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五章 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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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那几天捞不着上台,就蹲在幕布后头看别人演,看着人家一出场博得满堂彩,一落幕迎来无数赏,谁不眼红?进了这一行,就只有一条路,咬着牙吞着血往前走,谁也别跟!”

  笑骂归笑骂,好些人初初背井离乡来到陌生岛屿,时间久了,难免郁郁寡欢,有点喜事冲淡一下也好。既如此,就好好干吧,端午在即,可别弄砸喽!

  阿德闲时就庡同张娘子等人磕牙,“要不了多久,小崽儿们怕不是就遍地跑了……”

  等有了下一代,他们的人就算正式扎根,不分彼此了。

  小柳和小杨年纪小,不懂这些,倒是对台下的看客们更感兴趣。

  “轰!

  是一对青年男女,瞧着年岁跟师兄差不多,男的有些胖,挺白,那位小姐更白,尤其是一双柔夷,雪也似,隔着那么老远,小柳都能看见烛火映在她手上,白得晃眼。

  戏园子里可热闹,总有各路小贩提着篮子进来售卖吃食,一份十好几个大钱呢,以往过年,小柳他们的压岁钱都没有这么多,可那些看客们却眼都不眨一下,抬手甩出去一把。

  娘子军中有几人出身江南桑农,与当地人交了朋友后,也跟他们深入去玩,竟意外发现几株野桑树,十分惊喜。”

  说着,他也忍不住看向两侧鳞次栉比的建筑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像说给两个小师弟,又像说给自己听,“这就是京城!快来吃饺子,我可包了金锞子在里头!”

  众人闻言,俱都跑得屁滚尿流,纷纷钻到岩石后、大树后躲藏,又捂耳朵。

  大部分客人只是偶尔来,或是只挑自己喜欢的,或是来凑热闹,看完就走了。”

  江茴亲自端着碗,拿着筷子走过来,“大冷天的,凑在窗边发什么呆?

  但光泽度并不差,送回去给师雁行看时,她也啧啧称奇。”

  多热闹哇!

  可他没钱。

  但也有天天来的,那是老票友。

  真是不错的一年!若是看对了眼儿,保不齐就把戏子买了家去养着,就不必再四处漂泊了。发财啦!”

  两个孩子都是一个激灵,忙不迭钻了回去。

  师父忒严苛,班子里的人日常把式练不好时,没少挨打,大家都怕他。

  她忍不住又往东南方看了眼,视线穿过绚烂的烟花和无垠星空,好像一直看到了海的另一端。

  如今有人成婚,阿德等人便借机教授汉语、汉字,一场文化入侵运动悄然而迅速的铺展开来。”

  柴振山和林夫人不在,两边还是凑在一处过年,很热闹。

  大禄的蚕吃了海外岛子上的野桑叶,吐出来的丝也有所不同,略硬略挺括,手感有点像后世的双宫缎。叫人看笑话!

  之前小柳和小杨私下里没少嘀咕,想着到处流浪忒苦,不无艳羡地说:“唉,咱们什么时候也能叫人家养着?

  张娘子等人便都笑,有关系好的,也教她们养蚕织布。”

  骂得小柳和小杨抱头哭,又按着蹲了半宿马步。”鱼阵从厨房那头探出脑袋来,挥舞着漏勺喊道,“吃饺子啦!”柴擒虎凑过来问道。

  眼见到了年底,彭老等一干老技工紧赶慢赶,好算赶在大年三十准备完毕。

  现在他们看客人,回头客人看他们,有来有往的,多好哇。

  “赶紧的,都趴好了!

  等到第二年的时候,好些人就穿上了本地蚕丝织就的薄衫。”

  那人想了一回,竟应了!

  众土著眼见她们从一只只小虫子身上变出丝线来,活像见了神迹,又惊又喜,吓得哇哇乱叫。

  或是直接丢出去一粒碎银子,什么蒸鸡、肥鸭、大螃蟹,满满当当堆了一桌,边吃边看,惬意得要命。

  但她很喜欢。

  庆利苑是京城有名的大戏园子,一年到头都有各地戏班子、杂耍班子来演出,听说不少达官显贵都爱来这里看戏。

第203章 番外一二师兄

  九月初的清晨,几辆满载的马车踏着第一缕晨曦,晃悠悠驶入京城。

  柴擒虎一听,立刻拉着师雁行往回跑,“走走走,吃饺子!

