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还是读书时期追女孩儿的男生吗。
天气冷了,小橘猫也粘人了,嫌弃自己的猫窝不够暖和,喜欢往主人的胸口上躺。
贺明涔:“找我干什么?”
黎队:“事情是从网上发酵的,不知道的可能性不大。”
既然知道了贺明涔在被调查,又为什么非要蹚这趟浑水?
贺明涔摸了摸它光滑的背。”
“……”
喻幼知大费周章地跑到警局去找他送饭,又花钱请他的同事们喝奶茶,招数老土得不知道该从哪儿吐槽起。
他躺在床上,困意还没消失,抬胳膊挡住眼睛,嗓音倦懒,语气很低:“喂。
这次说话的是手机的主人黎队。”小沙没好气了,“喻检追你这事儿,你敢说你这个当事人不知道?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贺明涔打断小沙的滔滔不绝。
突然胸口上多了道温热,他一看,是小橘猫跳上了他的胸口。”
贺明涔蹙眉,那会儿他和喻幼知还处在“前任就是仇人”的阶段,不知道小沙是从哪儿看出来的。
“还装?
小橘猫的体温就像一个小暖炉,胸口的那块儿的部分一下子就暖和了起来。
它站在贺明涔的胸口上,喵喵冲他叫了一声,似乎在问可不可以让我在你的胸口上睡觉呀。
不知不觉就跟小橘猫一块儿睡了过去,是被一通电话给叫醒的。
贺明涔沉默好半晌,开口时声线微哑,带着几分压抑:“我被调查的事,她不知道吗?”
“什么玩意儿。”贺明涔不明所以。
明明早已过了十几岁的年纪,也已经习惯了成年人在感情中那一套游刃有余,可那种青涩无措的感觉不知怎的又突然从心底涌了上来,回过魂儿来的男人埋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清俊眉眼微拧,然后叹了口气。”
黎队把人赶走,这才说:“多亏这些奶茶,估计明天整个局里都知道检察院有个姑娘在追你了。”
贺明涔直接说:“但我敢挂,挂了。
他把喻幼知护得那么好,却一句话也不说,他做了那么多,却从来不邀功。”
“别捣乱,干活儿去。
……反正他也不是很在乎她知不知道自己有多爱她。”
可能是说半天没没说到重点,小沙话没说完,手机又被抢走了。
这么多年了,她追人的招数一直就没新鲜过。副队,喻检刚刚来局里找你了哦。
一副料事如神的口气:“我就知道,果然黎队的电话你不敢不接。”
“喻检不是跟我说了什么,而是跟我们一整个刑侦二队办公室的人说了什么。
黎队没明确的说,反正小少爷那么聪明,又不会想不到理由。
本来先说和好这件事就已经够卑微了。
挂了电话,贺明涔从床上坐起,愣了半天,最终是小橘猫叫了两声,叫回了他的魂。
人这一辈子哪儿能事事都顺心顺意,真要说的话,贺明澜还不如他。”
结果那边说话的却不是黎队,而是小沙辅警。
然而这么多年了,他依旧还是吃这套。”
黎队语气闲散:“为了贿赂我们打助攻,她还破费请了所有人喝奶茶。
然而猫这种生物又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善解人意,只是象征性地地问了他一句而已,贺明涔还没说话,它就迫不及待地趴在了他胸口上,踹起两只手手,卷了尾巴,把自己团成了一团。
“她趁午休时间从自己单位溜出来找你,给你送亲手做的午饭,但是你不在,然后就给小沙吃了,顺带还跟我们一整个办公室的人说,她在追你,以后应该会经常借口过来,让我们多包涵。
第80章
半耷拉着的眼皮子突然掀了起来。”
小沙啧了声:“贺警官,装糊涂就没意思了啊。
想不到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喻幼知,他只好暂时忽略,选择去问另一个人。
小少爷是骄傲的,如果她发现了那就发现了,如果她没发现,那就算了,他才不会说,说了不但落下风,还又给了她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贺明涔躺在家里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眼里布满强撑着的骄傲,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下撇了撇。
小沙辅警还在那儿事后诸葛亮般地一个劲儿分析,说难怪之前就觉得他俩关系不对,喻检看他们副队的眼神不清不楚的,而副队看喻检的眼神也总是特殊的。”
然后又是小沙捣乱的声音:“我是奶绿哦。
相比起小沙的废话连篇,黎大队长三言两语就说明了情况。
贺明涔本来不想接,但因为是黎队打来的,还是接了。
“还有你哥也亲自给局里打电话了,”黎队难得打趣道,“我们贺小少爷真是有个好哥和好嫂子。
还是这个知知好。
“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因为贺明澜而产生的隔阂确实还有,介意也确实还有点介意,但他也说了,只要她爱他,别的就算了,去学着忽略心里的这块疙瘩就行了。”
宋警官也不知道在旁边偷听了多久,跟着报自己的:“我是大红袍。”小沙说。”
“别别别。”
到时候谁又还会去注意那空穴来风的第三者传闻呢。”
向来反应力极快的脑子一下子懵了,贺明涔反应了好半天,看了眼四周的环境,没说出话来。
“从喻检第一次来我们局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吃饭的时候你俩虽然一句话不说,但每跟别人说一句话,就会特别隐蔽地悄悄看一眼对方。