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喊不出来,就是队伍一起喊了。
而既知白家在搞自己,她也不能松懈。”又挑眉:“你是不是还想像整王大炮和老毛头那样来一段儿,嘿嘿?”
龚小明还穿着睡衣,打着哈欠说:“对,让孙团去,一劳永逸劝走那帮小将,咱以后就能安心搞演出了。
不一会儿轩昂也放学了,等上弟弟,陈思雨说:“轩昂,咱们这几天,怕是又得整一回人了。
听到这儿陈思雨就出来了。”
白云果然一惊:“陈思雨不但成份差,曾经可是个尖果儿,让她上台挑大梁,歌舞团那帮子不想活了吧。”
白母嗓门一提:“白云你会不会说话,当初明明是小婉勾的白山。
因为晚上有演出,陈思雨一觉睡到了十一点,正在琢磨中午吃点啥,只听外面一阵响起一阵嚎哭声,包大妈的嗓门跟破锣似的。”
徐莉说:“领导,衣服的颜色正合适,等灯光一打,效果就出来了。
顺带给她缴房租,再请她看自己的演出。”陈思雨说。”白云说。”
“我当然要整他们,但这事儿必须闹大一点,最好歌舞团全团下乡。”
冯霞吐了瓜子壳儿,说:“我听说咱们市要给边疆援助粮食,那字就是我们白主任批的字,就为这份面子,我听说边疆已经准备放白山同志回来了”
乖乖,虽然徐莉暗整了白山,可白父有的是能力帮他改变处境。
轩昂才走,孙团就来了:“思雨,捐赠票呢,你就别出面了,安心准备晚上的演出,票我呈给他们看去。
陈思雨只要利用好这一点就行了。
所谓‘眼子烟’,就是一票难求的中华烟,门市价二元一包,黑市五元,而眼子肉,就是上好的板油,至于眼子糖,就是红虾酥,金鸡饼干了,那都是只要拿到黑市上,就能让价格翻倍的紧俏物资。
俩孩子回到歌舞团的院子,团里所有的领导都在院子里聊天儿,看陈思雨来了,徐莉说:“我给你量身材,这套演出服是你的,要可着你的身材来。”
这就意味着,陈思雨会有一套漂亮的演出服了。
正好明天有演出,送张赠票,于她来说不过顺手人情,但于冯霞来说,那可是无尚的光荣,双手接过票,冯霞掏了一大把瓜子:“来来,吃瓜子。”
“要别人,有那个想法,没那个本事,但你有,你可是笔为刃,纸为锋的女将军,你就必须给咱们干起来!
陈思雨想了想,留了两张赠票。
“冷梅同志好像又生病了,来了趟家,又去医院了,冷峻同志周六会回来,你把票留在这儿吧,到时候我们让冷峻同志转给冷梅同志。”
陈思雨觉得新奇极了,因为狼和狈本来该为奸的。
陈思雨眼珠子一转,替冯霞叫屈:“白主任是个廉洁公正的领导,他儿子要回来也正常嘛。一辈子营业员当到死吧,至少有瓜子吃不是。”她哭天抢地的!
而要坐以待毙,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白山就会杀回来,那陈思雨和徐莉都甭想好过。”白云恨恨的说:“我要歌舞团全团所有的人,下乡去陪着我闺女!
小将上门斗人,就跟当初批胡茵一样,是要先下战书通知的。
陈思雨揪他耳朵:“想啥呢你,当初整王大炮和老毛头,是因为他们本身是流氓。
陈思雨以为冯修正要来,也得到晚上,不呈想这才大中午的就要来了?
正所谓尊师重道,陈思雨向来是比较尊重老师的,也不愿意跟她们为敌。
她跟粮食局招待所的冯霞关系搞得挺好,偶尔会过去聊聊天。
她推门,正好轩昂刚练完琴从隔壁回来,男孩也给吓的面色煞白,差点跟姐姐撞到一起。
白母翻白眼:“你还是想想怎么整陈思雨和徐莉吧,说这些有个屁用啊。
但白云不一样,在这个年代,像她那种能握笔杆子,又善于迎合政策的人,拿着所谓的‘政策’,再驱使着像虞永健,冯修正一样的小将,为了一已私欲,就整这个斗那个。”又说:“你家白山就是活该,谁叫他当初勾引我家小婉的?风纪问题大过天,别人没有风纪问题,咱们乱栽赃,那咱们就比恶人还恶了。
陈思雨等了片刻,看她走远了,从包里翻出粉底在眼眶下扑了两圈,上前对门卫说:“大爷,咳咳,我刚从乡下来,找个孩子,麻烦您放我进去吧。
而冯修正,是虞永健在革命事业上的劲敌。
第41章 学雷锋
关于虞永健掏大粪,并非他心甘情愿想掏,而是被陈思雨以不举报为由,要挟着掏的,当然,怕丢面子,带着队伍一直在悄悄掏,没敢伸张过。
思索半天,她说:“我得让狼和狈互撕起来!
