被火灼烧得刺疼,似在经历凌迟之刑。
谢灼眼尾泛红,注视着她。亦或是更早,自己将危吟眉几次三番送到谢灼手里时?是在猎场里,两人帐子紧挨着的时候?
危吟眉看出他眼中的意思,是问:要继续吗?和大家说声抱歉,一般没发就是没写好的。
“谢郎。
她心跳得原来越快,看着少帝目眦尽裂,张大口鼻,使劲地挣扎。她只觉身如不系舟,飘荡在汪洋之中,浮浮沉沉,不知去往何方。
在面对少帝时,她异常坚硬,可当躲入谢灼怀里,她好像才露出了脆弱的一面,哭得梨花带雨,身子轻轻地颤抖起来。有过主动投怀送抱,主动宽衣解带,含羞勾引过他吗?
危吟眉心里不停地涌起惧意,与此同时恨意、快感也在攀援,交织在她和谢灼交缠的指尖里。
少帝卧在床榻上,不断有雨水入窗打在他身上,水珠跳跃飞溅。
那一瞬间感觉窒息,濒临死亡。
就算被圈禁,路上历经磨难,她只要跟着他。
是温柔至极的那种吻,温热的唇瓣流淌过她的眼角,像是要将她眼里的泪都吻尽了。这一刻,一阵又一阵的清脆的铃铛声响起,伴随悠悠的更漏声到达少帝耳畔。
谢灼搭在枕边的手骤然握紧。一次也没有过。
她眼底滑下清泪,压抑的委屈涌出,便听见男子轻叹了一声,低下头来,吻住了她的眼尾。
谢灼眼前就浮现起不久之前,她跪在自己丈夫榻前,声气哽咽地说,当初她宁愿日随着他去北地。
危吟眉喘息着,眼里水光潋滟,犹如凋敝的娇花,哀哀倒在他臂弯中。
她柔顺的裙尾落在他玄袍之上,他的大掌把住她的腰肢,抚摸腰上的绸缎,光滑柔亮的月白色裙裾,被生生攥出了许多皱痕。
他浑身出冷汗,僵如死木。
她将头搁在男人肩膀上哽咽。
何为生不如死,何为生不如死,谢启今日是头一回意识到了。
危吟眉眼睛之中涌出泪花,汗珠也从额顶渗透出来,顺着鼻梁滑落。”她软哝的嗓音传来,因着呼吸不稳,显得颤颤巍巍,却也实在惹人怜爱。
雨水肆虐滂沱,恰如洪水在天上滚动,山涧里莺声缭乱回荡。
危吟眉望着少帝仿佛化成了一滩死物,按在少帝口鼻上的手慢慢拿开,手帕随风飘落在地上。
他预估错了一切,谢灼说对危吟眉没有感情,他就信以为真以为真的没有了,殊不知此人最擅长伪装。
滚烫的呼吸,勾缠的十指,缠绵的亲吻。”
似是对她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