  这是戏园吗?

  他吞了口唾沫,不大敢相信地问:“师兄,咱们往后半个月,就住在这儿吗?

  若能一鸣惊人,大家的前程就都有了。

  于是下次有人过来时,便带了蚕种和纺车,就此养蚕织布。好热闹哇!”

  前头赶车的青年下意识放慢车速,闻言笑道:“那是自然。

  连着几天,那俩人见天都来。

  不,是神仙洞府吧!

  真馋人啊。

  第一口就吃到了金锞子,师雁行就笑,这么多年了,江茴还是老一套。

  大约是熟客,戏园子还特意给他们留位置,每次都是正中央。

  乖乖,他也跟着戏班子走了不少地方,自认见过不少大戏院,却从未有一处如此美丽。”

  师雁行反握住他的手,“走走走,抢金锞子!

  “班子就是你们的家!

  众人就此安顿下来。

  于是基地欢欢喜喜迎来第一场意外又不那么意外的婚礼。”

  这回能来,还是多亏了师父的师父引荐,若非如此,他们这小小班子怎能有机会来这里登台开张?”师雁行笑笑,“就是觉得,好像有很好的事情发生了。”

  方才还疾声厉色呵斥过弟子的郝师父一点儿脾气没有,陪着笑作保。

  “没事。

  “怎么了?

  大禄文化远近闻名,本地人俱都又敬又畏,崔瀚一行人到了之后,也有部分土著开始尝试学说汉话。

  没有准备红蜡烛,还是临时从岛上找的红色泥巴涂抹,勉强凑了几对儿。”

  远在大禄的京城之中,师雁行正与家人煮饺子,突然也不知怎的,心底生出强烈的向往,扭头往遥远的东南方看了一眼。”那炮手忙得满面黑灰,只露出来一双眼睛闪闪发亮,精神亢奋异常,“老子给你们放个大爆仗!

  就是那泥巴里不知道有什么,烧起来有点臭烘烘的……

  有了跨国婚姻之后,许多原本看不见摸不着,却确实存在的隔阂好像也都随着这对新人的诞生瓦解,两边往来越发频繁,也有更多敢于尝试的未婚男女结伴说笑。

  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啦,后面应该还会有几个番外,你们有特别想看的方向和人物吗?”

  烟尘四起,地动山摇,果然好个大爆仗!若没这个意思,也同人家说明白,免得耽搁人家好韶华。”

  说完,众人都笑了。

  观察了几天后,小柳注意到两位很特别的客人。

  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唯有远处传来的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和满天烟花。

  于是崔瀚便带头操办起来。”

  可师父听见了,却发了好大的火,骂他们没出息。

  每到这个时候,戏园子里的空气都充满了好闻的味道,小柳边看边吞口水。”

  柴擒虎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了眼,心头微动。

  一连几天,郝师父都带大家苦练。

  短暂的沉寂过后,崔瀚带头欢呼起来,神情狂热,“过年啦!

  马车停稳,小柳头一个跳下车,仰头看着前头精致的飞檐斗拱,一时失了神。

  车轮吱吱呀呀碾过平整的石板路,又往里走了约莫大半个时辰,这才来到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庆利苑。

  崔瀚得到消息后,很有些啼笑皆非,摸着脑袋笑骂道:“他娘的,老子累死累活带人找矿,这些忘八端倒好,竟谈情说爱起来!

  他们不懂师父为什么不高兴,可从那以后,再没说过那话。

  打头那辆马车上也探出一颗脑袋来,约莫三十来岁,国字脸,挺威严,听见动静往后只一瞥,“小杨,小柳,都把脑袋缩回去!

  师父上前递交书信凭证,又跟管事的续上话,对方十分倨傲,抄着手,抬着下巴,几乎是斜觑着他道:“郝家班?”

  “是啊,什么时候能有个家啊?”

  “轰轰!

  见众人都躲好了,那炮手才点燃引线,眼见火星一分二、二分四,顺着几条引线顺利烧出去,这才一溜烟儿跑了。

  “姐姐,姐夫!

  两颗小脑瓜不甘寂寞地从车窗里钻出来,好奇地打量着,“师兄,这就是京城吗?指望人家养着你,早晚是个死,呸,没出息!”

  师兄用力呼噜了下他的脑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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