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炮灰他美貌值拉满笔趣阁元浣》她伏在宴海膝上,像幼时那般,低低诉道: “长姐,是我没用,害你如此。” 后脑被一只温柔的手一下又一下轻抚着,头顶传来她轻轻的呢喃: “天命如此,不必自责。只要还活着,就有无限希望。” “清河,你要好好活下去,无论如何……活下去啊……” 宴海将她扶起,替她拭去眼泪,神情恢复了惯常的冷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