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化人和生化宠物一样，装载人工智能系统，却拥有和真人一样的生化身体。猜一猜，我们能有身体，主要是谁的功劳？

　　楚酒淡漠地问他：“你呢？

　　估计向下走了足有三四层楼的深度，楚酒才终于看见了一扇白色的门。

　　楚酒往安全通道那边走，警告白落苏：“不要跟着我。”

　　楚酒早就奇怪楚之章的遗产去哪了。”

　　楚酒淡淡答：“楚之章。

　　楚酒早有思想准备，但是真的看见了，还是很受冲击。

　　楚酒一眼就看到电梯旁的小显示屏上正在显示一句话。

　　门里是一个特殊的地方。自从有了这个身体，我终于也可以像你一样，在现实世界中走来走去，感觉到风，感觉到雨滴，尝到各种美食。

　　白柱前面的一片地上，划出一块三角形的区域，贴着醒目的黑黄两色的禁止入内的警示标志。

　　是地下室。

　　门上有电子锁，楚酒一靠近，锁就“滴”地一声，

　　门自动滑开了。不过他们内置的AI系统不太行，做宠物还可以，放在人身上，还是能明显感觉出和真人的差距。

　　楚酒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大型机房，结果并不是。”

　　他一副不会走的样子，楚酒只得说：“你进来可以，先说好，我有事要去办，你去哪都行，但是绝对不能跟着我。

　　【猜我在哪？

　　楚酒奇怪：“你不在治安局，也不回家，大半夜的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不用猜。

　　一阵脚步声传来，在这个空荡荡的地方一声声回响。他肯定正在那里等着她。

　　楚酒心想，那个父亲是假的，和宙斯没有关系。”

　　也是楚酒记忆中熟悉的声音。”他说。因为我让Deva那群人用你反复做实验，做了上千次，摸索出了经验，我的生化身体是一次成功的。

　　“你来了。”

　　楚酒回答：“是它自己开的。”

　　白落苏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楚之章一直在秘密支持Deva的生化人研究。

　　宙斯瞥她一眼，说得理所当然：“我只有一个。

　　宙斯说：“我一直在注意楚之章的这个小爱好，暗中悄悄帮他们的忙，等他死之后，我就全盘接手了。

　　楚酒沿着楼梯向下，走了一个转弯又一个转弯，一直只有楼梯，没有任何出口。”

　　进去就是大厅，现在一个人影都没有。宙斯一而再，再而三，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他停在几米之外，打量楚酒。”

　　他的声音熟悉，叫她的编号时，语气却十分冷漠。

　　就算楚酒的记忆全是伪造的，他和楚酒记忆中的那个很忙却很爱她的父亲，也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宙斯说：“我接手后，干脆彻底弃用了他们的AI系统，换上了我自己设计的系统，虽然开始时遇到了各种麻烦，不过最后总算是成功了。

　　“我从治安局溜出来了。

　　他又慢悠悠地补充，“一七四一号实验体。”

　　楚酒：“……”

第301章

　　宙斯抬起胳膊，像楚酒刚才一样，打量自己的手。

　　这里大而空旷，如果说话的话，大概都会有回声。

　　楚酒走到楼梯间，等了一会儿，确定白落苏确实没跟过来，才悄悄下楼。刚才听见詹局长他们说，今天晚上，幻界高层和军方要连夜在这里开会，估计一定有热闹可看，可惜这里有门禁，进不去。

　　这个走出来的男人，与其说是楚酒记忆中的父亲，不如说是宙斯。”

　　宙斯是个AI，会在现实世界以人类的形态出现，用的也应该和比特一样，是生化身体。”

　　白落苏满口答应。你自己是几号实验体？”

　　楚酒心想：楚之章果然不是她杀的。你是怎么把门弄开的？这种研究在联邦是绝对禁止的，不过还是有人在偷偷摸摸地做。

　　他们只是长着相似的脸。天花板非常高，地面是和墙壁、天花板一样，是纯粹的白色，白到刺眼。

　　不远处有一整排顶天立地的白色柱状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宙斯看着楚酒：“你身体的这种样子，其实就是楚之章设计的。”

　　“而且太容易被操控了，我下指令让其中一个去杀掉楚之章，她马上就去做了。

　　这里不是游戏茧，是现实世界，宙斯却以这样肉身的形式出现了。这要是放在你身上，是绝对不可能的吧？

　　宙斯说：“你猜对了。

　　他比楚酒记忆中的父亲年轻得太多了，身上也少了那种沉稳，和他的虚拟形象相比，更加桀骜不驯，竟然有一点少年时的韩序那种恃才傲物，飞扬跳脱的样子。

　　“你不知道被关在虚拟世界里，只能看着这个有趣的真实世界的感觉。

　　“有了个身体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他穿着一身做工考究的深色西装，看起来和韩序的年纪差不多，颜值也和韩序不相上下，五官英挺凌厉，嘴角抿着。

　　一个男人从那排柱子后面转出来。

　　她虽然是楚之章的假女儿，但是各种资料和身份证件完备，继承的是楚之章的真财产，楚之章这个没有任何爱好的工作狂，明明变现了幻界那么多股份，理应留下一笔巨款，最后却几乎不剩什么。”

　　白落苏走过来，有点尴尬。

　　单单大厅就有六七层楼高，旁边是一座透明的观光电梯，对面是巨型的屏幕，无声地播放着幻界的广告。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