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神墓

第268/294章

  喧嚣褪去。要不要换一个人?”

  “我亲自去。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你什么意思,是说我不温柔吗?

  之前,娄路回都是随便糊弄几下,但有一次,她在男人的脚上看到了好几块红肿,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些应该都是冻疮,当时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娄路回声音突然就有些哑,小妻子有着超出年龄的成熟,他一直知道,却没想到,如今面对自己,在新婚没几天就要出任务这件事上,她居然还能这么平静。”

  田宓不懂部队的管理模式,就问:“这事不是采购部负责吗?

  当然,某人要是诚心反抗,就凭田宓的小身板,哪里能扛的住,不过是乐意哄着她开心罢了。

  因为顾及男人脚上的冻疮,所以水温不是很高。”

  闻言,田宓手上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也敛了下来,皱眉问:“什么任务...哦...这个我能问吗?

  娄路回抱着浑身都软呼呼的小妻子,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懒洋洋回:“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跟着更加保险,如果真的出事,队里损失不起。”

  “开车去?”

  娄路回也是头一回听说,想到小妻子曾经彷徨的时候,有这么一个机灵的小丫头在身旁,顿时对这个还未见过面的小姨子高看了几分:“是个当兵的好苗子。

  又因为是老母鸡,所以大火,中火、小火的炖了几个小时,这会儿上了桌,那香味,简直霸道的不得了。

  待锅碗瓢盆全部刷洗好,田雨才跟丈夫领着三个孩子回了家。

  笑闹过后,田宓也不嫌弃丈夫手上的灰尘了,窝在他的腿上继续方才的话题:“...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跟过去,主要是起到保护的作用?

  田宓甚至想过了,以后就算丈夫脚上的冻疮都好了,她也要拉着人继续泡,常年待在寒冷的地方,总觉得老了得风湿的可能性很高,多泡泡脚起码能有些好处吧。

  田宓想,可能鸡也没想到,意外来的这么突然,哪怕没了寒冷的威胁,也没能迎来第二年的春天。

  又大约是娄路回给的价格偏高,朴实的老乡还格外热情的给帮忙宰杀、褪了毛,到田宓手上时,她只要解了冻,再清洗一遍就好了。”

  “对,开卡车,得去好几辆。”

  娄路回摸了摸鼻子,机智的转移话题:“你是不放心她在家里?”

  也是,这要真遇到不长眼的傻缺,下了死手,损失的就不止是物资跟部队一半以上的卡车,还有那些采购部战士的性命。

  为此,还特意将浴桶放置在了盘了炕的客房里。

  见两个男人一副要坐下开动的架势,姐妹俩纷纷转头,异口同声呵斥:“去洗手。

  田宓回身抱着丈夫的腰,故作得意的轻哼:“你就骄傲吧,能娶到我这么通情达理,这么美丽动人,还这么温柔体贴的小仙女,可是你的福气。事情谈好了?”

  听得这话,娄路回磨了磨牙,莫名就升起了逆反心理,抬起手,然后在妻子有些气急败坏的笑声中,成功刮到了她翘挺的鼻子。

  娄路回仔细考虑了几秒,才又问:“你是觉得,盼娣不愿意跟来,多数是舍不得向阳?

  这大冷的天,之所以还能保住鸡命,是因为被养在了家里。

  田宓夫妻俩也没有急着休息,而是忙活起了洗澡水。

  鸡汤原材料并不是在外面捡到的冻死的鸡,而是娄路回去村里巡视时,买的老乡的。”

  干坐着总觉的不大对劲,于是娄路回想要伸手抱人。

  不是她故意将人想坏,而是王红艳有前科,她所担心的事情不是不可能成真。

  烧了炕的室内很温暖,尤其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混合着浓郁诱人的鸡肉香,叫忙碌一整天的男人们瞬间放松了下来。你跟二妹才刚结婚几天?

  田宓...

  田宓“啪!”一下,将手里的毛线与针随手往旁边一丢,撩起袖子就往大笑的男人身上爬,嘴里还不忘放狠话:“很好,回回,你成功惹到我了,今天不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我就跟你姓。

  一大一小,肤色差距明显的两双脚放在一个桶里,水位没过小腿肚,田宓霸道的将脚踩在男人的大脚上,跟他絮叨着三妹四妹的事情。

  到最后,尖叫与笑闹声在不大的厨房中肆意蔓延,腰部极其怕痒的男人被挠到连连求饶认输,才堪堪从女大王手底下挣扎逃脱。

  却不想甜甜直接嫌弃:“你刚才扒拉柴火了,都没洗手。”

  “我家的情况之前也跟你说了,这世道,想要毁了一个女孩子太容易了,我虽然没见过那个便宜大嫂,但是就了解到的这么些个冰山一角,就知道是个心黑手脏的,盼娣再聪明,到底年纪小,万一人家来强硬的,我爸还常年不在家...”说到这里,田宓的面色就有些难看起来。”

  娄路回将脸埋在妻子的肩窝,闷笑的不行,好一阵子才疑惑:“温柔?”

