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自作孽不可活

第71/282章

  上辈子花朝嫁给谢伏做了老婆,师无射还悄默默爱了她那么多年,将她掳走,已然修魔心性大变,却只是将她供养着,每天偷偷的来看一看,让花朝很是过了一段时间好日子。

  花朝上辈子死在雷劫之下,好歹也是个金丹圆满的修为,虽然她忙于“拯救苍生”,并没什么时间修炼,但金丹修为和她现在的炼气期修为,到底差的不止一个天上地下。

  她笑着看向师无射,翻身上床,凹出了一个好看,凸显曼妙曲线的姿势,对着已经要维持不住那一线理智的师无射,罪恶地勾了勾手指,说道:“来。

  谢伏最是多情又最是无情,和那样的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日子?”

第2章 蓄意

  师无射艰难吊着的那一线清明,就这么被花朝一指头勾断了。

  次数太多了,花朝记不住当时历练了多少次,但是她能记住这一次。

  花朝一边铺床,还一边哼歌,心情特别好。

  他低下头,双手捧住花朝的侧脸,失控地回吻花朝。

  他胸腔里烧着一把烈火,将他眼前烧得模糊一片,这火似岩浆,顺着他四肢百骸奇经八脉汇聚到小腹,几乎要将他烧成焦炭。

  男子稍稍冷肃一些端持一些,只要模样生得好,又有能力,或许会很受女孩子喜欢,但若是如师无射这般阎罗在世铁面无私一样的人物,却是人人都会避而远之。

  花朝近距离眯眼看着那一点诱人的红,开口声音是她一贯不紧不慢不疾不徐,如暖泉滚过耳膜的温和,她道:“二师兄,你是不是不会呀?

  地上师无射本就神志不清,刚才还被镇灵钟扫了一下,现在完全没了理智也没了“作恶”能力,只本能抱住自己,苦苦挨着情瘴反噬。

  那伤药疗伤能力一流,但是不治情瘴这种妖邪术法,再加上高阶伤药激发的热血疯涌,师无射从地上爬起来,浑浑噩噩分不清白天黑夜,今夕何夕。

  这辈子,无论用何种办法,她一定要活得自在!她的身家性命同这朵含苞待放的莲花紧密相连,花苞枯萎,象征着生机流逝,花苞绽放,象征着生机旺盛。

  就算最后师无射不可抗拒剧情入魔了,两个人有了亲密,那他也能让她过的舒舒服服。但是没人知道他悄悄爱慕着花朝,中了情瘴之后,汹涌的欲潮将他淹没,他几番隐忍不能,后来直接丧失了理智,将尚在睡梦之中的花朝掳到了自己的住处……险些铸成大错。

  裙子散开,艳色亵衣像一朵盛开的业火红莲。

  因为这一次是二师兄师无射带队,他们这一次历练,抓的是山中吸人精气修炼的瑶碧花妖。

  花朝重生一遭,早已经看透什么大道长生,结婴是不可能结婴的,她就那点能耐,还想结婴?

  相比之下,谢伏那样表面端端正正的温润君子,初露头角的貌美神君,才是女修爱慕,男修喜欢结交的对象。

  师无射乃是刑律殿掌殿大弟子,向来不苟言笑肃穆端持,门中没有弟子不怕他,没有几个弟子没有被他罚过。

  “轰隆隆!

  他生了一双极其狭长的狐狸眼,眉目邪飞,长眉入鬓,这本该是极其狐媚的长相,却因为他淡色的琉璃瞳仁,俊挺非常的鼻梁,将这份狐媚冲得干干净净。

  虽然师无射爱别人老婆这一点,甚至是和谢伏这个气运之子作对,大概都是话本子剧情的作用,但正因为是剧情的作用,花朝才必须利用一番!

  而本该瑟瑟发抖的“猎物”,却扬起纤白脖颈,微微笑了一下,往滚油里面又泼了瓢冷水,直接抬起双臂,搂住了师无射的脖颈。

  现在一切都没有发生,师无射还是正道宗门司刑掌殿大弟子,风光无限前途无量,自己这时候要是就先选了他,那他不得对她好死?死在天雷之下的滋味和五马分尸凌迟处死有什么区别?

  同时,花朝翻转左手手腕,看了一眼自己腕内含苞的莲花印记,见它没有萎缩的迹象,笑意扩大。

  但是不知道是怎样强悍的自制力,和刻在骨子里的持守,他竟然从混沌的脑子里抽出了一丝清明,一时间只是呼吸急促地站在原地,死死盯着花朝,一步也没有挪动。

  电闪劈空撕裂天际,黑发与墨丝深切纠缠,弓起的脊背似蓄力到极致的弓箭,扬起的颈项,犹似濒死的白鹤。

  花朝将自己的腰封和镇灵钟一起扔在了地上。

  要是当时她没有从师无射身边逃回去,后面的日子得多爽啊?

