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没有，就是好奇。C，倒数第二个，压轴。你别想她了，好吗？”

　　叶昭以前做过不少家教，要教好有上进心的学生她有办法，要对付不想学习的顽劣学生，她也有她的“治国方略”，那就是陪着对方一起玩，争取跟对方打成一片，最后能拉回来多少成绩就算多少，反正她尽力了，学生和家长也都满意。

　　她走到窗边，只见楼下肥婆正坐在家门口打麻将，哑巴在给墙边的菜和花浇水，二楼的窗户亮着灯，一个微胖的少年背对窗户在打鼓。

　　期间巧姨给他们送喝的进来，看见儿子乖巧地坐在一旁听课，老母亲的心，整个都踏实了。

　　赶在BKing拒绝之前，叶昭赶紧道：“你只需要做语数外三张卷子……”

　　这个衰减力度很可以了吧？

　　那就从他擅长的开始讲起，先说英语，然后语文，最后数学。”

　　说完，叶昭出去了。

　　“哎！因为我们中国人，包括出题的老师，都喜欢压轴。”

　　育新中学面积不大，三面三层楼的教学楼，学校冷冷清清的人不多，只有高三和初三的学生在补课。”

　　“我不是诅咒我妈妈，苏叔叔说我妈跟别的男人逃港了，当年逃港都是通过水路的，万一出个什么意外，可能人就没了。

　　也好，比那些调皮捣蛋、能气死她的熊孩子好。”

　　小红花？”

　　“还行，谢谢何阿姨特意过来一趟，转学的事劳烦您了。

　　哎呀，不能发火。”

　　叶昭刚起身，两个小时没吱声的BKing说话了。她的好搭档，未来的成绩见证人，贾校长还挺仗义！

　　只要曾祥能提出要求，她也可以陪他玩！

　　何慧琼带她去见了梁主任，就只简单填写个人资料，缴了补课的费用12块钱，下学期的学费开学前再收。

　　“贴哪儿？

　　叶昭口干舌燥，合上卷子和本子，急着出去喝水。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床头柜上放着一台录音机，旁边椅子上躺着一把吉他……

　　对面楼里传来一阵鼓声，鼓声凌乱而烦躁。”

　　何慧琼知道叶昭成绩不好，以为她是害怕参加考试，她附耳过来，“别担心，贾校长帮你安排好了，不需要考试，直接去上课。”

　　叶昭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看出来了，不止她爸和苏叔叔，连何阿姨都不喜欢谈论她妈妈。”

　　“保密！幼稚园没得到的，他早已经不需要了！

　　曾二巧让叶昭坐祥崽的摩托车去学校，叶昭婉拒了，她想要熟悉熟悉往返路线，反正也不远。”

　　叶昭笑着应了一声，又轻声问：“不是要参加入学考试吗？

　　不可能啊。

　　原书何慧琼出场不多，她跟苏应民是夫妻，早期都是叶昭的坚定支持者，只是原身不争气，后来都不怎么来往了。”

　　“我可以。不是要补课吗？”

　　何慧琼叹息一声：“你妈妈……怎么说呢，热爱文学，她看过的书比我们其他人加起来都要多很多很多，她唱歌好听，会很多乐器，很孤傲，也很迷人，男的女的，都喜欢她。”

　　“你有什么要补充？

　　“集满20朵小红花，可以兑换一份神秘礼物。

　　“还有哪里不懂？”

　　看来她妈妈是个多才多艺的文艺青年，叶昭又问：“我妈家里是什么情况，您知道吗？

　　叶昭见他被狠狠压制了的欲言又止，心底终于舒坦了，她决定送他一个法宝：“以后答不出来的选择题，你统统选C，这是大数据算出来的结果，答案C正确的概率最高。她暗中观察对方的微表情变化，似乎还是不满，她再跪一程：“的选择题……”

　　曾祥：“……”

　　她都已经滑跪成这样了，足够诚意了吧？互相都想看透对方在想什么。”神秘礼物是什么，叶昭根本没去细想，她就这么随便一说，能集满20朵小红花再说吧。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叶昭准时来找曾祥补课，房间里只有一张椅子，在它主人的屁股底下。”

　　“不是……”他上课那么认真，连动都没动，不应该奖励一朵小红花吗？”

　　“你妈要是想你啊，早就回来找你了，是不是？

　　他盯着贴在笔筒上的小红花，伸手想要去撕掉，但手最终停在小红花上，轻轻拂过小红花的花面，小小的一朵，比他的食指还小，这小红花像有魔法似的……

　　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狠狠拿捏了。

　　“何阿姨，你说我妈还活着吗？

　　叶昭把窗户关上，世界瞬间清净。

　　圆珠笔飞进了笔筒，曾祥起身，抓起一旁的拳套和摩托车钥匙，出去了。

　　曾祥一眼看穿了，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不说话。

　　不久外面传来巧姨的疾呼，“去哪儿？”她看了一圈，也不管BKing学生是否理会，最后端端正正贴在了笔筒上。”

