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江晨的抉择

第10/211章

”

  “吃完糕点。”

  闻言,阿圆一时顿住,望着萧韫感动得无以复加。

  也不知过了多久,再出来时,见陈瑜焦急地等在门口。”

  “写什么?”阿圆抬头。

  过了会,听见外边脚步声由远而近,下一刻,门被打开。”

  “......”

  大哥哥真讨厌。”

  “她中途没歇息?

  “你的字软绵无力,乃手腕力道不足。小歇一会无碍的。”

  “如何练?”

  阿圆想起娘曾说过高门大户的家宅阴私,不自觉就想得有点多。

  陈瑜面色无奈又心疼,说:“褚姑娘哭了。

  “发生了何事?

  “我说的不对吗?”

  “有何不妥?”婢女行了一礼。”

  她听话地伸出手。”

  “哦,师父......”

  “喊我沈哥哥。”

  “夫人啊,沈公子为人,你大可放心。”

  “你适才脸上分明这么说了。

  阿圆张嘴接住,然后道:“为何要先吃完糕点?”褚大人高兴,接过婢女递来的茶,开口道:“我们褚家真是好运道,处处遇贵人啊。

  “伸手。

  萧韫咳了声,阿圆也没理,继续练字。

  “为何哭?

  也不知为何,阿圆心里憋着股气,不肯抬头看他。”

  “你不说已经是大姑娘了吗?

  “没有。同样是簪花小楷,气韵却变得完全不一样。”

  阿圆不解抬头。”

  “现在什么时辰?”

  “......我没这么想呢。”萧韫边换衣裳边询问。

  她手抖得不像话,字越写越歪,哭也没怎么哭大声,跟只小狗似的,时不时抽泣。”

  “练字是个力气活,吃饱了才行。”

  褚夫人问:“即便如此,今日才拜师便将女儿留在他人府上实在不妥。

  “师父,”她问:“这是你的宅子?”

  “说是殿下交代不可偷懒,否则.....”说到这里,陈瑜有点想笑:“否则没饭吃。”

  “......”

  阿圆涨红脸。”

  “?”

  他在宣纸上不紧不慢落笔,也端正地写了个“婳”字。”萧韫用笔杆子戳她额头,迫她昂起脸来,说:“来,哥哥写个字给你看。

  “殿下走后,婢女在里头伺候,听婢女说褚姑娘练字极其认真,但后来练着练着,眼眶泛红,哭了。

  就见萧韫拿起那个小布袋放在她手腕上,然后用布条绑住,边说:“这个法子会比较累,但也是最快的法子,小丫头能吃苦吗?”

  “而你这样的......”萧韫停了下,道:“清秀是清秀,却像条爱吃爱睡的懒虫。”

  “这么明显?

  “罢了,哥哥逗你的。

  阿圆惊奇,看了看他手中的笔,又看了看桌上的纸,为何他能写得这么好?

  萧韫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喂她。”

  “午时。

  萧韫趁机撸了把脑袋,说:“哥哥是阿圆的大哥哥,若是教你写字还收束脩,我岂配为读书人?

  然而等萧韫将她带到书房时,她才知道原来练字这般辛苦。

  过了会,她问:“那我们何时练字?”萧韫唇角微勾。

  萧韫背手立于一侧,漫不经心瞧了眼:“这就是你母亲说的‘字写得好’?

  萧韫挥手让她们出去,走到桌边。”

  “不是,友人的。

  阿圆羞愧,手指搅着身前布袋,局促得很。”

  萧韫转头。”

  阿圆走过去。”萧韫说。”

  “......”

  阿圆窘了片刻,又听他道:“往后只管喊我沈哥哥即可,喊师父平白觉得老了好几岁。”

  阿圆苦大仇深地点头:“知道啦。

  萧韫坐椅子上,朝她勾了勾手:“过来。两颊还落了流苏珠花,粉色的小花瓣映在脸上,竟显得玉雪可爱。

  “公子。

  婢女在一旁劝:“褚姑娘,要不歇息一会?”萧韫又喂了一块过去。

  阿圆瞧了眼,是个小小的布包,还有一捆柔软的布条。”

  “这话何意?”

  “为何不歇息?”

  褚大人一盏茶下肚,便将名师乃沈公子的事详细说了遍,最后道:“这沈公子是个善人,连束脩都没要,只收了礼。”

  “那师父的友人呢?”

  .

  书房里,阿圆边哭边咬牙练字,手都是抖的。”

  “......”

  阿圆羞赧,小声道:“阿娘说在我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来讲,写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他嘱咐道:“你先自行练习,我有事出去一趟,切记不可偷懒,不然......”

  “不然什么?”

  萧韫走到门边低声吩咐了句,没过多久,有小厮端了个盘子进来。”萧韫继续道:“今日不急做其他,你先把字写稳了再说。

  平日里她确实爱吃爱睡,可......她娘说了她还在长身子呢,不打紧的。”阿圆嘀咕:“沈哥哥欠了这么多银钱,总归要还的。”

  阿圆狐疑点头,不明白就写字而已,花什么力气?”

  “哦!”

  “......”

  褚夫人无意与丈夫争论,心想,且等女儿回来再细细问问情况。”

  “小丫头把哥哥当什么人了?”婢女也没辙了。”

  “去远游了,还未归。”

  “偶尔......回沈家,怎么?”

  阿圆抽了抽鼻子,摇头。

  字迹秀气工整,却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风骨,笔势霸气内敛。

  字迹工整,娟秀清丽。我已经在家吃过早饭了的。徒弟待在师父府上做学问,不是天经地义?

  .

  萧韫径直回到卧室,然后进了幽幽暗暗的密道。”

  交代完,萧韫出门。”

  “就写你心里想说的.....”萧韫似笑非笑:“大哥哥真讨厌。

  这是她的名字,平日里写得最多,也自认为是写得最好的。

  “为何?

  萧韫忍不住捏了捏她脸蛋,道:“不然就不许吃午饭。

  萧韫勾唇:“再多写两个字来看看。

  萧韫说:“你且写个字来看看。

  .

  这边,阿圆却是坐在水榭旁的雕花红木桌边吃糕点,吃得两颊鼓鼓囊囊。

  萧韫放下笔,说:“所谓字如其人,各自气度不一,或高逸清婉,或流畅瘦洁。”

  萧韫掀帘觑了眼:“等下你就知道了。

  “沈哥哥,”她问:“你一直住在这里?问:“我爹爹给你束脩你为何不要,好歹也是点进项呢。”阿圆点头。

  她扬起脸,紧张地看向萧韫。”

  萧韫一听,随即闷笑起来。

  “哭了?”阿圆紧张。

  萧韫身影出现在门口。

  小姑娘今日穿了身茉莉白绣花襦裙,双丫髻梳得整整齐齐,一边脑袋一个。”

  阿圆是个知礼的姑娘,今日敬过茶,那她就得以师徒之礼相待了。”

  阿圆不想吃苦,大眼睛水汪汪的:“会有多累?”

  “没有。

  “唉。

  萧韫目光幽幽的。

  “我可不想做你爹爹。

  阿圆头埋得低低的。”萧韫问。”

  阿圆照做,将宣纸铺开,又用镇尺压住,然后提笔认认真真地在纸上写了个“婳”。

  他眼皮薄而细腻,眼线延伸至尾端微微上翘,总是带着点让人捉摸不透意味。”声音嗡嗡的。”褚大人不敢苟同,颇是正义严辞道:“他们已过了师徒礼,沈公子就是阿圆正儿八经的师父。”

  “......”

  萧韫换好衣裳:“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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