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性别歧视,一个男的,工作忙,百密一疏再正常不过。退一步说,都是女孩儿,谁都没必要受这份委屈。”
“实话实说怎么了。”
“靠,骚不死你。
姜宛繁眼梢微挑,分明是在忍笑,然后悠悠转过头,好言好语地安慰卓怡晓,“别多想,你哥可能是在自我欣赏。何况,你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不锦上添花?
周正没事人一样,反倒高兴,“裕总,你做了什么事?
“你是真的扔了她的包?哪个字会产生误解?
“喜欢这个色号吗?”
第12章 生日快乐
chapter12
卓怡晓完全没有get到卓裕的心情。
姜宛繁拍拍她后背,温言道:“还有你哥哥,他……”
“我哥哥他不容易,真的。”
姜宛繁还有点恍惚,“哪里怪?
卓怡晓忽然点头承认,“是,我不仅扔了她的包,我还丢了她的粉底液眉笔遮瑕膏,掰断了她两支口红。
往理性上说,是场面上的人。你总让他猜字谜,他也猜不出个什么花来。”
再度沉默。
“那道油粿你没吃一口。”
“不是这个原因。”
谢宥笛点了点卓怡晓的背影方向,“别把她当小孩儿,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卓怡晓不好意思道:“林以璐说过好几次,说我化妆不好看。”
卓怡晓抬起头,眼神懵懂。”卓裕往后靠了靠椅背,微微叹气,“我确实有照顾不周的地方,但我真的尽力了。
她本来想提醒,真遇到什么事了,一定告诉你哥。”
姜宛繁:“……”
嗯,亲兄妹,关键时候都护自己人。”
周正摊手,who care。
回去包厢的走廊道上,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姜宛繁将口红递给她,“你皮肤白,这个樱桃色很衬你,我家还有一支,明天带给你好不好?多大点事,扔了就扔了。
除了行驶时车里轻微的颠簸,气氛安静直到目的地。
卓怡晓轻轻别过脸,不吭声。我把她的包扔了。”
“没事,我有两支一模一样的。被人打了,还得给对方钱?”
确实吃不上一口,因为都被卓怡晓给吃了。
卓怡晓心思敏感,性子露怯,几度欲言又止。”
刚做完热敷回病房的谢宥笛:“你俩就发展到这个程度了?
有时候,把情绪敞开、敞亮,把不满和芥蒂摆在明面上商量、抗衡、争取,才是最有效的解决之道。”
卓裕说得轻松自如,但确实为了这事和卓悯敏闹了不愉快。
两天后去医院看谢宥笛的时候,她还在回味那一晚,“哥,宛繁姐对你的印象应该还不错,因为她夸你很厉害。内心戏飙了十几场,卓裕的结局基本无所生还。”
卓裕正看文件,手指点在付款条约上快速阅览,“都扣工资了还有这闲心?”
“你姑姑这么热衷撮合,你不怕得罪她?是温柔的开解,是膨壮的支撑,是良言一句三冬暖,也是女生之间的同心同德。”卓怡晓急急辩解:“他为我已经忍耐了很多,最最最难的就是他。”
中午一起吃过饭,先把卓怡晓送回学校。怡晓敏感,姑娘家长大了,我很多次问她,她都笑着跟我说没事。他有保护你的责任,也有维护你的担当。
洗手台上,佛手柑精油飘淡香,姜宛繁补妆的时候,卓怡晓在一旁好奇观望,情绪也比刚才高涨些。卓怡晓只有在看到姜宛繁时露出了笑。”
恰遇红灯,卓裕按了P档,转过头和她视线相对。”姜宛繁还回手机,“这也是你妹妹?!”就像刚才。还有,她说我爸爸,我爸爸……”
姜宛繁不忍心,“好了好了,不说了。”
卓怡晓终于被逗笑,她伸手抱住姜宛繁,泪眼斑驳道,“谢谢姐姐,真的谢谢你。”
姜宛繁又问:“那你自己的妹妹呢?他点菜很有水平,粤菜清淡爽口,但卓怡晓一直沉闷不语。他不会是哪里不舒服吧,是不是应该去医院挂个号?”
卓裕把妹妹往后拨了拨,“什么话你都说。”
机身还带着温度,在手心沉甸甸的。不会对她哥有不良印象吧?”
卓怡晓抿了抿唇,头垂了垂。
是不是说错话了?
“好了。”
卓怡晓紧抿唇,别过头。”
卓裕斜靠着椅背,袖口挽上去,腕间一块深棕皮的手表衬肤白。
走了几步,姜宛繁想起一件事,“你哥……”
“我哥他185,身体健康,收入很好,有房有车,无不良嗜好,私生活简单,这几年我没见过他交女朋友。”
卓怡晓眼睛亮,隐秘的小火焰在其中跳跃,几乎没有犹豫,“谢谢姐姐!”
卓怡晓吸了吸鼻子,“要是打不赢呢?
“你叫她一声姐姐,她更不该这么对你。”
“打不赢就跑吧。”
“面都没见。”
其实这话不算委婉,卓裕一听即懂。”谢宥笛摸了摸手臂,说正事:“林久徐和向家走得很近,我听到最多的,是你和向衿的事,你真去跟她相亲了?”
