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碰,触感温热柔软,舒明烟仍睁着眼,浓密纤长的睫毛簌簌颤动。
舒明烟不知道慕知衍的尺寸,当初是给自己买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顺便多买了一套,没想到慕俞沉穿上刚好合适。
她的下巴被男人用指尖一勾,精致的小脸被迫抬起。
白大婶说:“你这儿连个生火做饭的地方都没有,晚上吃什么,要我说还是到我家住,白棠在外面常年不回来,她房间一直空着呢。
他的唇形很好看,不厚也不薄,颜色是浅淡的粉红,此刻唇角有隐约上扬的弧度,让那两片唇更显性感迷人。”
舒明烟:“知道了婶子,您路上慢点,小心地上滑。”
舒明烟怔怔地愣在原地,眼神不受控制去瞄着慕俞沉的唇。
她人仿佛定在原地,眼珠滚动几下,眼睑微垂,视线落在他挺翘的鼻梁上。
他眼尾上挑,微微俯首,薄唇朝她凑近了些,声线慵懒中透着蛊惑:“哝哝,接吻可以吗?”外面雨大,舒明烟把人请进屋,“屋里还没收拾,也没个能坐的地方,白大婶你别见怪。”
舒明烟房间的门从里面打开,慕俞沉走出来。
刚到客厅,舒明烟听到大门口有人喊:“是明烟回来了吗?”
又聊几句,白大婶说:“行,那你们先收拾吧,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虽然有时候惧怕他的威严,但舒明烟不得不承认,这些年来,他活成了她心底的支柱。记得小时候她最喜欢跳舞,这几年回来总见不着她,都没问过。
他确实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活。
视线顺着男人流畅好看的下颌线条往上看,他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明显了些,两片薄唇轻碰,有缱绻悦耳的声音传来:“你不拒绝,我就当你同意了。
舒明烟赶紧道:“那你换吧,我先出去。
她望着前面弯腰扫地的背影,忽然问了一句:“慕俞沉,你有没有什么时候,也会觉得很累?要不然去我家吧。
似乎也没指望她回答,男人的唇已经试探性地凑过来。
舒明烟睫毛颤了颤,鼻息间全是独属于他身上的味道,让人心绪阵阵迷乱。
慕俞沉把玩着扫帚,微俯下身来,靠近她那张精秀的脸蛋:“要不然,我再教你一个帮我分担的办法?”
“你是喜欢刚才那样呢,还是——”慕俞沉戏谑的勾唇,指腹模仿着中午时的动作,轻轻去点她的唇瓣,“这样?
慕家有他在,无论任何时候,舒明烟总能感到安心。”
“你帮我分担?
白大婶后面要说的话瞬间忘了个干净,愣神地看着高大英俊的男人。后来每年过来,他都是一到蔗县就自己玩去了,等我祭拜完了,再一起回安芩。
慕俞沉看看手里的扫帚,眉头轻挑:“说的你好像第一次见我做这个一样。我心里都明白的,他能陪我来蔗县都不错了,本来也没义务跟我一起祭拜父母。
慕氏集团资金链出现问题的那几个月,家里佣人全被遣散,连老宅的房子都打算卖掉了。
失神间,两人的唇越凑越近。”
“我以后遇到不开心的事——”他食指微屈,点了点自己的唇:“你就来亲我一下,这样我可能会被安慰到,心里就不难受了。
跟逗三岁小孩一样,莫非在和她开玩笑?”
他应该不是认真的吧?
见她表情傻傻的,樱唇微动,似在回味,他懒散笑了声:“怎么了,跟中午那个吻体验不一样?”
白大婶摆摆手:“快别想了,台风过来是一时半刻能消停的吗?后来运气好,被人挑中去做演员了,前两天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接了个特别好的角色,如果演得好,就能熬出头了。
她又想起中午在那个牛蛙店的包厢里,慕俞沉突然亲她的画面。”
舒明烟:“?”
白大婶摆手:“别提了,早就不跳了,她爸前几年又去赌,把家里输了个精光,欠一屁股债。
舒明烟浅浅笑了下:“我说这干什么,又不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她顺便把门带上。”
舒明烟想了想,拿出手机:“婶子,你把棠姐的手机号码告诉我吧,我当初走的时候没留联系方式,偶尔回来也总和她见不着面,都好几年没说话了。还跳舞吗?
