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刻苦修炼是为了什么?
“区区太清都,不值一提!
行吧。”
月无咎满脸茫然。?
“笑话?
就按月无咎这个放养法,人家小姑娘看起来也挺有出息的,六岁就已是筑基三重境,称做天才也不为过。他们有人为难你们了?
“我为何要按照这个课表修炼?”
临嬅仙子满眼都写着“肯定有吧”“分享分享”“这么迟疑是不是真有什么独家秘诀啊”。虽然我觉得琴太柔美,笛太优雅,都不够适合我的气质,但我觉得我总有一天,一定会兼修一门乐修手艺的!为什么要笑话我们?”
太清都长老:“……”
妈的,蹭个仙船还给你们蹭出团魂来了是吧?”
临嬅仙子见了芃芃之后也有点迟疑了。他平日要上这么多课吗?”
“没问题,”月无咎表面淡然的放下课表,状似深思熟虑了一番道,“其实我教导徒弟也没有什么秘诀,就是顺应天道五行,日升月落之法则……”
临嬅仙子眼前一亮,这调子起得似乎很高,一听就有大道理!
“——这是什么好东西?”
一旁的月无咎回忆了一下,芃芃上次见到柏真,应该还是在淮夷家的名器大会上。
她连忙追问:“这是什么理论,为何我从未听过?
她打开来扫了一遍,顿时眼前一亮,立马跑过来问临嬅仙子:
“这是小白平时的课表吗?可否请仙尊详细解释解释?
现在修真界的小孩子,都已经卷成这样了吗?
难道是她的教育方式落后了,月无咎的这个才是最科学……
“师尊!?”
芃芃真诚地对临嬅仙子道:
“实不相瞒,在修仙王者中,除了剑修,我最感兴趣的就是乐修了!
相比之下,柏真的师尊临嬅仙子与他打招呼,月无咎就明显觉得要客套许多了,他与仙乐十二宫的长老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仙坊黑市中。
月无咎:……这个,真没有。”
临嬅仙子二话不说,大大方方地就将柏真平日的学习计划和课外辅导给月无咎一观。
月无咎只看了一眼那个天没亮就要起来带着徒弟修炼的课表,就觉得脑子麻了。
有时候小孩子的社交能力真是令人十分羡慕。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现在修真界竞争激烈,身为师尊,当然要给徒弟提供最好的教育,最好的支持!
“……我的经验不太重要,倒是临嬅仙子您的经验,我很感兴趣,仙乐十二宫的学业指导,课程安排,能否给我参考参考?”
月无咎放在桌上的课表被风一吹,恰好吹到了一旁的芃芃面前。反正您天天也是吃了睡睡了吃,还不如把睡觉的时间花在修炼上呢!有没有请其他宗门的长老补习?吃的灵食上有没有什么特别搭配的营养餐?
不就是为了能够变得超强,没有人能再压着他早起修炼吗!
知耻而后勇,月无咎在良心的谴责下,掏出了一个小本子。晚上加练到几点?我觉得这个课表很适合你,你今后就按照这个表勤加修炼吧!
临嬅仙子:“这课表有什么问题吗?”
临嬅仙子:“……”
简单来说,你这个师尊根本就没出过力对吧?”
月无咎:“……不收你这个徒弟,我可以睡得很香。
时间都快过去一年了,他本以为这两个孩子见面会生疏,不料两人刚一碰面,瞬间就又称兄道弟起来,丝毫没有分别太久的尴尬。”
柏真:“……许久不见,芃芃师妹你还是没变呢。我们九重山月宗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大有干系啊师尊!
懒惰散漫,毫无教学计划,对芃芃的教学大多是她问他答的月无咎,在勤奋师尊的对比之下羞愧地低下了头。月仙尊为何是这样的表情?
临嬅仙子:“……虽然同月仙尊许久未见,不过我可从柏真那里听说了不少你们家小姑娘的事情,如今已经筑基三重境了?你们家小徒弟进步如此神速,月仙尊您肯定有独到的教育方法,芃芃每天都上几节课?”
月无咎:“……那这与为师又有何干系?
柏真远远就冲芃芃挥手:
“芃芃师妹!这修炼速度真是突飞猛进,不知月仙尊有什么育徒秘诀?你没仙船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们宗门人少,你们可以搭我们的仙船啊,方才太清都那边的动静是怎么回事?”芃芃一本正经道,“我觉得您的剑术已经登峰造极了,既然有这么好的天赋,怎么能浪费!
芃芃无视太清都众人的怪异目光,义无反顾地带着她的师尊师兄师姐前去投奔仙乐十二宫的小弟柏真。”
临嬅仙子熟门熟路地给月无咎掰扯:
“仙尊瞧瞧今年这南陆论道大会的盛况,天才层出不穷,昆仑墟的裴羽百日结丹,蓬莱岛的林云韶十岁就习得蓬莱剑法的第三层了,少阳宗的佛子据说更是百年来唯一习得禅宗秘法的弟子——他也才十二岁!”
月无咎眉眼淡然,平静答:
“简单来说,就是天亮醒,天黑睡,中午午休,有空就练练,累了就玩玩,顺其自然,徒弟放在那里不管,自己也会顺顺利利长大的。你若笑我同门,我必毁你天堂!”
临嬅仙子这一问,问得月无咎脑子有些空白。
月无咎:?
“您看看人家反派,人家比您大那么多岁,还在兢兢业业的做坏事,您这个年纪,还不多学一门手艺傍身,您睡得着吗!”
“自然是平日的学业教导、课程安排啊!
他们到底谁是师尊谁是徒弟?”
“没关系,”
芃芃无所谓地摆摆手。
“育徒秘诀……指的是哪方面?”
说完,芃芃似乎还嫌说服力不够强,她指了指昆仑墟仙船的方向。”
临嬅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