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九章 要准备钓鲨鱼

第219/231章

  很快,她脚下一滑,不出意料地摔了下去。

  做完这些,夜已经很深了。

  他们没有继续深入,只停留在浅尝辄止的程度,但视线却交织勾缠,无法分离。

  “你睡着了吗?”沈漆灯有些迷茫,然后轻笑,“怎么会,我又没见过她。

  有更加深刻、致命的情感在主导。

  是因为身边多了沈漆灯的缘故吗?

  唐峭惊讶道:“这是什么花?”

  “还有一个问题。”沈漆灯笑了笑,“我一眼就注意到了你。”沈漆灯回答得很干脆,“你觉得我会做这种事吗?

  “你不知道?

  唐峭:“过来搭把手。”

  也是,他怎么可能会对花花草草的名字感兴趣……

  唐峭有些无奈:“给我吧。

  唐峭这边的工作也结束了。

  下游的水位很浅,水里有很多堆叠的石头,但唐峭却没有感受到意料中的疼痛。”

  沈漆灯似笑非笑:“你问我?

  沈漆灯还留了一朵白花,他捏着纤细的花茎,百无聊赖地转动着,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方璎生前就很喜欢养花弄草,如今待在这里,应该也是满意的。她看了方璎最后一眼,然后合上棺木,在院外找到一处花草茂盛的地方,将方璎葬了下去。”唐峭侧头看他,“既然你对所有人都没兴趣,那当初宗门大比的时候,你为什么选我做你的对手?

  唐峭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帮方璎擦拭身体。”

  唐峭点点头,在他身旁坐下。

  沈漆灯正在下游等她,不经意抬眸,忽地发现唐峭跌落下来,立即瞬移过去,伸出双臂接住了她。

  好像变乖了很多。”

  唐峭想了想:“状态?”

  “不会。

  他们坐在冰冷的潭水里,她的睫毛都被水珠打湿了,像翩跹的蝶翼,在昏暗中闪动着晶莹的微光。”

  沈漆灯不太理解她的仪式感。

  但在沈漆灯的眼里,她却比任何人都有吸引力。”

  沈漆灯将花分给她。应该就是觉得无聊,想快点结束吧……”

  当时她只想顺利走完这段剧情,输给唐清欢,所以并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兴奋,更不会对大比的结果产生期待。”

  “也是……”唐峭语气认真,“那你有没有幻想过她的样子?方璎的遗体依然完好地躺在棺木里,只是因为腐烂太多,看着不太干净。

  唐峭慢慢地回应他。”

  “我知道什么?

  唐峭想起他那位从未谋面的母亲。

  她一直以为那是体内的肾上腺素在作祟, 但现在看来, 似乎不仅仅是肾上激素的缘故。

  “嗯?

  那种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感觉……现在奇迹般地消失了。

  唐峭静静看着她,心情意外得平和、宁静。

  唐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不可思议。

  难道当时沈漆灯就看出了她的心思……

  “你太醒目了。”唐峭回答得也很干脆,“因为你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

  这个问题她至今都没有答案。

  最后唐峭还是在瀑布下游接了一桶水。

  毕竟这件事直接开启了她与沈漆灯纠缠的轨迹,她真的很好奇,也很在意。”

  说完,他迈开长腿走了出去。

  唐峭认真想了想:“附近有没有白色的花?唐峭将白色花朵摆放在她的身侧,一眼望去,有种神圣又纯洁的感觉。”沈漆灯的衣服和头发都浸湿了,他笑着嘲讽她,“连这点小事都能失误……”

  唐峭有点生气:“谁让你过来了?”沈漆灯微微倾身,嘴唇擦过唐峭的耳垂,“这就是我们会互相吸引的原因。

  他捧着满怀的白色花朵,花瓣在昏暗中莹莹生辉,将他的眼瞳映衬得如月剔透。

  沈漆灯静静凝视她,然后抬起她的下巴,轻轻去吻她的唇。

  沈漆灯闻言,眨了下眼睛,似乎有些讶异。她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和他相同的特质,让他瞬间便对她产生了兴趣。”

  沈漆灯眉眼弯弯:“你果然很了解我。”唐峭奇怪道,“我又不是你。

  互相吸引。

  而事实也证明,他的想法没有错。”

第92章

  唐峭微微一颤, 仿佛有电流一路升至尾椎。

  “还需要什么吗?”他问。现在的方璎虽然还是腐化严重,但看起来很干净。”

  唐峭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

  他们一起落进冰凉的潭水里。”

  沈漆灯走过来,好奇地问:“你要干嘛?她清楚地记得,上一世的此时,她心中还充满了悲凉的孤寂。没过多久,沈漆灯回来了。”她问。

  她安静地躺在棺木里,双手交叠在腹处。

  因为沈漆灯垫在了她的下面。”

  在别人眼里,唐峭隐在唐清欢的光芒之下,看起来安静、柔弱、泯然众人。

  沈漆灯似乎总能轻易扰乱她的情绪,而她已经越来越难以保持过去的平静了。唐峭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但她暂时还不想睡。

  回到院子里之后,她将储物袋里的棺木取出来。

  就像心跳的加速不一定都是紧张和恐惧, 也有可能是期待和心动。明明他们是那样的关系……

  唐峭没有继续想下去。”

  沈漆灯微怔,随即偏了偏头:“恼羞成怒了?

  “你在想你娘?

  于是她干脆放弃谨慎,任由自己像什么都不会的小孩一样向瀑布慢慢挪步。”

  “应该有吧……”沈漆灯慢慢起身,“我去找找。”

  唐峭:“帮我娘清洗一下。

  “我说过,我们是同一类人。

  如果他们的纠缠是必然,是彼此不自觉的接近,那她对沈漆灯的感觉又是什么?

  她走回院子,沈漆灯正坐在紫藤树下,看到她回来,他挑了下眉:“搞完了?”沈漆灯状似遗憾地轻叹一声,然后托着下巴,将那枝莹白色的花放到唐峭的手心里,“你还记得那天你是什么状态吗?原本她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了,但如今沈漆灯与她一同重生,她突然又再次想起这个问题。

  不是因为沈漆灯亲密的动作,而是因为他突然道出了这个她从未意识到的事实。”

  “没有。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方璎从棺中抬了出来,然后蹲在一旁,看着唐峭用水一点点擦拭方璎的面孔。”

  “我还以为我们心意相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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