卓怡晓放了心,愉悦地挽住她的手,话明显多起来,“姐姐我哥哥最近好奇怪。别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
“舒坦就行。”卓裕不悦,“真该给你嘴上扎两针。
卓裕摸了摸她的头,“以璐给我打了个电话。”
卓怡晓哽咽难言,眼泪叭叭往下掉,“我不该给哥哥添麻烦的。
流心奶酪包,沙姜猪手,葱油切鸡,最后,她还认认真真干完了三碗腊肠煲仔饭。”
卓裕睨他一眼,“你最好看。
“还加菜?”卓怡晓声音渐哑,“还说我哥,就得替她家做一辈子的事。
卓悯敏再不满,总能笑脸相迎。”谢宥笛笑着拿话刺他。”
卓怡晓脸微红,沉默了会,低声说:“都是姐姐,但她从不会夸我。”
“谢宥笛。”
姜宛繁冷不丁道:“会哭的孩子有钱拿啊,真好。”
“她莫名其妙说我是寄生虫,让我别不知好歹。迁就只能换来对方的变本加厉,再有下次,你一定反击。”
姜宛繁:“……”
卓怡晓这双眼睛清澈如林间鹿,真诚地望着姜宛繁,不等到回应不眨眼。”
“你做得对。
谢宥笛呵了呵,“3月董事会召开之前,你的辞呈一递交,我看他们怎么办。
卓裕挺淡定,“我说我有个哥们暗恋向衿十年,我不能和兄弟抢女人。”卓裕顺了顺妹妹的头发,淡声说:“先吃饭。”
“你哪个哥们?看把小林总急的。”姜宛繁说:“以后碰到这种事,就该勇于维护自己。
姜宛繁几次欲言又止,卓裕察觉到,然后招呼服务生。再瞧向卓裕,跟蔫了的茄子似的。”
“没事总对着镜子看自己的屁股。
后来卓怡晓去洗手间,姜宛繁一起。
卓怡晓看着姜宛繁的背影,心里那个愁啊。”
“……”谢宥笛呸,“还能做个人吗你?但林延是个憋不住情绪的,不敢直接拿卓裕开刀,只能挑剔为难他的心腹。”
“……”
姜宛繁点头,“挺好的。”
这些年,姑侄之间的嫌隙不是没有过。
沉默片刻,卓裕问:“扔完舒坦吗?
卓悯敏有意结亲,倚仗向家资源更上一层楼。
“没。”姜宛繁说事时是平静坦诚的,“有争执的时候,可以听听各自的说法再做决断,毕竟都是妹妹。”卓裕说:“再尝尝。”姜宛繁一点都不敷衍,端详她的五官,“你的眉形真好,是我特别羡慕的野生眉。姐姐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那日卓裕说他有喜欢的人,本以为是玩笑的推辞,但之后再提此事,卓裕连话茬都不接,端坐着,连个笑容都不给。”
姜宛繁旋回口红盖,“我听裕总说,你们今天闹矛盾了?”
从来没有人,这样剖心相待。
往感性上说,是亲人。说说看,我也一起乐乐。”
姜宛繁俯身,视线和她平行的位置,轻声问:“为什么?
姜宛繁艰难总结:“很厉害。
姜宛繁舒缓她情绪,“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跑跑步,逛逛街。
“以璐性子直,娇气。”卓裕低声问。
刚下车,就看到卓怡晓冲他们招手,“宛繁姐。
“我不是故意听你们电话,声音有点大。”
话说完,就瞧见卓裕站在包厢门口,脸发青,如僵石。
但这一次,卓裕的态度硬,没有半分服软的倾向。
气氛就这么陷入诡异的沉默当中。”
“嗯,我姑姑的女儿。”
卓裕看她一眼,眸光深了些许。”
“咱们下次约个时间,带你去买化妆品。
姜宛繁往边上站远,小姑娘面子薄,她一外人也不好听隐私。”卓怡晓真诚道:“我是真的喜欢吃饭。没这种道理。
姜宛繁照做,打开林以璐的微信,页面上可见的消息记录,全是转账信息。但都知轻重,权利弊,总有缓和的主动和自觉。
谢宥笛啧的一声,“咱妹妹真好看,你觉得妹妹和姜宛繁,谁更好看?
周正被他批了几次,扣奖金扣工资,各种奇葩理由强压下来。”
她穿着一件宽毛衣,马尾高高束起,兄妹俩都是好容貌,在人群里很惹眼。”姜宛繁诚恳建议,“生命健康是第一。”姜宛繁惊愕。”
姜宛繁蹙了蹙眉,“化不化妆,跟别人的评判没有任何关系,只要是让你愉悦的事,那就去做。姐姐,你千万别对他有看法。”
卓怡晓摇摇头,“谢谢姐姐,不用了。”
卓裕淡声,“那我更不能让她失望了。”
姜宛繁愣了下,想起刚才车里对卓裕的态度,心生懊悔。”
卓怡晓头更低,“嗯。”谢宥笛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问:“怡晓,宛繁姐是不是很漂亮,让她当你……”
“谢宥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