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灯纪空留》” 花城在他身后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戚容似乎最近身体有些不适。可是我查看过,好像并不是那人的肉身出了问题。” 花城放下纸,又提了笔,道:“哪方面的不适?三郎是至情至性之人……你再自己练练吧。” 谢怜道:“应该就是这几天,今天尤为严重……” 话音未落,他心中忽然油然而生一种不祥的预感,正在此时,身后传来“啪”的轻轻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半空坠落了。总归不会是因为天气不好。” 谢怜转过身,道:“他似乎是说浑身上下躁得慌。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