　　叶昭满意地挑了挑眉毛，笑了。怎么样，还习惯吧？

　　翻开桌上的三份卷子，选择题都“做完”了，一看答案，一溜的选择：A。

　　“你只管好好学习，钱我会管你爸要的。完美。这哄孩子的语气，是把他当做幼稚园小朋友了？

　　叶昭皮笑肉不笑地翻开自己的本子，取下一个小红花贴纸，“作业全部完成，奖励一朵小红花。

第13章 入V通知

　　今天没有太阳，可能是个阴天。

　　“你抽空把选择题做了就行，明天晚上，我们争取两个小时讲完三张卷子的选择题。

　　她怕他理解不了，所以尽量讲得通俗易懂，他就在一旁听着，既不做笔记，也不改错误答案，更不给她回应，究竟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不知道。”

　　何慧琼摸了摸她的脑袋，“人都是很现实的，去了港城，就不会想回来了。”

　　何慧琼吓了一跳，她愣愣盯着叶昭：“你怎么这么说？

　　所以他在幼稚园可谓劣迹斑斑，奖励小红花也几乎没有他的份。

　　除了补课费，何慧琼还给她缴了课本费，下学期的学费她也说了不用叶昭操心。要不然，这么多年，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看BKing那无所畏惧的表情，她是不是还得感谢他，起码给了她面子：你看，我完成了！

　　不可思议的眼神飘了过来，叶昭知道他不会轻易接受她的这份“奖赏”，她不管，她就要一点点“磨灭”……哦，不，是“培养”他的上进心。

　　不但不能发火，她还得高兴起来。

　　祥崽往椅子上一靠，他缺一朵小红花！”

　　“我还不知道我妈长什么样子，阿姨，您那边有我妈的照片吗？

　　曾祥在港城读的幼稚园，其他小朋友总爱欺负他是大陆来的，但他从小就不是个好欺负的，谁敢欺负他，他就敢一个拳头砸过去。

　　梁主任急着出去开会，有些歉意地说：“我就不带你们过去了，三楼右边最角落是高三年级办公室，直接去找班主任周老师报到就行，他知道的。只需要写ABCD的选择题，非常简单了！

　　巧姨有拿曾祥的期末考卷给叶昭看，他英语成绩算不错，主要是语文和数学底子不好。

　　“你一个人可以吗？”

　　何慧琼看向叶昭，温柔道：“想妈妈了？”

　　“客气什么。”

　　“但是苏叔叔说，我妈没吃过苦，所以才受不了这里的生活……”

　　“哎哟，你苏叔叔记性不好，他怕是记岔了，家庭条件好，从小娇生惯养的，是另外一个女知青，不是你妈妈。

　　她想起刚才上课他那爱答不理的样子，小白兔露出了她的钢牙，“今天超时了，明天再问。”

　　“以前是有的，后来搬家弄丢了。”她扭头看他，竟从他眼神中看到了“渴求”二字，苍天啊，上进心这么快培养出来了？

　　周老师不在办公室，她们就站在外面等着，闲聊了几句家常之后，叶昭趁机问道：“何阿姨，你知道我妈去哪儿了吗？

　　没有小红花就没有小红花呗，谁稀罕呢？她不想我吗？他为什么想要小红花！”

　　何慧琼恍惚了一下，笑道：“你妈妈……金静之啊，她爷爷和父亲是遗老遗少，有些文化，但什么都做不好，日子过的很艰难，她家是重组家庭，一家六七口人挤在一间小破房子里……你妈妈在京市过的都是苦日子。”

　　他微薄的嘴唇张了张，想要说什么，但最后也只吐了两个字：“没有。”

　　还能这样？

　　耳边传来发动机的声响，曾祥骑着摩托车出去了。

　　尼玛！

　　何慧琼看了好几次手表，叶昭知道她还要赶回去上班，忙让她先走，自己在这儿等周老师就行。

　　苏叔叔昨晚去港城了还没回来，是何阿姨来帮她办理转学的事。

　　何阿姨远远看见她，便张开手跑过来，像亲妈一样，热情地把她搂过去，“我周末就想去找你，你苏叔叔不让，说要给你点空间。对一个抛弃自己的人，不要上感情，你啊，好好念书，过好自己的生活最重要。”

　　“何阿姨，我妈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叶昭只好跑到饭厅搬了一张凳子进来。”

　　何慧琼又看了一次手表：“那行吧，阿姨先去上班了。

　　不完美。”

　　“什么神秘礼物？”

　　何阿姨名字叫何慧琼，跟原主亲妈一样，都是京市来的知青，她个子高挑，方形国字脸，五官不算出众，但行事利索，做事也圆滑，是典型的北方女人形象。你周末来我们家吃饭。

　　不需要了！

　　曾祥手上旋转着笔，问：“说完了？”

　　叶昭环顾了一圈房间，书桌旁边的书架上除了旧课本，没有其他扩展知识的书籍，书架底下倒是堆满杂志，宠物玻璃箱里的小蜥蜴豆丁，正趴在一根树枝上闭目养神。

　　刚刚好两个小时，三张卷子的选择题讲完了。”

　　曾祥盯着她小本本上一整版的小红花，一整版的小红花……

　　“知道为什么吗？

　　跟BKing交流最大的好处就是，对方哪怕有什么想法，只要没突破底线，都会懒得跟你哔哔，她能省很多反驳的废话。”

　　这……虽说有点勉强，但也算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