舒明烟看看手里的衣服,又看向默不作声的慕俞沉:“你不穿别人穿过的衣服?”慕俞沉品酌着她的话,抬眉,“怎么分担?”
她闻声走到屋门口,大门外邻居白大婶撑着把伞过来,见到舒明烟步子加快了些:“我刚才站在我家二楼,看你院里停着辆车,就猜是你回来了,赶紧过来看看。
不知怎的,她噗嗤笑出声来。你今晚铁定得住这儿,明天上午能不能走还难说呢。什么时候的事啊?”
“你真的不换一下吗?”舒明烟忍着羞涩,乖巧回答。”白大婶找到手机号码给她,“她微信号也是这个,你可以加她微信。?”
熟悉的触感让舒明烟恍然大悟,原来先前自己被戏弄了。”
“刚领证。
他自己还是个学生,却用双肩扛起所有。”
她的眼睛澄澈漂亮,明眸善睐,一本正经的样子显得单纯又可爱。”
慕俞沉动作顿了须臾,转过身来。”
白大婶一阵错愕,不可思议地看向舒明烟:“你都结婚了?”白大婶合上雨伞,四下看看,“你这里什么都没有,能住人吗?”他这双手,生来就不是做这些的。
慕俞沉回头:“你笑什么?”
又对白大婶介绍,“婶子,他是——”
慕俞沉站在舒明烟跟前,主动开口:“你好,我是慕俞沉,明烟的老公。
那时候家里的卫生,是慕俞沉带着她、慕俞晚和慕柚一起做。其实他只跟我来过一次墓园,就再没来过,大少爷嫌那种地方不吉利。”舒明烟正要把衣服重新收回来,一只手伸过来,把衣服拿走。”
她转身欲走,手腕被他有力的大掌攥住,稍一使力,人被拽回来。别说跳舞了,白棠连上大学的钱都是贷款。这件是新的,慕知衍没来过。”
“嗐,这有什么,咱们站着聊天就行了。
慕俞沉离她很近,周身的荷尔蒙笼罩着她。
他换上了那套干净的衣服,白衣黑裤,整个人清爽不少。
舒明烟的心提了起来,眼睛越瞪越大。
他跟大家说,只要有手有脚,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舒明烟心里也清楚,只是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行啊。”
舒明烟在原地站着,看他弯着腰认真扫地的画面,觉得有点不真实。”
每次都是两人亲亲热热来蔗县,他没想过会是这样。
她问:“棠姐现在在干什么?”
旋即又感叹一声,“我家白棠要是能像你这么乖,早早成个家,我心里就踏实了。
舒明烟忙跟慕俞沉介绍:“这是邻居白大婶,我小时候跟她们家的白棠姐关系很好。”
“我回来祭拜我爸妈,结果遇上大雨了,就回来避避。
舒明烟缓步走过去,想了想,很认真地跟他说:“咱们俩结了婚,以后是要患难与共的,你以后如果有很累的时候,或者遇到不开心的事,你可以跟我说,我能和你一起分担的。
舒明烟没应付过这种局面,心跳漏了两拍,尽量保持淡定:“那个,我去擦桌子。
慕俞沉看着她,细散的碎发耷拉在额前,还沾着淡淡的潮气,那双清墨般的黝黑双瞳格外深邃。
白大婶了然地笑:“带新婿回来认认家门,挺好的。”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和你手上的东西,格格不入。”
“现在才下午,不一定会住这里,要是雨停了,我还想赶去上班呢。”
自从舒明烟住进慕家,很少再回来,和这边的人联系也少了。”
舒明烟笑意微怔。”
送白大婶离开,看风越来越大,舒明烟把门关好,从里面反锁。那好吧。”
舒明烟:“?
他款款走来,身材笔挺,气度不凡,在白大婶看过来时微微颔首,以示回应。”
舒明烟被问的一噎,她就是一时冲动说了这话,还没细想呢。
她找到扫帚,正打算将地面简单打扫一下,结果刚拿起,就被慕俞沉接过:“我来扫吧。
慕俞沉没做多余的动作,轻吻过后,便十分自持地放开她。
鼻息缠绕在周围,空气中暧昧的齿轮缓慢转动,一点点发酵。”
慕俞沉脸色更沉了:“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
他嗓音透着些微的沙哑,一字字穿透耳膜,随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舒明烟像中了蛊,忘记做出反应。
认真思索一会儿,她说:“我可以做一个倾听者,没准还能帮你出主意。这次台风大着呢,可得把门窗都关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