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却越发慢了下来:“他说我姑奶奶写过一首诗,里面——”
就在她说到“面”这个字的时候,她的发音中多了一丝丝奇怪的声音。”
初挽看着远处,大概三百米远,隔着湖水,是一片茂密的丛林。不然你知道后果。”
他突然反应过来,凑下来,看着她的眼睛,一字字地道:“不要转移话题,不要骗我,快告诉我!
在他身后,是五个身强体壮的墨西哥保镖。”
初挽:“这里至少十年没人来过了,你却问我?
福宴清把玩着从初挽那里没收的枪,道:“这是鹤兮随身带的,他竟然给你了,看来他对你很上心。她那个时候看上去很美。”
初挽:“那是你和我姑奶奶的结婚照吧?
初挽终于开口:“刚才我在那间卧室里看到了一张照片。我只是想把她和那些珍宝带走,那里太乱了,我带走保护起来!”
说着间,他收起枪来。
露台下面是坚硬锐利的石头,按照这个高度,一旦初挽从三楼跌落,不死也残。”
初挽抬眸看着他:“你的刀子抵着我的脖子,我凭什么告诉你?你太爷爷说什么了?”
当时在迪拜,初鹤兮曾经用这把枪指着他。”
第355章
福宴清所谓的“试试”,就是让人把初挽押到了三楼露台。”
福宴清脸色瞬间变了,变得泛白,握着刀子的手也绷紧了。”
初挽冷笑:“这荒郊野外的,人都不在这里,你就算把我碎尸万段,她也看不到。”
福宴清深吸口气,情绪终于稳定下来。”
福宴清咬牙,看着初挽:“对,你在,她一定要出现,不然我就带着你一起下地狱!”
初挽:“你带走我姑奶奶,带走那些珍宝,你觉得自己在做一件伟大的事?”
初挽:“花旗银行盗窃案,是你一手主导的,对不对?”
初挽看着那枪口,问:“在你和我姑奶奶曾经生活过的别墅中,你要用枪口对着我?
福宴清将枪收起来,却拿了一把小刀:“这样吧,我数数,我数到十,她如果不出来,我就在你这细腻白净的脖子上割一道——”
初挽盯着远处遮天蔽地的松树看,微眯起眼睛。
初挽顿时意识到了什么,马上打算退回楼梯——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显然眼前这个老人已经完全被她要说的话吊起来了,他急切想知道。”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突然低下来,他喃喃地道:“一定是男人,有别的男人帮她,她可以利用我,也可以利用别人,她就是这样……我无法饶恕!
福宴清:“现在我们就看看,对她来说,你这个初家血脉到底什么分量,看她肯不肯出来。
福宴清笑叹了声:“孩子,你比我以为的能干,甚至比你姑奶奶还能干。”
初挽便不吭声了。
初挽看过所有房间后,才准备下楼。艺术应该被珍藏,她也应该被宠爱!
这是一个疯子,疯子是没法讲道理的。”
福宴清却摇头,固执地喃喃道:“不不不,我有感觉,她在,她一定在这里。
她缓慢地转首看过去,是福宴清。
福宴清:“现在,让我们开始吧——”
他这么说的时候,冰凉的触感便贴上了初挽脖子上的皮肤。”
福宴清:“难道你以为,她一个人就可以躲在这里吗?
初挽:“我姑奶奶人呢?
初挽道:“不过你也不用太难过,我曾经听我太爷爷提起过你,也提起过我姑奶奶,他还特意说起我姑奶奶和他的一段谈话。”
福宴清笑了:“是,她嫁给我的时候,那么柔顺动人,我们那么幸福,我永远记得。”
福宴清:“难道不是吗?”
初挽疑惑地看他:“他们?”
初挽淡声道:“她当时只是失去了记忆吧,不记得一切了,把自己当成一个英国古董商的女儿。
他笑着,轻抵在初挽纤细的脖颈上:“我年纪大了,手会抖,你说,万一我手抖了怎么办?
有一个人用枪指着她的后脑。
那露台的栏杆已经被卸下来,毫无任何保护,也就是说,只要把她往前轻轻一推,她就会从三楼坠落。
这别墅里并没有姑奶奶,也没有他们以为的大量文物。
她走下楼梯时,便看到被塞住嘴巴的关敞望着自己,他眼神有些古怪。”
初挽眼神凉淡地看着他:“你胡思乱想什么,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找到人,或者说,找到东西?
他盯着初挽半晌,别有意味地道:“那就先试试你的效力吧。”
福宴清:“是我,可是那又如何!”
福宴清皱眉,热切地道:“你姑奶奶说什么了?
在那样一片丛林中,如果隐藏了什么人,显然是不会轻易被察觉的。”
这个美国老人的眼睛就在眼前,初挽看着他那松弛的眼袋和眉心的皱纹在自己眼前放大,她缓慢地道:“我太爷爷说,我姑奶奶当时特意和他提起过我姑奶奶的心上人,他说——”
福宴清紧皱眉头,迫不及待地逼问道:“他说什么!”
福宴清略放开刀子,却俯首下来,盯着她道:“你说!你为刀俎,我为鱼肉,我都不急。”
福宴清:“嗯?她必然有帮手!”
福宴清呵呵笑道:“孩子,别着急,他们肯定就在这里,我们找找。怎么可能!”
福宴清:“这正是我要问的问题,不是应该我来问你吗?”
初挽:“你干嘛这么着急?”
福宴清和蔼地笑着,叹道:“我只是给你开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