  这屋子的床并没有床帐,黑暗掩盖了一切情潮欲海。

  再加上他本身气质沉肃凌厉,这样一双眼,竟让人有种不敢逼视的锋锐。

  然后她抬手,在储物袋里面摸了摸,摸到了一个疗伤药瓶,也是下山之时,师尊给的高阶伤药。

  花朝半跪在他身边,垂眸看着他沉思了片刻。

  她这辈子就想消消停停过上几天好日子,能活多少年算多少年。

  被镇灵钟这等灵器震碎了经脉甚至是内府,在床上整整躺了五年多还不能起身。”闷雷伴着师无射最后一线清明,被劈空的电闪狠狠斩断,似绷断的琴弦,如豁开的山川。

  从前花朝也怕极了他。

  恰缝魔族循着山中大阵薄弱之时,闯入山中作乱,师无射无力抵抗,被魔修掳走。

  师无射后来修魔大成,心性大变,同正道为敌,和谢伏这个话本子里的主角相杀多年,最终被修真界和妖族甚至是他治下的魔族魔修联手剿灭,死得极惨。

  不过现在很显然,她欲要同师无射鬼混,但是莲花印记毫无动静,显然她这个未来天道之子的大老婆,和未来魔尊搞在一起,不算影响世界走向。

  他舌尖红的炽烈,像被撬开的海贝。

  花朝思及往事眉头紧锁,闹心地抹了一把脸。

  加之常年在刑律殿司刑从不徇私,弟子胆敢触及门规,不脱一层皮出不得司刑殿,他实在是清灵山上弟子们人人惧怕的恶罗刹。

  只有窗外七月盛夏的暴雨惊雷,还在疯了一般地肆虐着,不知道是在警示这一场错位的纠缠,还是在狂欢一场盛大的重生。

  师无射上了床好似猛虎恶狼,要把人撕碎一样的架势,花朝抱着师无射湿漉的后背,不着边际地想,真的,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他们躲过了前面的催情粉末,却没能躲得过瘴气,当时师无射为了救师弟师妹们,撑开灵力屏障隔绝瘴气,却不小心吸入,致使自己身中情瘴。

  虽然她早就不是什么青涩不通情爱的人,懂得怎么在床笫之间让自己得趣,却依旧感觉自己有些体力不支。

  这灵器乃是师尊给他们用来对付大魔大妖的,师无射此时修为也只是筑基三阶,稚嫩的可怜。

  她虽然侥幸得一次重生机会,却并非能够肆意妄为,她不能搅乱世界走向,不能同整个世界对抗,这莲花印记,正是规束她过界行为的一把尺。

  当时的花朝和旁人一样,怕师无射,厌恶师无射,现在想来,都只因为她年少无知。

  都到了这一步,他还是在挣扎克制,花朝抹了他因咬破自己唇舌顺着嘴角流下的血迹,又捏开他死死闭合的齿关,凑近一些,呼吸轻扫在他被迫打开的唇缝。大腿都送到眼前了,她不抱紧等什么?

  花朝想到自己当时发现师无射失去理智欲要轻薄自己,被吓得叽哇乱叫,连求助门中弟子们都忘了,还没等师无射做什么,就被吓得灵力爆发,催动师尊给她的镇灵钟,重创了师无射。

  花朝铺好了床,身后有了动静。

  因此在师无射悬丝一般吊着那一线理智,同自己的本能对抗,同入骨入魂的情瘴对抗,咬破了自己的腮肉嘴唇,嘴角鲜血横流,也不肯唐突自己悄悄爱慕的师妹的时候。

  这情瘴能将人的欲望催发到极致,是那花妖临死之时的怨毒报复。

  他原本琉璃色的双眸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红色血丝,在看到床边上那个巧笑嫣然的欲望源头之时,他的理智就已经化为了飞灰。

  更遑论元婴以上,还有化神期渡劫期等等一大堆可望不可即的境界。

  她抬手将师无射常年戴的面具摘下来,捏开他的两腮,将疗伤的药丸子一股脑倒他嘴里。

  他的面具掉了,此刻除了双眼拉满血丝,衣着有些狼狈之外,竟然看不出其他的癫狂姿态。

  他像个扑杀猎物的猛兽,身形一闪眨眼之间便到了床边,径直将“猎物”扑倒在床榻之上。

  这莲花印记,是功德标志,乃是天道在她重生之后,给她留下的印记。

  虽然花妖的战斗力不强,却妖术下流,会散出沾染了身体便难以纾解的催情粉末,也能利用风和雾气设下层层瘴气。

  接着起身,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将尚且完整的门窗都下了几个禁制,又开始铺床。

  这情瘴乃是激发本身的欲望到极致,也就是说,若要解除,必须得是激起他欲望的源头,才能平复这欲火焚烧之苦。

  天道果然怜她爱她,竟是将她送回了这个情节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昔日修为一朝尽毁,内心积郁难解,心魔丛生,最终被师尊放弃,将养在山中,只等着天人五衰。”

  花朝笑着,呼吸渐近,直至最后同师无射纷乱的呼吸交缠,融合,她主动抬头,吻上师无射已然溃不成军的双唇。

  花朝不知他为何没有被魔族分食,反而是修了魔,但他确实是因此走上了不归路。

  情瘴催生的欲念在糜乱之中得到纾解,爱欲伴着窗外逐渐收拢远去的雷雨,悄无声息湮灭在黎明之前。

  花朝拉下师无射的脖子,伸手在师无射紧抿嘴的唇上面摸了摸,他的唇形很好,唇峰挺秀,嘴唇嫣红,还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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