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啊！”
原本坐着坐着就躺下的傅嘉树，蹭地坐了起来，大惊小怪的叫：“你都没有给我提什么管理意见，你倒是帮他出主意？我看市场上东洋布因为质优且性价比高，占领了中端市场，而国产布只能混在最末。这么多年了！”
上辈子记得民国的这些文人，报纸就像是微博一样，文人在报纸上怼来怼去。”
“怎么可能？”秦瑜自己上辈子为了能考上理想的大学那个卷生卷死，“也许他们为了努力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也觉得很累呢？”
“你倒是乐观。”傅嘉树说完，扒拉上墙头，正要翻过去。那就拜托了！”
提起这个沉重的话题，傅嘉树作为一个留洋，见过国内外差距的人，有着深深的无奈：“你说得对。伯母你开吧！帮海东也是在帮我们自己，不是吗？”
“明天下午五点，可以吗？”某人发出惊讶的声音。这种事情伤阴德的。”
啊呸！”
“嗯！那个胡四可有文坛的对头？这不是一个社会问题吗？”
傅嘉树点头：“我去打听一下，就是没有这样的人，我也去找《大公报》的记者。一个国家的临时政府只能设在上海，你不知道？”傅太太高声问，“小瑜，你要是没意见，我就把后门开了，我过来种花草也方便些。
“不扯这些了，我看海东厂有很多问题，我想给宋舒彦一些建议，希望他能有所改善。为什么巴望秦瑜对他更亲近，宋舒彦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是她丈夫。”
“真希望那样的生活早点到来，那个世界的孩子一定很幸福。”
“妈，你怎么又在这里。上学不要太幸福？另外一个这个人因为跟胡四关系不好，他要是知道胡四小姐拿屎盆子往我头上扣，他会不会努力为我正名？我请胡四的对头参与进来，做跟踪报道，他肯定愿意来写现实报告文学啊！”
“不用，我这样挺好，其他人走正门就行了，我走了。
“不会吧！再说我给你样机出主意，而且你还给了我兴华厂的股份，兴华厂也有我的一份儿，兴华厂的事儿，那不是我自己的事儿。
秦瑜听出傅嘉树口气里有埋怨之意，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分清里外？
跟傅嘉树相处久了，又了解了他的家庭，知道他私下可能会有些随性，也就随便他了，她说：“跟宋舒彦相比，你是我朋友，我是兴华厂的股东之一，自然是会投入更多的心力在你这里，而当我们面对东洋纱厂的时候，海东就是自己人。”傅嘉树躺着长叹，“每每看到我们和国外的差距，唉！”
他说出口之后，才发现他的话有很大的歧义，他和宋舒彦在秦瑜那里有什么不同吗？你那里是先要把机器生产出来，而不是提高效率。让我兜过来兜过去，你很开心是不是？”
“可以的，您安排！
“小瑜，你梳头娘姨要不要？”傅嘉树叹息，“不过他们说的也没什么不对的，不用这些孩子，可能他们连饭都吃不饱。”
那天邮轮上的梳头娘姨让秦瑜印象深刻，秦瑜回：“要的呀！”
“也许到时候他们也会有小小的烦恼。
所幸这个世界还有人，能在看到这些孩子悲惨遭遇的时候，不会认为这种事情存在即合理，至少能够独善其身。”
秦瑜突然想起一件事儿，猛拍大腿：“对了！什么叫内人？
老天已经让她来了这里，这是无法改变了，只能在这个世道好好活下去，并且能够凭自己的能力做一些改变，多帮一些人，也是好的。海东是国内大纱厂，也是跟东洋纱厂能够有一战之力的纱厂，东洋人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东洋人挣的每一分钱，未来都是会成攻击我们的子弹。”
秦瑜回答他：“会有那么一天的。”傅嘉树当然不信，秦瑜的知识量，远不是他能比的，她说读书不好，这话怎么说的？
第二天早上秦瑜上了傅老爷的车，傅老爷还戴上他下面主管钱庄的一个总经理，不过他还是称这位为“姜掌柜”。难道东洋人只要一个朝鲜半岛？”
“好的。就是造房子那里，是包给营造厂的，他们有童工，我们也没办法阻止。
“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秦瑜送傅嘉树下楼，陪着他走到墙角，问：“真不要把门重新开了？
“我要是不在这里，哪儿知道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这么孝顺？”
秦瑜这么说，傅嘉树发现自己没有大局观了，汗颜真是汗颜，他还是问：“你觉得东洋人会打我们？我跟你说我小时候……”
“可能我读书不好吧？”
“我给宋舒彦做改进，一个因素不就是想给童工改善环境吗？
秦瑜听见隔壁一个声音：“傅嘉树，你可真是华人孝子。”
秦瑜跟傅太太隔空对话，跟母子俩说完话，再见毛茸茸的小黄迈着小短腿跑出来，后面跟着小强那个小不点儿，突然发现今天下午的压抑已经去了一半。他怎么又说错话了？我明天叫一个手很巧的娘姨，你要不要呀？不早了，我回去了！”
“你我之间还客气？”
“我们积弱积贫，却拥有幅员辽阔的土地，英国通过殖民横霸世界，日本已经殖民朝鲜半岛多久了？让他们打口水仗，引发关注度就高，让童工问题暴露于阳光底下，兴许就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契机呢？我明天早点儿回来。增强跟东洋纱厂之间的竞争力。”秦瑜只能找了个理由。”
“肯定会有的，每个孩子都有书读。其实在美国，童工现象也屡禁不止，真希望每个孩子都能在年少的时候像我们一样吃饱穿暖，无忧无虑，能上学堂，而不是被锁在工厂里，一天干十二小时。”
傅嘉树心花怒放：“所以我是内人，他是外人？”秦瑜立马同意，刚要转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