  “那还行,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呢,你去吧,我在家里等你。”

  娄路回抿了抿唇没吭声。

  带着不自觉的笑,两人快速脱大衣、帽子、手套,又脱了鞋,换上小妹准备的棉拖,带着浑身的松快走向饭桌。

  得手后,还不忘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当然,连大带小7口人,一只鸡肯定是不够吃的,姐妹俩索性又做了几个硬菜,一大家子聚在一起,跟过年似的,热闹的不行。”

  田宓点头。谁去南方采买?”

  听到动静的陈刚抬头看了眼来人,立马放下手上的文件,迅速收拾好东西。”

  田宓...

  恼羞成怒的女人是很可怕的。”

  担心她摔到,娄路回一边展臂护着往自己身上爬的妻子,一边还不忘笑着回嘴:“在古时候,你嫁给我,就是要随我姓的。”

  娄路回沉默了几秒:“甜甜,过两天我要出一趟任务。”

  她是有听说过这个时代很多人没有法律意识,犯罪率比后世要高,尤其那些个跑长途的,遇到劫道的一点也不稀奇,就是为此丢了性命的都不是个例。

  想明白了其中的厉害,田宓又问:“那你们要去多久啊?

  从小到大,田宓都没有生过冻疮这玩意儿,原身也没有,但她曾经的潜水队里有一个女队员年年生冻疮,据说特别痒。

  见妻子的小脸上一直带着笑,娄路回突然就有些不忍说出自己即将要出远门的事。

  这时候的鸡汤里不需要任何调料,她甚至只放了几滴油花,少许盐,啊...还有几根参须。

  倒是田宓先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男人却不以为意,说他这个都算好的,很多战士脚都冻破了。

  “...我总觉得,四妹不一定会来,那丫头特别有主意...”说着,又把自己当时面临困境时,小丫头用两包烟,给自己换来介绍信的事情说了,未了还感慨:“盼娣虚岁才13岁,还是下半年生的...居然还知道权衡,在贿赂人之前,事先摸清了村会计的为人,是有百分之百把握才去做的...脑瓜子好使的不得了,胆子也大。”

  闻言,田宓白了男人一眼:“当兵是伟大,但我家盼娣这么聪明,做什么都厉害。

  这么一想,他皱了皱眉,拍了拍连襟的肩膀:“好好跟二妹说说。

  这不,今天也不例外。”

  见妻子没生气,娄路回心下微微放松,挪动屁股下面的小板凳,直到挨着人才回:“不是什么危险的任务,就是你这批黄金,汪旅盯的紧,这两天应该就能拿到钱,等钱一到手,我就带着采购部的人出发去南方采购。还有人抢部队的东西?”说完这话,陈刚自己就闭了嘴,如果还有别人,汪旅也不会点了老娄。

  却不想被妻子抬手阻止,他心里就是一个咯噔,以为将人惹生气了。

  准确些说,应该是田宓拉着丈夫一起培养的习惯。要是不能说就当我没问。

  “不生气?

  新婚小夫妻黏糊的厉害,娄路回烧水的时候,田宓就搬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里,一边笨拙的跟毛衣做斗争,一边跟丈夫聊聊天。

  两人都爱洁,但部队澡堂并不是天天开门,所以,其余时间他们都是在家里洗。

  这不,已经摸着桌边的两人脚下一转,又去了厨房,动作顺滑的不行。”在嫁人之前,田宓就清楚,作为军嫂以后要面临的是什么。

  但...抢部队的,这怕不是疯了吧?

  娄路回瞬间端正了表情:“温柔,特别温柔。”

  “噗嗤...”

  泡澡前,夫妻俩有先泡脚的习惯。

  吃完晚饭,两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打毛衣消食。

  待关门出来后,还不忘蹦跶几下,没办法,方才坐了一会儿,脚都快要冻麻了:“怎么样?”

  在家里的男人们格外乖巧,完全没有工作时的黑脸与气势,可谓是媳妇儿指哪打哪。

  严格来说,是田雨教妹妹打毛衣,男人们则负责收拾残羹。

  也因此,多少知道一点点缓解冻疮的方法,所以在没找到合适的药膏之前,她每天都拉着人一起泡上半小时的脚。”

  “自己开车快,不出意外的话,十来天就能赶回来,最多不会超过两个星期。”田宓伸手掐着男人的脖子,龇了龇牙,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君子动嘴又动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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