轩昂跑的飞快。”
大爷一看个面色焦黄的小丫头,赶忙开门:“这孩子是饿的吧,走慢点儿”
陈思雨还没进过十二中,连蹦带跳跑到办公楼,找到主任办公室,因为是走廊,她站这儿,肯定会被人发现,正在想该怎么隐藏自己才好,就见白云和白母俩已经迎面出来了。
于是大家你学我,我学你,只差给女演员脸上抹锅灰,故意给她们扮丑了。”
噗嗤,瓜了壳儿飞。”
先是一个人带头喊,而一声喊不到,就会是三个人一起喊:“出来认罪!
内心,她还是很期待冷峻冷大队能去看看自己的演出的。
狼和狈,居然吵起架来了。”白母咬牙切齿。
但此刻她俩吵起来了。
虽然冯修正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他希望杀母仇人虞永健被他当街打死!
要没人管管她,放任她丧心病狂,不说陈思雨和徐莉,整个北城的形势只会越来越严竣,越来越糟糕的,在书里陈思雨看过,将来小将们的手段越来越疯狂,还会整出什么点天灯,座飞机,分分钟就能要了人的命。”
“到底咋整嘛?”
虽然狼狈自古为奸,但既然她们会吵架,就证明只要利益不均,也会互撕的。话说冯姐,你也有三十了吧,是不是该升一升职,当个经理啥的,难不成就一直当营业员?而他们给你的时间,顶多三分钟。”门卫说。
而这时外面已经隐隐有人在喊了:“陈思雨,出来认罪!”
包大妈还不知道飞机大炮捐赠票的事,因为陈思雨是她放上台的,她也在被批名单上,吓的尿都漏裤子里了,看领导们都风轻云淡的,再听大家商量了一下,好嘛,合着她一心为团做贡献,领导们却拿她当外人?
“嫂子你要脸吗,招待所的房是谁帮他们协调的,是我吗?
“不好啦,首钢院的冯修正队伍送来战书,马上就要上门斗咱们了。你怕不知道吧,我们单位所有的‘眼子烟’,‘眼子粮’和‘眼子糖’,但凡一到票,我们经理立马就会把票全转给十二中的白主任,人家穿一条裤子,挣一路钱,发大财,咱们?俩孩子年龄大了,小婉丈夫又不在本地,咱作长辈的要教育,要阻止他们往一起凑,你倒好,惯儿子,给他们开个房,好嘛,现在孩子们被扔到外地回不来,你心里舒服了?
到了十二中门口,白母显然是来惯的,熟门熟路就进去了。
正式上场,还是挑大梁,而自打上周就一直听人说冷梅病的厉害,陈思雨住了人家的房子,没缴过房租,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就专门去了趟空院,看冷梅回来了否。”
孙团说:“我咋总觉得这块布不够红。”
他媳妇说:“裤子有点太绿了,绿的渗人!
结合前几天姐姐说的话,轩昂自认为明白了:“姐,你是想让他们打一场吧,好,咱让他们互撕,来个血流成河的械斗!
“轩昂,快去首军院找虞永健,让他别淘大粪了,赶紧带着队伍来一趟。
大概因为是密谋,在办公楼也不好意思,下楼后,俩人进了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一进去白母就说:“歌舞团出公告了,后天陈思雨挑大梁。”
这小子,他居然会笑,还笑的贼兮兮的。
转眼已是周天,而今儿晚上,就是陈思雨正式登台,挑大梁的日子了。
有这条信息,陈思雨有了计议,该如何让狼和狈翻脸了。”
“他姑,这事咱不能就这么算了,白山可太冤了,现在在边疆,他因为是风纪犯,刚到边疆时差点被整死,那全是徐莉和陈思雨害的,你调一帮小将来吧,给她俩踏上一万万只脚,永世不得翻身。”轩昂追问。”
轩昂倒是秒懂:“姐,你想整白主任吧,咋整?
得考虑一下,看怎么才能叫白云和白母俩人反目成仇。
而周六,属于她的,崭新的演出服也做好了,再收收腰,裁裁边,一洗一烫就挂起来了。
而在这个年代,为了掩盖女性身体本身的美,尤其小地方,简直恨不能把演出服裁成个桶,把女演员装桶里头。
但孙团于这方面,简直可以说是一股清流,他说:“不,衣服要裁漂亮点,剧团排戏是给群众看的,把演员整的跟黑乌鸦似的,群众不喜欢,你没有观众,对着空场子跳舞,有啥意思?”
他媳妇又说:“我看地方那些演员的袄子越来越宽,越来越大了,咱们的喜儿,是不是也把袄儿衲宽绰点,这丫头的身材吧……”太玲珑有致了。”
这年头公安少,也管不住小将们,他们一旦打起来,确实会血流成河。”白母说。”
冯霞嘴巴一撇:“狗屁的廉洁公正。”
陈思雨接了瓜子磕着,跟她聊八卦:“你们大领导的儿子被下放到边疆了,听说过没,在那边过得好吗?
白云有点嫌弃的瞪了嫂子一眼,说:“你咋不说我的小婉天天在山沟沟里哭,天下点雨才能洗个澡,要天不下雨,就不论多久都得沤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