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飞问道。”
林跃飞回答道：“没看书，自己做的。
“一直到六年级下……你妹妹全都做完了？怎么，你看完书想赖账了？
林跃飞在旁边紧张地屏住呼吸。
几分钟后，一整张卷子批改完了，何老师开始数红叉的个数，计算分值。”
何老师直接翻开六年级下的卷子，从这张开始批改，他很好奇林笑的水平。
他听林跃飞说，九月份开学的时候，林笑才开始提前看后面的教材，自学后面的知识。
但是小学生中，漫画能被选中刊登在报纸上，依旧是一件很有难度的事。你想看你妹哭鼻子？
每天依旧写作业、吃饭、遛小黄、看电视……在妈妈的催促下离开电视去洗澡睡觉。
做完这一套卷子，哪些知识点会了、哪些知识点不会，老师判完卷子就都知道了。
林跃飞点头：“嗯，连哄带骗的，催着她做完了。那怎么让笑笑写，这不是瞎胡闹么！
何老师告诉林跃飞，等林笑做完卷子，让林跃飞把卷子拿回来就行，他帮忙批改。”
林笑：“哦……”
林跃飞在妹妹脑门上弹了一个脑瓜崩：“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林笑做完一张卷子，林跃飞收起一张卷子，不过他暂时没有拿给何老师批改，准备攒在一起，回头一次性的拿给何老师，这样不会麻烦何老师太多次。
吕秀英知道林跃飞之前对林笑发表数学小论文这件事非常期待，现在这件事黄了，吕秀英告诫林跃飞：“你不许说笑笑啊！”
林跃文连忙解释道：“那肯定不一样，大学生研究生发表论文，得研究出以前没人研究出来的新东西。
吕秀英点头：“那也不容易。”
既然林笑小论文写不出来，心情也没受影响，林跃飞找何老师要的检测卷，就能拿给林笑做了。大人的漫画想要刊登要求很高，但是偶尔刊登的小学生作品，要求自然就没那么高了，只要有点新意就行。”
林笑眼睛一亮：“哇！
林笑坐在沙发上扔出去的球，小黄都不肯叼回来了。”
林笑的人生词典里还没有“开卷考试”这个词，她默认做卷子的时候不能看书，因此不必林跃飞监督，林笑自己就会像考试一样要求自己。
对勾、对勾、对勾……
何老师脸上露出惊奇地神色：“正确率很高啊！
哥哥终于把柜子里锁着的初一课本拿给她了！
林笑又想看电视、又想和小黄玩，一边看电视一边和小黄玩，然而小黄发现她的心不在焉后生气了！”
林跃飞：“我说她什么啊？
这样一来，四年级下、五年级上、五年级下的数学和语文，一共六张卷子，林笑都要依次做完。”
何老师从柜子里翻出这套卷子的答案，对照着答案批改。
林跃飞和吕秀英两人担心林笑因为这件事失落，然而两人观察了两天，发现林笑的情绪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何老师哈哈大笑：“不错不错，别让她知道还有开卷考试这回事。
林跃飞摇头：“白操心，她跟没事儿人一样。”
林跃飞似笑非笑：“那就好，休息两天，接着写卷子。
其实囫囵吞枣地看完一遍，已经满足了林笑的好奇心。
她都是提前将课本上的知识学会，不看书自己做卷子的。”
睡觉时间被妈妈卡死了，妈妈一点也不肯通融。
林跃飞把林笑做的所有卷子全都攒在一起，一次性拿到教研室给何老师批改。
林笑每天晚上做一张，卷子题量又很大，她连着做了几天就不耐烦了，“怎么这么多卷子呀！”何老师惊讶道。”
林笑气得磨牙，哥哥太狡诈了！”
林跃飞也不太懂，这是他自己的理解。”
“这卷子是她一边翻书一边做的，还是不看书自己做的？”
其实六年级的课本，林笑拿到的头几天就哗啦啦地翻了一遍，但是就像成语故事里说的那样，她第一遍是“囫囵吞枣”地看完的。
不止林笑做卷子的时候觉得多，何老师看到整整十张卷子也觉得不少。
“笑笑，你在看六年级的课本了吗？
林笑又花了一个多月，把六年级上下的课本都看完，做完六年级的卷子。”
林跃飞：“放完假之后继续写卷子。”
林笑立刻说道：“我才不是赖皮鬼！”
吕秀英惊讶地看着林跃飞，这才真正意识到之前老师想让林笑写的小论文有多难，“啊？
检测卷上的题量比平时的卷子大很多，不是随机考重点题目，而是几乎将整本书的知识点全都囊括进去。”
两个老师能建议林笑写一篇小论文，这已经证明林笑足够优秀了，最后没写出来，他肯定不会因为这件事说妹妹啊！你写完四年级的卷子，我给你看五年级的书，写完五年级的卷子，给你看六年级的书。
何老师十分震惊。林笑放学后要画这么长时间做卷子，意味着她和小黄玩的时间和看电视的时间都被压缩了。”
“笑笑发表的这种小学生论文，只要有小学生自己的思考和发现就够了。”
她明白了，就像自己家订阅的晚报上每个星期有一期的《幽默与讽刺》，上面的漫画有大人的也有小学生的。赖皮鬼。大学生都不会写啊？”
“我找何老师要卷子要晚了，提前把书给你看。
林跃飞看到妹妹不耐烦了，说道：“那给你放两天假。我从来没想过耍赖皮！
林跃飞摊手：“谁让你没看到卷子就答应了呢？偏偏哥哥非要让她做卷子，想要会做卷子上的题目，还要再仔细地看一遍，这一遍就看得很慢了。”
吕秀英瞪他一眼：“这还不好？
现在才十二月，一学期还没过完呢，林笑竟然把两年半的内容自学完了。
“你妹妹做卷子的时候，翻书了吗？”
林笑的嘴巴扁下去：“可我也没想到一张卷子有这么多题啊……”平时的卷子都没这么多题的！
林笑：“嗯。”
对勾、对勾、对勾……红叉……对勾、对勾……
林跃飞渐渐放松下来，林笑的卷子上偶尔才出现一个红叉，就像何老师说的那样，正确率很高。
因为各种事情耽误了一阵子，林笑已经看完了五年级下的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