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遖抽出插兜的那只手,握住她柔顺如瀑布的黑发,拨到了肩膀前,手指捻起拉锁,慢慢往上。
背后的拉链传出声响。
“是有点。”
虞粒正好口干舌燥,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她接过就是喝了一大口。
曾几何时,她只能在手机里看着那些Tina发过的视频,一遍遍记住他生活过的地方,而如今,她真的来到了这里。款式也好看。
程宗遖也低头看。
身上的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大腿,细带要落不落的挂在肩膀上,法式的设计,腰收得很紧,很显身材的一条裙子。就连脚趾都是娇嫩的粉红色。”
“……”
虞粒呛了一下,回过头来凶巴巴地瞪着他,控诉道:“还不是都怪你!
却不料,听到他喉咙中溢出一声沉沉的笑,别有深意说:“有助发育。
正当害臊时,手腕被一股强硬的力量握住,动作丝毫不温柔,几乎是拖拽着她往里走,她猝不及防一惊,手中的牛奶杯徒然落地,打翻在柔软的地毯里,没留下一丝声响。
只有两人凌乱的脚步声。示意她赶紧想办法解决。头发重新给她弄了回来。”她命令般的口吻。”
他的手掰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艰难地回过头,力度大到仿佛恨不得将她揉碎,轻而易举便吻住她的唇。
手中的牛奶递给她,“喝了。”
程宗遖站着没动,只朝她抬抬下巴,眼微垂,居高临下的姿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镜子中,她看到衣料鼓了鼓,像钻进了一只调皮的小猫,又溜到另一边。谁让你每次都只…”
以前脸皮那么厚的人,这回居然破天荒地害臊起来了,换了个委婉的说法:“你但凡雨露均沾一点,才不会发育失衡……”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因为目光渐渐从他的脸上转移到了他的胸膛上。慢慢扩大,能清晰可见他胸膛上的刺青。
像个虔诚的信徒。
到最后还是扛不住睡意,这才依依不舍地睡过去。连觉都不舍得睡。
只维持几秒,她便直起身,她抿了抿唇,舌尖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甜甜牛奶味。以前没发现,现在冷不丁一看,差距还真是……
程宗遖拉拉链的动作一顿,也毫无犹豫,手顺着腰侧就探了进去。
虞粒盯着那一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莫名脸红心跳了起来。
他扣着她肩膀,将她翻转过身,她背靠着他的胸膛,偌大的镜子呈现出两人此刻的姿态,他贴在她耳边,热气拂过耳廓,她不禁瑟缩。
在他直勾勾的目光下不慌不忙地穿裙子。”
衣帽间到最后还是一片狼藉,只不过虞粒兴冲冲收拾了好几个大箱子的衣服,最后一件也没带。
少女纤瘦,皮肤晶莹剔透。
秀眉渐渐皱起,她微回过身,昂起头看程宗遖,很困惑的样子:“两边是不是大小不对称啊?”
程宗遖面不改色收了手,将拉链拉上去。她低头,优美的天鹅颈拉长。
一股电流似乎从末梢神经开始,迅速汇聚在一处。
明明多么具有视觉冲击的一幕,他却那般气定神闲一本正经,好似真的在心无旁骛地比量。这个国家,对于虞粒而言,只出现在世界地图或者手机电视里,她一无所知,一眼望过去只有陌生,但因为知道这里承载了程宗遖太多的回忆,她竟然觉得亲切起来。
衣帽间里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虞粒觉得很抱歉,可是更觉得好笑,她努力憋住:“不好意思。
他还没换上家居服,身上还穿着一件白衬衫,刚才虞粒被他那话刺激到了,转身的动作有些剧烈,手中的牛奶不小心洒了出来,同时洒到了他的衬衫上,而正巧是那一块…特殊区域。
坐上飞机,虞粒更是兴奋得找不着北,拿着相机拍云都拍了一下午,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她一点都不觉得枯燥。
衬衫浸上湿意,渐渐晕染开来,湿润的那一块布料贴在了皮肤上,更加明显。
一觉睡醒就到了另一个国度,她来到了程宗遖长大的地方。
镜子中的两人,一高一低。
只是虞粒有点不太满意,因为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脯,又对着镜子,手隔着衣料,捏着对比了一下。
他心有灵犀般抬眼,两人的目光在镜中交汇。
明亮的光线,让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无处躲藏。
“突然发现这镜子不错。少女的酮体曼妙,腿型是好看的,腰是纤细的,该有肉的地方绝对不含糊。
程宗遖嫌麻烦,跟她说到时候直接买新的。
“给我拉拉链。
扭捏了一会儿,虞粒红着脸慢吞吞朝他靠近,一手搂着他的腰,衣料下藏匿着的是紧绷又偾张的肌肉,她缓缓低下头,尖尖小舌如同破土而出的春笋,触上那一块湿润的布料。
虞粒将细带挂上瘦而薄的肩膀,她像欢快的小鹿,蹦跶到程宗遖面前,轻轻一转,光滑的背部呈现在他眼前,凸出漂亮的蝴蝶骨,脊柱沟往下蔓延至圣洁的蕾丝边之下。”
她这么低头俯视,左边真的空了一点。
声音沙哑,充满了蛊惑和邪恶:“在这儿玩玩?
蓦地,虞粒却情不自禁红了脸。
故意撩拨的目的太明显,却又不敢抬头直视他。她的脑袋伏在他的胸膛前。
程宗遖喉咙也发起了麻,喉结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